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塵離開宮中,到沒有去在意殿內都商議了什么。
不過。
事情很快便定了下來。
商議決定。
在他與黎清月完婚之后,便開始與靈媒一族戰爭。
對此。
孟塵也在預料之中。
那靈血太過驚人,誰也不知道,靈媒一族所掌控的兇獸數量到底有多少。
更沒辦法計算,擁有這靈血的兇獸到底有多少。
回到府邸。
孟塵先去看了沈知薇。
影這段時間,一直陪著她一起,剛開始還覺得新鮮有趣。
可漸漸地,便覺得有些無聊。
好在。
孟塵這次回來,將鏡帶了過來。
她們兩人,已經有一年沒有相見了,沒想到這一次相見,竟然是在大虞的京城之中。
對于鏡的出現,沈知薇充滿了好奇。
雖然鏡蒙著眼,但卻仿佛什么都能看到一般。
哪怕如此,沈知薇已經能夠看出,這是一個冰山美女。
而且,她應該跟隨在孟塵的身邊許久了。
這段時間,影雖然沒有告訴她關于孟塵的任何事情。
但沈知薇是聰明人,她怎會看不出來問題。
無論是影還是鏡。
亦或者是劍老,都是自已平日所接觸不到的強者。
而她們,都同時對孟塵畢恭畢敬。
顯然,孟塵這些年的經歷與成長,已經超乎出了她的想象。
“殿下,這幕后之人可需要我去出手?”
鏡走過來,輕聲開口。
孟塵身上,還有從山脈中帶回來的妖族老怪尸體。
原本,是打算直接以皇子的身份,回來后告知虞皇,交給官府去追查的。
可眼下。
一夜之間,似乎京城的風向都變了。
她耳力極好,回府的途中,便已然聽到了一些流言碎語。
所談之事,正是大婚之日生死比斗之事。
再加上眾勢力議事,單獨沒有六皇子參與。
虞皇此舉,在眾人看來,無疑是對六皇子,以及鎮國王府的敲打。
雖然沒明說什么。
但任誰都看的出來,這就是在宣告,即便六皇子與鎮國王府綁定,也一樣上不了朝堂。
因為此事。
孟塵倒是沒有機會說出妖族襲殺自已的事,隨后他前去見了老娘,事情這才耽擱了下來。
“去吧。”
“讓官府來辦,恐怕也沒那么簡單。”
孟塵沉思片刻,撤銷了以皇子身份出手的打算。
這幕后之人,身后必然站著某位皇子。
莫說皇子,即便是如武寧侯這般的人物,區區官府也不敢過問。
甚至。
他們暗中,或許早已同氣連枝。
若自已要官府查辦,恐怕此事第一時間便會驚動那幕后之人。
到時候,即便官府裝作去擒拿。
恐怕,人還沒到。
對方就跑了。
只有他自已的人出手,才能在對手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鎮壓。
除非,對方未卜先知,小心到做一件事就放棄一個宅院的程度,提前一步撤走。
可即便如此。
以孟塵的手段,也可通過那宅院,將其身后的主人挖出來!
當夜。
鏡便動身,影則與其一起。
京城。
那黑臉老者所在的府邸。
此刻,已經人去樓空。
不得不說。
他做事十分謹慎。
倒不是真的未卜先知,知道孟塵能知曉他這里。
而是秋嵐狩獵行動失敗之后,他便意識到不妙,生怕有活著的殺手被人盯上,萬一在找到他這里,那就真的暴露了。
“沒有人?”
“殿下給的信息不會有錯,這幕后之人也不可能提前離去。”
影和鏡對視一眼。
雖然這府邸中沒人,但她們沒有就此離去,而是直接進入府中查探,身影無聲無息。
除非是有天人境的強者在此。
否則,沒有人能發現她們的動靜。
此刻。
宅府深處。
一間密室內。
一座以書架而用來掩飾的暗門,緩緩打開,從其中走出一個黑臉老者。
他并非真的離開,而是將府中的下人全部遣散。
他自已,則暗中通過這密道,前去見了洛游。
這一次行動失敗,已經是第二次了,自然更加謹慎。
盡管,孟塵在朝中的地位薄弱,又是幾位皇子之中勢力最低的一個,但萬一讓人知曉是他要謀殺皇子。
那一但被發現,他定然活不了。
甚至,有可能牽連到背后的主人。
“誰!”
黑臉老者剛走出暗道,身體猛地一顫,渾身汗毛倒豎。
他的修為,同樣是一位大宗師。
能夠讓他都感到恐怖的氣息,那對方的實力,必然要在自已之上!
“噗!”
“啊!”
就在黑臉老者話音落下的剎那,一道刀光直接砍來,他的一條手臂,直接掉落在地,鮮血嘩啦啦的噴涌。
出手之人,正是鏡。
事實上,就在她們進入這府邸中的片刻。
簡單蹲守了一會,便聽到了這府中深處傳來的細微震動。
修煉到了他們這一步,哪怕相隔數百米的距離,在如此安靜的情況下,都可以聽到細微的聲音。
這府中無人,恰恰給了她們這個機會發現。
“說!”
“你幕后之人是誰!”
影的刀,同樣抵在了黑臉老者的脖子上。
仿佛,只要對方敢撒謊,便會直接將其斃命。
“我不知道你們再說什么!”
黑臉老者慘叫聲中,露出恐懼。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竟然有兩道身影無聲無息的潛入到這里,居然是大宗師巔峰!
不過。
這不是讓他最恐懼的,他最恐懼的是,居然是對方可以找到自已這里。
難道,是他曾經得罪過的人嗎!
他想不明白。
這倒不是他腦子轉不過來彎,無法聯想到孟塵的身上。
而是在他看來,孟塵根本不可能派出兩位大宗師巔峰的強者,更不可能厲害到這一步。
“噗呲!”
影沒有多言,直接將其另外一條手臂斬掉。
“噗!”
與此同時,鏡也出手了,將這黑臉老者的一條腿給砍了下來。
這突然的出手,毫無征兆。
這黑臉老者,慘叫一聲,直接倒在了血泊中。
如果說,前面兩次出手,斷掉了他的手臂,還可以承受的話。
那么眼下,即便是以大宗師的修為,也承受不住了。
這面前的兩個女子,太過狠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正常情況下,即便是在狠辣的人,也是問一句,答一句。
他若不開口回答,再出手砍掉自已,那也就認了。
可剛才,他什么都沒說,卻被連續斷掉了一手一腿,這簡直比殺了他都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