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初圣地,云霧并未散去,反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大力攪動,翻滾不休。
紫竹峰上,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的液滴,順著翠綠的竹葉緩緩滴落。
聽濤閣內,蘇夜緩緩睜開雙眼,瞳孔深處仿佛有兩道古老的符文一閃而逝。
重瞳已成,元嬰五重天的恐怖威壓被他瞬間收斂入體,渾身氣息變得深不可測。
他站起身,白衣勝雪,腰間掛著那枚象征首席身份的紫玉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邪魅弧度。
“系統,打開面板。”
蘇夜心中默念,看著那一串華麗的數據,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反派值兩萬五千八,氣運值一千五,這太初圣地的韭菜們,該收割了。
推開閣門,一股清冽的山風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竹香。
庭院中,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局促不安地來回踱步,正是小師妹秦語柔。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流仙裙,腰束云帶,更顯身姿曼妙,那張清純的小臉上寫滿了緊張。
“師……大師兄!”
見到蘇夜出來,秦語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迎了上來,聲音軟糯。
蘇夜淡淡一笑,邁步走到她身前,自然地伸出手,幫她理了理鬢角被風吹亂的發絲。
“怎么?怕了?”
他的手指溫熱,滑過秦語柔的耳垂,惹得少女一陣輕顫,俏臉瞬間染上紅霞。
“沒……沒有,就是第一次參加內門大比,怕給紫竹峰丟臉。”
秦語柔低下頭,不敢看蘇夜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自從那日被大師兄“治療”過后,她面對蘇夜時,心里總有一種異樣的悸動。
蘇夜輕笑一聲,手指順勢向下滑落,捏了捏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
“有師兄在,這太初圣地沒人能傷你分毫,誰若敢動你,我便廢了誰。”
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與血腥氣。
秦語柔心中一暖,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崇拜與依賴。
“嗯!我都聽大師兄的!”
“叮!秦語柔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85。”
蘇夜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流光從紫竹峰頂的大殿掠出,瞬間懸停在二人上空。
光芒散去,露出一道絕美的倩影。
冷月璃一襲月白色宮裝,氣質高冷如九天玄女,渾身散發著渡劫期大能的恐怖氣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夜和秦語柔,那張絕美的容顏上看不出絲毫表情。
“夜兒,語柔,時辰已到,還不速速啟程?”
聲音清冷,宛如萬年玄冰,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嚴。
秦語柔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行禮:“拜見師尊!”
蘇夜卻并未像往常那般誠惶誠恐,而是抬頭直視著冷月璃的雙眼。
在那雙看似冰冷的眸子深處,他捕捉到了一絲隱藏極深的羞意與慌亂。
昨晚在廣寒宮的那一場瘋狂,這位高高在上的師尊,可是哭著求饒了許久。
蘇夜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傳音入密:“師尊今日這般威嚴,徒兒倒是有些懷念昨晚師尊婉轉承歡的模樣了。”
冷月璃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耳根瞬間紅透,狠狠地瞪了蘇夜一眼。
“孽徒……閉嘴!”
她在心中羞憤地罵道,表面上卻依舊維持著一峰之主的威嚴,只是那原本冰冷的氣息,似乎亂了一瞬。
“既已準備妥當,便隨為師前往演武場。”
冷月璃不敢再看蘇夜那雙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大袖一揮,化作一道流光率先離去。
蘇夜看著她略顯倉皇的背影,輕笑一聲,祭出一柄通體紫金的飛劍。
“走吧,小師妹,帶你去見識見識這所謂的內門天驕。”
他一把攬住秦語柔纖細的腰肢,身形一晃,踏上飛劍,化作一道驚鴻,緊隨其后。
紫竹峰的云霧被劍氣強行撕裂,露出一條通往太初主峰的大道。
太初圣地,天元廣場。
此處乃是圣地核心區域,足以容納數十萬人的巨大廣場,此刻早已是人山人海。
一百零八座主峰的旗幟迎風招展,遮天蔽日,獵獵作響。
無數身穿各色道袍的弟子在廣場上穿梭,喧囂聲直沖云霄,震散了高空的流云。
廣場正中央,矗立著十座巨大的擂臺,皆由萬年玄鐵鑄造,刻滿了防御陣法。
而在廣場的最上方,懸浮著一座巨大的白玉觀禮臺,那是只有各峰長老和真傳弟子才有資格落座的地方。
“咻!”
