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宮,位于紫竹峰之巔,常年被九天罡風與玄冰寒氣籠罩。
這里是整個太初圣地最為清冷孤寂之地,也是無數男弟子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圣地。
宮門巍峨,由萬年寒鐵鑄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蘇夜站在宮門前,深吸了一口夾雜著冰晶的冷氣,試圖讓自已那顆躁動不安的心臟平復下來。
“吱呀——”
無需他動手,那沉重的寒鐵大門仿佛感應到了他的到來,緩緩向兩側開啟。
一股暖意,夾雜著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間撲面而來。
與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宮殿內部溫暖如春,地面鋪著厚厚的白玉地毯,墻壁上鑲嵌著數不清的夜明珠,將整個大殿照耀得宛如白晝。
蘇夜邁過門檻,厚重的大門在他身后無聲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與寒風。
大殿中央,一張由整塊紫晶雕琢而成的軟塌上,側臥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冷月璃。
她今日褪去了那身象征著長老威嚴的繁復宮裝,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月白色絲綢長裙。
長裙貼身,將她那成熟曼妙、起伏驚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如瀑的青絲隨意散落在肩頭,幾縷發絲調皮地垂在胸前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之上。
她赤著雙足,一雙晶瑩剔透、宛如美玉雕琢般的玉足隨意地搭在軟塌邊緣,腳踝上系著一根紅繩,掛著一枚小小的金鈴。
隨著她輕輕晃動小腿,金鈴發出“叮鈴鈴”的清脆聲響,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蘇夜的心頭。
“徒兒蘇夜,拜見師尊。”
蘇夜喉結滾動,強行壓下眼底的火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哼?!?/p>
冷月璃并未起身,只是慵懶地抬起眼簾,那雙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卻蕩漾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波光。
“既然是來給‘靈藥’澆水的,跑到為師這寒月宮來做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慵懶,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
蘇夜心中一緊,干笑兩聲,快步走到軟塌前。
“師尊說笑了,那幾株九天玄參雖然珍貴,但在徒兒心中,哪及得上師尊萬分之一?”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跪坐在軟塌旁的蒲團上,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冷月璃那只正在晃動的玉足。
入手溫潤細膩,仿佛握住了一塊上好的羊脂暖玉。
冷月璃嬌軀微微一顫,卻沒有抽回腳,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油嘴滑舌。”
她伸出如蔥般的玉指,虛點了一下蘇夜的額頭,“剛才在外面,抱得可是很緊呢?那是你二師妹吧?”
“師尊明鑒!”
蘇夜立刻舉起三根手指,一臉的正氣凜然,“當時情況危急,婉吟師妹情緒激動,徒兒身為大師兄,那是為了安撫她的道心,絕無半點私情!”
“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手指輕輕摩挲著冷月璃腳踝上的紅繩,眼神變得深情款款。
“徒兒的身心早已是師尊的了,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外面亂來啊?!?/p>
“若是亂來,徒兒這腰……怕是也不答應。”
最后這一句,他說得極為小聲,帶著一絲可憐兮兮的意味。
“撲哧。”
冷月璃終于繃不住,掩唇輕笑了一聲。
這一笑,宛如冰雪消融,春暖花開,整個大殿仿佛都明亮了幾分。
“算你識相?!?/p>
她坐起身,衣襟微敞,露出一片晃眼的細膩肌膚。
隨手一揮,一只精致的白玉酒壺和兩只琉璃盞出現在了面前的小幾上。
“這龍鳳和鳴酒,乃是為師取九十九種至陽靈草,輔以千年寒潭之水,釀制了整整三百年才成。”
冷月璃提起酒壺,斟滿兩杯。
酒液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琥珀色,中間隱約可見一龍一鳳兩道虛影在游弋盤旋,散發著濃郁到極致的靈氣與酒香。
僅僅是聞上一口,蘇夜就感覺體內的元嬰仿佛被喚醒了一般,瘋狂地吞吐著周圍的靈氣。
“此酒性烈,且蘊含陰陽大道之理?!?/p>
冷月璃端起一杯,遞給蘇夜,眼波流轉,媚態橫生,“夜兒,今晚……我們要好好‘研討’一番其中的奧妙。”
蘇夜接過酒杯,看著杯中那如同活物般的酒液,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這哪里是酒?
這分明就是要把火藥桶點燃的引線!
“怎么?不敢喝?”
冷月璃挑眉,自已端起另一杯,仰頭一飲而盡。
幾滴酒液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誘人至極。
隨后,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酡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徒兒……這就喝!”
蘇夜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一咬牙,仰頭將杯中酒液灌入喉中。
轟!
酒液入喉的瞬間,仿佛吞下了一團烈火。
狂暴的熱流瞬間沖向四肢百骸,緊接著又化作一股極寒之氣,冰火兩重天在體內瘋狂交織。
“唔……”
蘇夜悶哼一聲,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時,一只微涼的小手撫上了他的胸膛,緊接著,一具滾燙且柔軟的嬌軀貼了上來。
“運轉《陰陽造化經》……”
冷月璃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充滿了磁性,熱氣噴灑在他的耳畔,“別浪費了這藥力……”
下一刻,天旋地轉。
蘇夜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抱緊了懷中的尤物,倒向了身后的軟塌。
帷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唯有那掛在金鉤上的夜明珠,靜靜地注視著兩道身影逐漸交融,靈氣在兩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太極圓環,生生不息。
……
一夜荒唐。
也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寒月宮內的溫度終于降下來了一些,空氣中依舊彌漫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麝香味。
蘇夜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之處,是熟悉的紫色紗帳。
他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后又重新組裝起來一樣,雖然酸痛,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體內的元嬰,竟然在這一夜之間,再次暴漲了一圈,變得晶瑩剔透,甚至隱隱有了一絲神韻。
這龍鳳和鳴酒,加上圣階雙修功法,簡直恐怖如斯!
