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坐在床上,有些難堪。
他也不太明白,為什么傷口好得這樣快!
隔壁不是還在流血嗎?
兩個晚上他就結痂了。
霍遠深有所懷疑!
姚曼曼以為,兩人又要大戰一場。
畢竟這男人的嘴也是跟抹了毒似的!
誰知,霍遠深只是扯了扯唇,低低說了句,“好,我聽你的,讓上面安排我回軍區?!?/p>
姚曼曼:……
他這么順從,她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
心里的火氣也瞬間消散。
“我在醫院門口碰到你媽和姚倩倩了,她們是來看醫生的?!?/p>
“她們死不了!”
果然,這男人對誰都一樣。
姚曼曼把買來的東西分配好,問他,“我給你買了飯,你是自已吃,還是我端給你……”
“你喂我?”
姚曼曼橫他眼,“想得美!自已不能吃,我讓小護士來幫你?!?/p>
“你才是我妻子,這是你的職責。”
姚曼曼把飯盒打開,“愛吃不吃,我就這個態度,你要覺得不舒服,可以換一個對象伺候你?!?/p>
霍遠深學她,“換一個?你想得美!”
姚曼曼:……
嘴這么能懟,說明真沒事了!
那她還在這兒做什么。
“你愛吃不吃!”姚曼曼就要走。
“你去哪兒?”
“你管我?”姚曼曼拿捏他,“你可以告訴上面,說我這個做妻子的沒盡到責任和義務?!?/p>
霍遠深懂了。
為了離婚,她無所不用其極。
哎。
“放心,團長夫人永遠是你的?!?/p>
姚曼曼要暴走了。
這男人怎么回事啊,離婚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為什么真的走到這一步,他開始各種和她打太極。
那天在孫師長家,他明明也讓孫師長快點提交離婚申請的。
姚曼曼不是傻子,她感覺得出來,霍遠深怕是不想離這個婚。
她一直在努力,讓他厭惡自已!
可事情的發展似乎背道而馳。
姚曼曼有點怕,霍遠深不會愛上她吧。
她并不是自戀,也深知自已的改變,還有在文工團的優秀表演,都很吸引人。
即使霍遠深真的喜歡她,也是因為她足夠優秀,否則原主不會死的那么慘。
男人的愛呵,從來都是權衡利弊的。
“也請霍團長放心,你一定會有新的團長夫人的!”
霍遠深:……
罷了,爭執這些有什么用,傷害的終歸是他自已!
霍遠深只希望,在自已的傷勢好了以后,跟姚曼曼能有機會相處,讓她看到他的好!
所以,還是快點好起來吧!
姚曼曼在醫院附近透氣,她不想留在病房和霍遠深培養感情。
孤男寡女,很難不擦出火花。
“天吶,曼曼姐。”
周莉莉從住院部走出來,驚喜的跑到姚曼曼跟前。
在這里看到周莉莉,姚曼曼也很驚喜,“莉莉!”
周莉莉許久不見她,激動的都要哭了。
那晚聯誼會上的表演,當真驚艷了她和林秀芝。
她們怎么都想不到,姚曼曼不僅僅外貌出眾,才華更是一絕。
簡直就是她的偶像。
“自從你離開了雜志社,我和秀芝姐都沒什么意思了,那個趙慧陰陽怪氣的,還以為你是在雜志社待不下去才走的?!?/p>
周莉莉捂嘴偷笑,“我和秀芝姐都等著你什么時候回去雜志社一趟,閃瞎趙慧的雙眼,她真是不長記性!”
姚曼曼無謂的笑笑。
趙慧這號人她還沒放在眼里,沒有涉及到利益關系,她懶得跟人費心思糾纏。
“對了曼曼姐,你到底要不要回雜志社???”
姚曼曼,“應該不會回了,我入職了文工團?!?/p>
“啊!”周莉莉一臉失落,不過也為她高興,“挺好的,你很適合……你以前學過唱歌嗎?”
至于公主的扮演者,大家都以為是王素心。
但是后面的壓軸的歌,也深深刻在大家伙的心里,最近都有人在學,跟著哼唱。
“嗯,學過!”
“曼曼姐,你可真厲害!你說同樣都是人,你咋就那么優秀!“
姚曼曼:……
“對了曼曼姐,過幾天文主編生日,我們約好了一起去國營飯店給他慶祝,你一起來吧?!?/p>
啊,這……
姚曼曼還沒接到邀請,直接去不太好,剛要拒絕,又聽見周莉莉說,“文主編肯定會通知你的,你就等著吧,嘿嘿。”
要這樣的話,姚曼曼還要想想送什么禮物好。
“你們都送領導什么?”
周莉莉一聽,壞笑道,“我們哪里能跟你比啊,我們是領導,你就不一樣了……”
“別亂說,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啊?!?/p>
“你不是離婚了嗎?”
“還沒批呢?!?/p>
姚曼曼也很苦惱,原本以為離婚很快,進雜志社填資料才會填的離異!
結果造成了這么多的誤會。
周莉莉倒是不在意,“反正都要批的,也沒什么啊?!?/p>
她和林秀芝都看得出來,文主編認真了。
這幾天,文景東人在雜志社,心早就隨姚曼曼飛走了。
偶爾他來翻譯部,其實沒什么事,就是盯著姚曼曼曾經坐過的位置看。
而那里已經有了別的新人代替。
文主編得了相思病!
周莉莉和林秀芝也看在眼里,只希望兩人盡快的終成眷屬。
“文主編人不錯,也應該成家了?!币β蝗徽f了句。
她知道,周莉莉和林秀芝想撮合她和文景東,姚曼曼想把話說清楚。
“是啊,該成家了!你別說曼曼,文主編這人還挺挑的,這么多年沒結婚,肯定是等某個人唄?!?/p>
姚曼曼覺得說不清,想著文景東過生日真的邀請她,她把話會說得更清楚。
兩人又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臨走時,周莉莉熱情的邀請她,“沒事來雜志社坐坐唄,最近的工作量又加大了,新來的翻譯員可沒你能干?!?/p>
姚曼曼,“慢慢來吧,都有個過程?!?/p>
回到病房已經是三個小時后的事,霍遠深睡著了。
看吧,她不在,他也就不矯情了。
桌子上的飯盒空的,應該全吃完了。
姚曼曼心情不錯。
到了晚上,姚曼曼和中午一樣,給霍遠深買了飯。
男人像是突然轉了性,也不說什么,默默的吃飯,一粒不剩。
這么乖,還真讓姚曼曼不適應。
入夜,醫院關了燈,大家都準備睡了,霍遠深等姚曼曼洗漱完進來,已經起身。
姚曼曼疑惑,“你做什么?”
“今晚你睡床,我睡行軍床就可以了。”
說完,他已經躺在那張窄小翻身都困難的行軍床上!
“別鬧。”姚曼曼做不出來。
“我不可能讓女同志吃苦,更何況你是我愛人!”
姚曼曼幾乎下意識的問,“意思是,不管是誰你都會這么做?”
問完她又后悔了,怎么辦,好想撤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