姜云檀:......誰能想到會有這么戲劇性的一幕
大鵝的“嘎嘎”聲洪亮而急促,哪怕大家聽不懂它們在說什么,但也能通過聲音,感覺到它們的憤怒和不解。
余恪忍不住哈哈笑起來,“這一幕似曾相識啊,閉環了。”
他話剛說出口,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馬閉上嘴巴,轉移話題道,“小紫和花花還挺護主的哈。”
話音剛落,他又后悔了。
白叔另外兩只大白鵝,就是因為護主,所以沒了性命。
“白叔,不好意思啊,我沒其他意思。”他說完之后,忍不住往齊若水旁邊走了一步,一副犯錯了的模樣,不好意思地貼著她站。
齊若水笑笑,“大家知道你沒有其他壞心思,擔心什么。”
白叔聽到余恪突如其來地道歉,愣了一下,聽到齊若水的話后,他才明白。
“沒事沒事,三白和五白它們知道有人還惦記著它們,它們也會開心的。”
“不論什么時候,生離死別都是常見的。但鮮活的回憶永遠留存在我們心中,讓我們想起來的時候,能夠會心一笑,這就夠了。”
余恪點點頭,他忽然感到抱歉,也是覺得可惜。
幾只大白鵝鬧騰的那一幕,又乖巧有序地走在鄉間小路上的那一幕,永遠留在了他們心中。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姜云檀讓小紫和烏龍捧盛把幾只大白鵝放開,安撫地摸了摸它們后,宣布出發。
天上依舊下著雨,他們每個人都穿著雨衣,但是雨砸在頭上讓人感到不是很舒服。
所以,有條件的異能者往自已頭上變了一些東西來擋雨。
地上有積水,他們依舊通過異能者搭橋搭路的方式,開車前進。
他們這次行進的路線,就是他們當初從海城回到京市走的那一條路。
幾個月過去,路上有了不少變化,但還是能認得出來。
因為下著雨,他們中途沒有停下來休息,吃飯都在車上解決。直到路過服務區的時候,才停下來休整半個小時。
一路上,他們沒看到有什么喪尸在路上游蕩,就連變異動植物也沒有。
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估計第二天下午就能到海城了。在末世前不到一天就能到的路程,現在充滿了不確定性。
他們現在是沒碰到什么“攔路虎”,但是卻下著暴雨。如果積水路段不是他們自已搭橋的話,他們都不敢開那么快。
好在上了高速之后,路上就沒有積水了。
余恪看到上午非常平穩度過,忍不住感嘆道,“下雨也不全都沒有好處嗎。感覺下雨之后,很多變異動植物都不出現了,反正沒有像上次一樣攔我們的路。”
姜云檀拿著望遠鏡看了看,“你這個想法估計要推翻了。”
“前面左右兩側的欄桿上面爬滿了紫色的花,看著像是鐵線蓮。”
“我們上次來的時候也沒有啊。”
“啊,真的有啊。”余恪從自已的空間紐里面掏了掏,也拿出一個望遠鏡。
有空間的好處就是這樣,想要什么東西,都可以隨時拿出來。
姜云檀毫不猶豫地說道,“余恪哥,等下我們靠邊停車。然后你跟若水姐姐合作一下,將那些鐵線蓮給凍住,讓他們先過去,我們再跟上。”
余恪下意識問道,“妹妹你不收了它們?”
姜云檀淡然道,“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就試試,來不及的話就等回來的時候再說。總之,讓他們先過去。”
“海城基地那邊還等著我們救援呢,能省一點時間是一點時間。”
“好。”齊若水和余恪答應下來。
沈鶴歸聞言,立馬拿著對講機跟后面的車溝通。
他們的車子剛一靠近鐵線蓮,對方就朝他們伸出了枝條。
車子靠邊停下,余恪和齊若水率先下車。
眼下下著雨,齊若水可以直接調動著環境中的水,用水覆蓋在它們身上。下一秒,余恪就用他的冰系異能把這些鐵線蓮都冰凍起來。
兩人已經進入五級異能者好長一段時間了,完全能夠兼顧道路兩邊的鐵線蓮。
姜云檀在他們將變異鐵線蓮凍住之前,連忙折了一些它的根莖和幾朵花丟進了位面櫥窗,看看它們有什么功效。
她記得鐵線蓮是有藥用價值的,就是不知道變異后,它們會有什么變化。
他們剛剛靠近,那些鐵線蓮就想要攻擊它們。可以確定它們就是變異植物沒錯了。
很快,位面櫥窗就給出了說明。
【變異鐵線蓮花:性寒,清熱解毒,涼血止血,但不可隨意食用。同時,其花蜜和花粉可以吸引蜜蜂、蝴蝶等昆蟲。售價:50位面幣一朵。】
姜云檀嘗試著揪了一片花瓣放上去,內容變成了變異鐵線蓮花瓣,售價是2位面幣。
好吧,那看來還是整朵賣比較劃算。
【變異鐵線蓮莖騰:味苦、微辛、性溫。祛風除濕、通絡止痛,可緩解風濕麻痹、肢體麻木等作用。(避免直接接觸和食用,鐵線蓮變異后,過敏反應加重)售價:50位面幣/米】
姜云檀看到這里,立馬對他們說道:“你們別用手碰到它們,鐵線蓮的根莖里面含有生物堿等物質,接觸后容易出現過敏癥狀。”
“現在它們變異了,不知道這個特性會不會增強。”
她說是那么說,但她本身自已確定了。畢竟,位面櫥窗都給出那樣的提示了,肯定是增強的。
幾人聽了她的話之后,連忙應下。
姜云檀看到他們的車隊有條不紊地通過,還需要一段時間,趁著這個時間讓余恪將凍住的變異鐵線蓮,碎成一節一節的。
然后,將花朵也直接從根莖上面,一朵朵帶著冰塊摘下來,她連帶著冰塊一起收進空間里面。
等停下來休息之后,再讓余恪幫忙把冰塊化掉就可以了。
余恪聽了之后,也不覺得麻煩,反而是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妹妹你怎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那么多變異鐵線蓮放在這里,你不拿回去搗鼓搗鼓,我覺得都不像你。”
余恪一邊說著,一邊按照她的要求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