“咻!”
破空聲此起彼伏,一道道流光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那是各峰前來觀禮的強者。
“快看!那是天劍峰的人!”
有人驚呼一聲,指著東邊天空。
只見數十道凜冽的劍光呼嘯而來,為首一人身背巨劍,氣息凌厲,宛如一把出鞘的絕世神兵。
“是天劍峰的大長老,劍塵!聽說他已半步邁入合道境,劍道造詣深不可測!”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無數弟子面露敬畏之色。
緊接著,西方天空燃起熊熊烈火,一頭巨大的赤焰火鳥拉著一輛戰車轟然而至。
“離火峰也到了!那不是離火峰主那個老怪物嗎?他竟然親自帶隊!”
“看來這次內門大比,各峰都是勢在必得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百零八峰的隊伍接連入場。
煉丹峰的丹香飄渺,御獸峰的獸吼震天,陣法峰的流光溢彩……
整個天元廣場仿佛變成了一個萬仙大會,各大勢力的底蘊在此刻展露無遺。
然而,在最核心的那片區域,屬于紫竹峰的位置卻始終空空如也。
觀禮臺上,幾位早已落座的峰主長老開始交頭接耳,神色各異。
“哼,這冷月璃架子倒是越來越大了,讓我們這么多人等她一個?”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面容陰鷙,正是執法堂的長老,趙無極。
之前蘇夜打傷了他的侄子趙乾,這筆賬他可一直記在心里。
“呵呵,趙長老稍安勿躁,紫竹峰畢竟女弟子居多,梳妝打扮費些時間也是常理。”
旁邊一位體態豐腴的美婦人掩嘴輕笑,她是合歡峰的峰主,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梳妝打扮?我看是沒臉見人吧!”
天劍峰的劍塵冷哼一聲,周身劍氣激蕩,“聽聞紫竹峰那蘇夜雖然有些資質,但行事乖張,遲早是個禍害。”
“若是今日大比,紫竹峰弟子表現不佳,我看冷月璃這峰主之位,也該動一動了。”
眾人的議論聲并沒有刻意壓低,清晰地傳入了在場弟子的耳中。
不少人看向紫竹峰空缺的位置,眼中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
太初圣地雖為名門正派,但內部競爭同樣殘酷,紫竹峰占據著極好的資源,卻人丁稀少,早已引起了不少人的覬覦。
“怎么還不來?大比都要開始了。”
“該不會是怕了吧?聽說這次新入門的弟子里,有幾個妖孽般的存在。”
“那個擁有極品金靈根的王騰,還有覺醒了上古血脈的李霸天,可都放話要在這次大比中揚名立萬呢。”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趙無極準備借題發揮,宣布取消紫竹峰參賽資格時。
“轟隆——!!!”
天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仿佛蒼穹崩塌,整個天元廣場都劇烈震動了一下。
所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驚恐地抬頭望去。
只見東方的天際,原本晴空萬里的蒼穹瞬間被染成了高貴的深紫色。
紫氣東來三萬里!
一股浩瀚無邊、尊貴至極的氣息,如排山倒海般碾壓而來。
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那些原本還在叫囂的弟子們,瞬間臉色蒼白,雙腿發軟,竟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沖動。
就連觀禮臺上的那些峰主長老,也是面色劇變,猛地站起身來。
“這……這是什么異象?!”