他側過頭。
身旁,冷月璃正安靜地睡著。
她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他的臂彎里,幾縷亂發遮住了半張臉,卻掩蓋不住那雨露承歡后的嬌艷。
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令無數人敬畏的渡劫期大能,此刻卻毫無防備地躺在一個元嬰期弟子的懷里。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蘇夜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生怕驚醒了她。
昨晚……師尊確實是累壞了。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她在主導(畢竟實力碾壓),但《陰陽造化經》的玄妙之處就在于陰陽互補。
蘇夜雖然是被采補的一方,但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替冷月璃掖好被角,然后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唔……”
冷月璃睫毛微顫,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低吟,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蘇夜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隨后轉身,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偷一樣,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寒月宮。
……
清晨的太初圣地,云霧繚繞,宛如仙境。
蘇夜駕馭著飛劍,并沒有直接回聽濤閣,而是鬼使神差地繞道飛向了外門區域。
他在想一個問題。
昨天江婉吟贏了比賽,劇情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那么,那個原本應該在這次大比中嶄露頭角的“真命天子”,現在在干什么呢?
正想著,腦海中那個沉寂了一晚上的系統,突然毫無征兆地響了起來。
【叮!】
【檢測到重要劇情人物出現!】
【原書男主:葉凡?!?/p>
【當前位置:外門雜役處,第三伐木場?!?/p>
【當前氣運值:3000(天命之子)?!?/p>
蘇夜心頭猛地一跳,腳下的飛劍都差點有些不穩。
葉凡!
那個喊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的掛逼男主,終于出現了嗎?
他立刻收斂氣息,操控飛劍拔高高度,隱入云層之中,朝著系統指示的方位看去。
下方,是一片茂密的鐵木林。
這里是外門弟子做雜役任務的地方,專門砍伐堅硬如鐵的靈木,既是勞作,也是一種修行。
在一群穿著灰色雜役服、累得氣喘吁吁的弟子中間,有一個少年顯得格格不入。
他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身材有些消瘦,皮膚黝黑,顯然是常年勞作所致。
但他手中的斧頭揮舞得極有節奏,每一斧落下,都能精準地砍在同一個位置上。
“嘭!嘭!嘭!”
沉悶的伐木聲中,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蘇夜運起重瞳,目光瞬間穿透了層層云霧。
只見那少年雖然滿頭大汗,灰頭土臉,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如同孤狼般隱忍、堅毅,又帶著幾分對這個世界的不甘與憤恨的眼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上掛著的一枚看似古樸、實則隱隱散發著靈魂波動的黑色指環。
“嘖嘖。”
蘇夜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廢材流開局,隨身老爺爺,堅毅性格,再加上那一身掩蓋不住的倔強……”
“這味兒太正了?!?/p>
下方。
一名監工模樣的外門執事走了過來,一鞭子抽在葉凡旁邊的空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葉凡!動作快點!今天的份額要是完不成,晚飯就別想吃了!”
執事惡狠狠地罵道,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周圍的幾個雜役弟子也發出了幾聲譏笑,竊竊私語。
“聽說這小子以前還是個家族少爺呢,沒想到淪落到這種地步。”
“哼,沒有靈根的廢物,能進太初圣地當雜役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p>
葉凡沒有說話。
他只是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斧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低下頭,掩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殺意與寒芒。
嘴唇微動,用只有自已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忍……”
“老師說過,現在的隱忍,是為了將來的爆發?!?/p>
“待我修成《吞天魔功》,今日之辱,必將百倍奉還!”
“這太初圣地……遲早有一天,我要將這群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全部踩在腳下!”
云端之上。
憑借著重瞳的洞察力,蘇夜將葉凡的低語聽得一清二楚。
“吞天魔功?”
蘇夜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原著里,這小子不是修的《太古荒神訣》嗎?怎么變成魔功了?
看來,是因為自已的介入,導致劇情發生了某種不可預知的蝴蝶效應。
“有點意思。”
蘇夜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如同螻蟻般渺小、卻妄圖撼動蒼穹的少年。
系統面板上,屬于葉凡的那根紅色的氣運光柱,雖然還很細小,卻堅韌無比,直沖云霄。
而在那光柱旁邊,蘇夜自已的反派氣運,則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霸道而深邃。
【叮!】
【觸發主線任務:打壓氣運之子。】
【任務描述:葉凡即將在三日后的外門考核中一鳴驚人,請宿主在其高光時刻進行全方位打擊,掠奪其氣運?!?/p>
【任務獎勵:反派值+50000,氣運值+2000,神級功法抽獎機會一次?!?/p>
“五萬反派值?”
蘇夜的眼睛瞬間亮了。
昨晚辛辛苦苦(其實很爽)地“伺候”師尊,才換來了一萬多反派值和修為提升。
這葉凡,簡直就是個移動的提款機啊!
“小葉子啊小葉子。”
蘇夜看著下方那個還在揮汗如雨的身影,臉上露出了那招牌式的、溫潤如玉卻又暗藏殺機的大師兄微笑。
“你的三十年河東還沒開始……”
“怕是就要被我這一河西給堵回去了?!?/p>
他沒有選擇現在動手。
那樣太掉價,也不符合反派的逼格。
要在對方最得意、最充滿希望的那一刻,將其狠狠踩在腳下,那樣收割的情緒值和氣運才是最豐厚的。
“既然你想在考核中一鳴驚人……”
蘇夜輕輕彈了彈衣袖,轉身駕馭飛劍離去,只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
“那身為大師兄的我,自然要給你準備一份‘大禮’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