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當中,兩旁有翠竹在生長,有清泉在流淌。
前方有一個石桌,上面擺放著一些瓜果食物,還有美食。
微風在蕩漾,發出唰唰的響聲。
此刻居高臨下,可以看到外面的風景,整個合歡宗都是映入眼簾。
紅蓮神君冷漠的看著這個男人,神情極為復雜。
因為這個是本尊的男人。
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她的男人。
分身與本尊本為一體,哪怕是再矯情,再說彼此沒有關系,可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開始的時候有不解,有憤怒,漸漸的有些好奇。
好奇男女的那點事情。
說來很可笑,她是合歡宗的太上長老,是合歡宗明面上的第一人,可她修煉的是太古功法【火蓮本源功】,而不是雙修功法。
對于男女雙修的事情,理論經驗很豐富,可是實戰經驗為0。
到了她這個境界,可以輕易的切開與本尊的感知。
本尊身上發生的事情,難以影響她的。
出于好奇,曾經主動的連接本尊,本尊身上發生的事情都是清晰感應了,好似自已身上也經歷過。
每天夜晚的時候,都是想著那些事情。
很多黃色廢料都是灌輸到腦子里。
此刻,再次看到這個男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些黃色廢料,臉頰變得暈紅,雙腿都在發抖,身軀也是變得火熱起來。
在外表上依舊保持冷若冰霜,好似高高在上的冰山,好似要凍結一切。
只有這樣可以讓自已顯得有尊嚴。
只有這樣可以掩飾自已的狼狽。
“你叫什么名字?”紅蓮神君開口問道。
“晚輩寧凡!”
寧凡恭恭敬敬道。
看著眼前的女子,神情有點復雜。
從這個女修身上,他感覺到了那種熟悉之感,那是屬于白素華的熟悉。
可在她身上又是感覺到了陌生感,似乎這是另一個女子,另一個不同的個體。
世界上沒有完全相似的兩個葉子,修煉六欲魔功之后一分為六,雖然有本體和分身之說,彼此分開的時間有點長了,很多都變得不一樣了。
“寧凡嗎?”
紅蓮神君開口想要詢問他什么,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后開口說道:“最近你幾百年過得可好?”
在開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語氣有點不對。
這不像前輩對晚輩說話,而好似情人之間說話。
“前輩,我過得還可以,當年在東寧城的時候,遭遇了妖族的襲擊,僥幸逃離可以借助空間裂縫逃到海外。”
“經歷了一系列的波折之后,終于回到了這里。”
寧凡嘆息道。
有很多的意外都是想不到的。
曾經以為只是偶爾在外面走一趟,誰曾想到在外面,見到了太多的風風雨雨。
詳詳細細的把外面發生的一些事情說,只不過在某些細節上略有刪改。
“你在外面辛苦了,回到了越國就是回到了家,在越國沒有人會欺負你?!奔t蓮神君說道。
“前輩,不知白素華如何了?”
寧凡說著,略微有些擔憂的說道:“我用令牌聯系她,結果卻是聯系不到……”
“她很安全,只是現在不在越國,而是到了吳國,吳國遇到麻煩事情需要她去解決。”紅蓮神君道:“不只是他,其他幾個分身,也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忙碌。”
“只有我,坐鎮在合歡宗,統籌一切,按合理的安排一切。也免得一些妖族襲擊合歡宗抄了老家,同時防備那些外來的修士,還有人王宗的修士?!?/p>
“那些外來的修士,可不安穩,也不聽話?!?/p>
“尤其是人王宗的修士,最為囂張跋扈,瞧不起我們這些蠻荒地方,偏遠地方的修士。”
說到這里言語閃過一絲憤怒。
寧凡聽著這些,感覺到了這位紅蓮神君的憤怒,還有無奈。
有些事情不只是靠打打殺殺,還需要博弈。
這些都很費腦子,很麻煩的。
“前輩,需要我做什么?”
寧凡隱約想到了某些東西,開口說道。
“我需要你去打架,與人王宗的那些天才交鋒,狠狠的踩他們的臉。他們的耳光,然后證明你自已的實力?!?/p>
紅蓮神君道:“有些東西我不好出手,只能你這個小娃娃出手了?!?/p>
寧凡說道:“難道只能我出手嗎?其他人不能出手?;蛘呤俏液蠚g宗后繼無人……”
“那倒不是,有小幾個小家伙也挺厲害的,只不過他們需要隱藏起來。”紅蓮神君說道:“有些底牌不能使用?!?/p>
寧凡沉默著。
忽然想到寧雪。
當初的那個事件后,寧雪就是消失了。
再也沒有蹤跡。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大海之上,已經在龍島之上。
寧雪,就是合歡宗培養的人才,而且送到人王宗,現在還前途無量。
至于暗地里培養的人才中,成長起來的強者,又是不知道有多少。
誰也不知道合歡宗,有多少底牌,有多少人脈。
“那些有多強?”
寧凡好奇道。
“人王宗的天才,很是強大!”紅蓮神君說道:“曾經在古老的時代,有諸多先天魔神,還有很多妖族魔族,其他的種族很是混亂。”
“就連人族內部也是很混亂,分為不同的種族,分為不同的勢力和門派。面對強大的敵人,難以齊心協力?!?/p>
“有時候還會陷入內耗,可能敵人沒有打過來,自已已經是傷亡慘重?!?/p>
“直到第1代人皇,還是把人族整合在一起,并建立了一個守護人族的大勢力,名為人王宗?!?/p>
“人王宗,平時不干涉人族各個勢力,主要是協調內部各個派系紛爭,人族把力量凝聚在一起,一起對抗敵人?!?/p>
“因為人王宗的存在,人族開始逐步的強大,擊敗了一個個敵人,也成為了天元世界最強大的種族?!?/p>
“只要邁入化神的修士,并且通過人王宗的邀請和考核,就可以自動成為人王宗的長老。”
“平常的時候是一人一票,遇到事情大家商量?!?/p>
“只有在危機的時候,人王宗的大長老會采取一些暴力手段,強行決定某些問題?!?/p>
寧凡聽著這些,卻是略帶擔憂道:“前輩,人是多變的,如何保證人王宗一直守護人主,做到公平公正?”
“在這個發展的過程中,不會出現質變。”
言語中有太多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