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慣性的裹挾下,甲賀流之主的尸體,重重地砸倒在地,發出一道悶響。
周遭數百位忍者目睹甲賀流之主的慘死,皆都瞠目結舌,一時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要知道,甲賀流之主可不是名義上的流派之主。
而是真真切切,甲賀流的最強者,沒有之一!
是櫻花境內,無限逼近于八岐大神的最強者之一!
而這樣威名赫赫,實力超凡脫俗的甲賀流之主,居然連眼前這個青年,一巴掌都沒有接住。
便是毫無反抗之力的慘死。
眼前這青年,到底是有多恐怖的實力!?
咕嚕!
所有目睹兇殘一幕的忍者們,皆都不由自主的在秦歌的目光掃過時,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通道。
壓迫感太強了!
強到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連甲賀流之主都死了。
他們若是再敢阻攔,與送死,有什么區別!?
有護衛上前,恭敬地道,“秦總,這些忍者,怎么處理?”
喬英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們都讓開了,還要怎么處理?”
“現在的要事,是救人,暫且不管……”
話還沒有說完,秦歌淡漠地道,“先有得寸進尺,再有讓步,現在讓步,也遲了,殺!”
轟——
話音落下,秦歌騰空而起,踏空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噗噗噗——
與此同時,機場內,隨行的護衛們,猶如劊子手般,展開了鐵血的殺伐。
如匹練般的罡氣,各式各樣詭異的異能者。
石頭怪,風暴巨人,沼澤大妖,冰封騎士。
宛若魔法復蘇般,
讓得整個機場內,剎那間,化作一片煉獄!
秦歌壓根沒再留意機場內的一切,直奔櫻花境內有名的一座活火山而去。
當他抵達之時,活火山的下方,出現一道漆黑的鬼蜮,綿延近乎千丈。
滔天的鬼氣,似那無邊無際的黑洞般,在吞沒著周遭的一切。
鬼蜮的附近,成千上萬名身著陰陽師服飾的陰陽師,手持法器,在凝結一座大陣。
強行的壓制著鬼蜮的擴散。
幾乎是整個櫻花境內,所有有頭有臉的陰陽師及其門徒,全部都在此匯聚了。
沒辦法,月神的鬼氣太磅礴了。
磅礴到,非舉櫻花之力,不可壓制。
便是有陰陽師一脈的所有強者在此坐鎮。
那些為首的陰陽師們,也都額頭青筋暴跳,密集的汗珠,如雨水般,自面龐上迅速地滑落而下。
全都在全力以赴,出手壓制!
“哪里來的毛頭小子,滾遠一些!”
忽而,有陰陽師一脈的流派之主,回頭見到秦歌貿然闖入,頓時以櫻花的語言,怒斥出聲。
秦歌歪著腦袋,冷笑道,“你說什么?”
陰陽師流派之主聞聽龍國語言,頓時擰起眉頭,沉聲的呵斥道,“龍國人?你是來櫻花救人的?”
“殺了他!”
話音落下,周圍有數以百計的武士,一個個手持武士刀,暴射而來。
那氣勢洶洶的狠辣模樣,欲要將秦歌剁碎成肉糜。
嗡嗡嗡——
然而,秦歌并不曾出手,只是周遭,有氤氳的罡氣,在動蕩。
而后,猶如沖擊波般,自其體表猛地一顫,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嘭——!
一剎那間,所有上前的武士,無一例外,全部都在沖擊波的沖擊下,當場炸碎成血霧。
肉糜?
不,沒有那么大塊!
“隱世宗門的宗主?”
“怎么會有你如此年輕的隱世宗門宗主!?”
陰陽師一脈的流派之主,見到秦歌如此恐怖的手段。
便是以他的眼界,也是忍不住的瞠目結舌。
此等實力,非隱世宗門的宗主不可為。
可龍國的隱世宗門宗主,他見過許多。
絕大多數,都是老態龍鐘,要么都是頭發斑白的老者。
除了那一位,只在傳言中聞聽過幾回的明月宗宗主。
他印象里,龍國并無如此年輕的強者!
要知道,明月宗的宗主可是傳言中國色天香的絕色美人,與眼前這個青年,完全不符。
那實力如此恐怖的此人,到底是從何處冒出來的?
陰陽師的流派之主,目光緩和些許,沉聲地道,“閣下,應當知道這鬼蜮中的鬼物,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一旦放任其脫困,整個火山周遭百里,不,乃至于小半個櫻花境內,都會遭受波及,民不聊生。”
秦歌歪著腦袋,“這么說,你是為了防止鬼蜮擴散,才會出手以結界壓制的咯?只要我能夠讓鬼蜮消失,你們便會第一時間撤離咯?”
陰陽師流派之主冷著臉,“閣下應該知道那頭鬼物在保護誰。”
“許詩茵伙同黑客,竊取我櫻花機密,嚴重抹黑了我櫻花的形象。”
“別說是我陰陽師一脈,整個櫻花境內,人人得而誅之。”
“就算閣下實力超凡,終究也只是肉體凡胎。”
“閣下何必為了這些凡俗之事,插手其中?”
“閣下,您要知道,我櫻花并非只有忍者與陰陽師。”
“我櫻花最強大者,乃是那一尊尊自千年以前,便已經存在的一位位大神,也就是閣下所稱呼的大妖。”
“想來,在閣下耗的罡氣殆盡之時,也未必就能夠將我們這些陰陽師,全部斬殺。”
“更別說,是不死不滅的大妖們了!”
望著眼前看似好言相勸,實則暗中威脅的陰陽師老頭。
秦歌忍不住地搖搖頭。
古人怎么說的來著?
知小節而無大義。
用以形容眼前這群人,再合適不過了。
“閣下若是愿意罷手。”
“龍國能夠給閣下的,我櫻花能給。”
“龍國不能夠給閣下的,我櫻花也能給!”
陰陽師流派之主,朝著秦歌拋出了橄欖枝。
呵忒!
秦歌厭惡至極的朝著陰陽師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唾沫星子,化作一道道流光,暴射而出。
噗噗噗——
這些唾沫星子,宛若隕石墜落,四下迸濺的碎片一般。
速度快到,根本無法用肉眼捕捉。
哪怕是眼前這位陰陽師,修為高深。
哪怕其周身,縈繞著一座結界。
甚至連陰陽師的袍子,都是煉制的法器。
卻也擋不住秦歌的一口唾沫。
噗噗噗——
隨著唾沫星子穿體而過。
為首的陰陽師面部,胸膛,盡數被貫穿出幾道肉眼可見的血洞。
而后,在所有人驚懼的目光下。
此時主持著結界的陰陽師流派之主,雙臂垂落,整個人向著前方栽倒,再無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