趙無極瞳孔驟縮,死死地盯著那片紫云。
只見那漫天紫氣之中,一艘通體晶瑩、由萬年紫竹打造的巨大飛舟,破開云層,緩緩駛來。
飛舟之上,并沒有多少人,顯得有些冷清。
但在船頭之上,卻站著兩道身影。
一男一女。
男子白衣勝雪,負手而立,長發隨風狂舞,一雙眸子深邃如淵,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他并未刻意釋放氣息,但那股渾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壓,卻讓在場的所有所謂天才都黯然失色。
女子嬌小玲瓏,依偎在男子身側,雖然略顯青澀,但那股空靈出塵的氣質,卻宛如墜入凡間的精靈。
而在飛舟的最上方,冷月璃盤膝而坐,渾身沐浴在圣潔的月光之中,宛如真正的神女降臨。
“紫竹峰……到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打破了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蘇夜站在飛舟之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的重瞳微微轉動,視線掃過觀禮臺上的那些長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看來,不少人都在盼著我紫竹峰出丑啊。”
他低聲自語,聲音雖輕,卻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狂妄!”
趙無極臉色一沉,猛地拍案而起,“蘇夜,讓諸位長老等你多時,你不僅不知悔改,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這就是你紫竹峰的規矩嗎?!”
一聲怒喝,夾雜著化神境巔峰的威壓,直奔蘇夜而去。
若是換做以前的蘇夜,或許還會忌憚幾分。
但如今……
蘇夜眼中寒芒一閃,重瞳猛地收縮。
“嗡!”
一股無形的精神風暴瞬間爆發,直接迎上了趙無極的威壓。
“嘭!”
兩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趙無極身形一晃,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而蘇夜,卻依舊紋絲不動,衣袂飄飄,宛如謫仙。
“嘶——!”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一個元嬰境的弟子,竟然正面硬撼化神境巔峰的長老,還略占上風?!
這怎么可能?!
就連冷月璃也是微微一驚,美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這孽徒……實力竟然又精進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雙修的緣故?
想到這里,她臉上不禁又有些發燙,連忙收斂心神。
“趙長老,既然大比還未開始,何來遲到一說?”
冷月璃清冷的聲音響起,她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主座之上,渡劫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而出。
“還是說,趙長老想替本座教訓徒弟?”
趙無極臉色難看至極,但在冷月璃那恐怖的威壓下,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渡劫期就是絕對的權威。
“哼!大比馬上開始,老夫不與你逞口舌之利!”
趙無極拂袖坐下,眼中卻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蘇夜冷笑一聲,不再理會這跳梁小丑。
他駕馭著飛舟緩緩降落,帶著秦語柔踏上了廣場。
“去吧,語柔。”
蘇夜輕輕拍了拍秦語柔的肩膀,“記住師兄的話,不用留手,出了事,師兄給你兜著。”
秦語柔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怯懦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
“是!大師兄!”
她轉身走向新弟子的區域,雖然身形依舊嬌小,但此刻卻多了一份從容。
蘇夜則是一步步走上觀禮臺,徑直來到了冷月璃身后的位置。
路過趙無極身邊時,他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這種無視,比直接的辱罵更加傷人。
“系統,檢測全場,篩選有價值的目標。”
蘇夜剛一落座,便在腦海中下達了指令。
既然來了,這大比現場數萬弟子,總該有幾個氣運之子或者天命反派讓他刷刷分吧?
隨著蘇夜的目光掃視,一個個數據面板在他眼前浮現。
他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獵人,正在審視著自已的獵場。
這場內門大比,注定要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不再平靜。
“當——!”
一聲悠揚的鐘鳴聲響徹天地,宣告著內門大比正式開始。
一位身穿灰袍的太上長老凌空而立,蒼老的聲音傳遍全場。
“內門大比,規則如下:兩兩對決,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直至決出前十名!”
“刀劍無眼,生死有命,但不得惡意殘殺同門,違者嚴懲不貸!”
“現在,抽簽開始!”
隨著長老話音落下,無數道光芒從擂臺上飛出,落在每一位參賽弟子手中。
秦語柔看著手中的玉牌,上面刻著“七號擂臺,第三場”。
她緊緊握著玉牌,手心微微出汗。
而在觀禮臺上,氣氛卻有些詭異。
其他峰的親傳弟子都在緊張地關注著自家師弟師妹的抽簽結果,唯獨蘇夜,正旁若無人地……喝茶。
他不知從哪弄來一套紫砂茶具,甚至還有閑情逸致給冷月璃斟了一杯。
“師尊,這是徒兒特意為您泡的悟道茶,您嘗嘗。”
蘇夜端起茶杯,遞到冷月璃面前,動作優雅,神態恭敬。
但在桌子底下,他的膝蓋卻“不小心”碰了一下冷月璃的大腿。
冷月璃身子一僵,這孽徒,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如此放肆!
她很想一腳把他踹下去,但感受到周圍無數道目光注視,只能強裝鎮定。
她伸出玉手接過茶杯,指尖觸碰到蘇夜的手指,仿佛有一道電流竄過。
“嗯……有心了。”
冷月璃輕抿了一口茶水,掩飾著眼底的慌亂,心中卻是又羞又氣。
這哪里是悟道茶,分明是加了料的……情調。
“叮!冷月璃感到羞恥與刺激,反派值+500。”
蘇夜心中暗笑,這師尊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
“喲,蘇師兄真是好雅興啊,師妹都要上場拼命了,你還有心思在這里討好師尊?”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金袍的青年,滿臉傲氣,正是天劍峰的首席大弟子,葉劍心。
他一直暗戀冷月璃,視蘇夜為眼中釘肉中刺。
此刻見到蘇夜竟然和冷月璃如此親近,心中的嫉妒之火頓時熊熊燃燒。
蘇夜動作一頓,緩緩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葉劍心。
“你也配跟我說話?”
只有六個字。
狂。
狂得沒邊了。
葉劍心臉色一滯,隨即勃然大怒,“蘇夜!你別太囂張!我乃天劍峰首席,元嬰四重天修為,難道還不夠資格跟你說話?!”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集了過來,一個個都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天劍峰和紫竹峰向來不和,這兩位首席大弟子更是勢同水火。
蘇夜放下茶杯,輕輕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元嬰四重天?”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很強嗎?”
話音未落,蘇夜猛地睜開雙眼,重瞳之中,兩道混沌光束瞬間爆發。
“轟!”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瞬間降臨在葉劍心身上。
這不僅僅是境界的壓制,更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噗通!”
葉劍心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感覺一座太古神山壓在了身上,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甚至連地板都被他的膝蓋砸出了兩個深坑!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見鬼了一般。
僅僅一個眼神!
就讓元嬰四重天的葉劍心跪下了?!
這蘇夜……到底是什么怪物?!
葉劍心滿臉漲紅,拼命想要站起來,但那股威壓卻如附骨之疽,讓他動彈不得分毫。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堂堂天劍峰首席,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蘇夜跪下了!
“你……”
葉劍心目眥欲裂,剛想開口罵人。
“聒噪。”
蘇夜冷哼一聲,袖袍一揮。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葉劍心整個人直接被抽飛了出去,在空中轉了好幾圈,重重地砸在遠處的柱子上,半邊臉都腫成了豬頭。
蘇夜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蒼蠅。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對著已經看呆了的冷月璃微微一笑。
“師尊,茶涼了,徒兒給您換一杯?”
冷月璃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無雙的徒弟,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她咬了咬嘴唇,美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這孽徒,雖然壞了點,但在護短這方面,倒是隨了她。
“不必了。”
冷月璃輕聲說道,語氣雖然依舊清冷,但卻少了幾分疏離。
此時,臺下的秦語柔也正好走上了擂臺。
她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滿臉橫肉,看起來兇神惡煞。
“嘿嘿,小妹妹,你也來參加大比?還是回家繡花去吧!”
大漢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發出一陣淫笑,“要是傷了這張漂亮的小臉蛋,哥哥可是會心疼的。”
秦語柔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蘇夜那霸道的身影。
大師兄就在上面看著。
我不能輸!
絕對不能給大師兄丟臉!
她眼神一凝,手中長劍出鞘,一股冰冷的劍意瞬間彌漫開來。
那是蘇夜傳授給她的——清心劍訣!
“請賜教!”
秦語柔嬌喝一聲,身形如電,主動發起了攻擊。
觀禮臺上,蘇夜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九竅玲瓏心,領悟力果然驚人。”
他轉頭看向那個剛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怨毒的葉劍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