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如果孟塵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確是黎清月所想象的那樣。
不過,在八年前他們還沒有產生交集開始,這一切便已經注定了。
當然,即便沒有孟塵的出現,他依舊是那個廢物皇子,黎清月也無法和他走到今日。
因為在歸京的途中,他已經被截殺殞命了。
“世另我吧……”
對于這一切,孟塵也只能想到這四個字了。
這個夜,依舊很漫長。
孟塵不再強勢,黎清月這里,也不需要在這良辰美景之中修煉,她已經蛻變的完美,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晶瑩剔透,像是玉雕一般。
一夜無話。
第二天。
果然如孟塵所料,虞皇傳下了旨意,要黎清月前去邊荒坐鎮。
不過,鑒于兩人剛剛大婚。
時間上,可以推后一個月。
對于這一切,孟塵早已料到。
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竟然還多給了一些時間?
看來,這算是給他的蜜月期了。
這一日,孟塵與黎清月準備動身上路,原本他們便打算今日動身,不存在提前或是推后,與其呆在這京城之中,不如將這些時間用在路上。
對于大虞之中的很多地方,孟塵都沒有去過,正好可以有黎清月陪同。
雖然孟塵和黎清月都很低調。
但他們兩人離京,還是前去邊荒戰場,自然是萬眾矚目。
還未出門,便有無數百姓匯聚在王府門前,想要親眼相送他們離去,并且祝愿早日凱旋歸來。
見眾人如此,孟塵即便不喜歡被擁簇,也不得不接受了。
對于這種場景,黎清月倒很是習慣了。
此前,她每次回歸京城,再次出征時,都會有人這般送她。
畢竟,鎮國王府世代守護大虞,從她祖父開始,便深受百姓們的愛戴了。
只不過,如眼下這般陣仗,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幾乎快人山人海了。
“我怎么感覺,有人偷偷把皇袍披在我身上了?”
孟塵內心,不由升出這么一個念頭。
同時,他將這個想法,告訴給了黎清月。
“不是感覺,是肯定。”
黎清月聽了后,也愣了片刻。
雖說,孟塵有些帶著玩笑的成分,但她也感覺,眼前這聲勢有些太浩大了。
說不定,背后有什么力量在助力,故意營造出了如此聲勢。
這種場面,幾乎如帝皇出征一般,對于一個皇子來說,雖是愛戴,但也有些捧殺了。
這幾乎,和有人在身后偷偷把皇袍披在身上,沒多少區別了。
這也就是孟塵。
如果換做成其他皇子,看到這一幕絕對會嚇壞,畢竟這樣隆重的大事,肯定會傳到虞皇的耳中,這對于一個皇子而言,絕對是大忌!
“管他呢,無所謂。”
孟塵沒有在意,因為他相信,這些人中,至少有六成都是真心來相送,畢竟黎清月的威名在這些百姓心中,還是比他這個皇子要高出不少的。
就這樣,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孟塵帶著黎清月離去。
京中之事,皆有人在。
他無需擔心。
離開京城之中,黎清月將白磷妖蛇放出,身軀瞬間化作數十丈,將孟塵與黎清月托在頭頂,直接朝著遠方飛去。
孟塵與黎清月坐在白磷妖蛇頭頂,并作相擁著,時而看著下方的風景。
相比于北域,大虞的風光,的確算得上是仙境了。
孟塵這里,沒有急著趕路。
白日他與黎清月游歷河山,夜晚便選一處靈氣濃郁之地休息,醒來便再次上路。
三日后。
他們朝著無盡山脈所在的方向而去。
黎清月很想去那里看看。
孟塵點頭,輕輕拍了拍白磷妖蛇,便準備動身而去。
“轟!”
然而,就在白磷妖蛇動身的剎那,一道巨大天光,直接從天斬落。
這是一把巨劍!
宛若一面壁障,直接將前方的路截斷!
“轟!”
“轟!”
“轟!”
不只是一個方向,幾乎同時在孟塵與黎清月的身影四周,皆有這樣的巨劍降落。
瞬間,這四面巨劍插入大地,引得山河動搖,竟然化作成了一道巨劍大陣!
剎那間,便將這四方虛空都封鎖。
包括,這天地間的靈氣,也被被封住,無法與外界產生絲毫的聯系與感知。
“真空家鄉,萬劍為牢!”
“皇子殿下,您的頭顱,便是這劍陣的祭旗!”
一道冷音,自虛空中飄落。
緊接著,一道身穿紫金長袍的身影,自天而降。
這身影看似只是一個人,但在其身后,分別有數十道身影顯化,臉上全都戴著灰色面具,只留下雙眸之處的空洞,看起來詭異無比。
“真空家鄉……這……不可能……”
黎清月聽到對方的自稱,不由一驚,對著孟塵說道:“對方身份或許有假,這是上古皇朝的殺手組織,名震天下,曾刺殺過上古帝皇,而且成功了!”
“王妃好見識!”
“真空無界,劍陣無門,你們所游歷的這片山河,早已被劍刻下了墳場!”
為首一人,一步踏出,身影很是詭異的出現在劍陣之外。
他先是看了看黎清月,隨后又看了看兩人身下的白磷妖蛇,最后目光落在了孟塵的身上,聲音冰冷道:“孟塵,今日我等前來殺你!”
“至于你身邊的王妃,若想留她性命,你可跪在劍陣之下懺悔,否則你們兩人都要斃命!”
黎清月眉頭微蹙,沒想到他們剛離京不久,便遇到了截殺。
而且,這些來人,十分詭異,即便是她都難看出對方的修為。
反而,剛才被此人注視間,她感覺自已的境界已經被對方看出了。
好有這劍陣,也有些詭異,仿佛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幻一般。
“這劍陣,倒有些意思。”
“可以說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孟塵打量著這巨劍陣,沒想到此陣不僅可以阻斷靈氣,竟然還可以再內部顯化出一抹幻境,讓被困在其中之人,連對方的境界都無法看到。
但,這也僅是對于他人而言。
在孟塵眼中,這一切都是虛妄。
“我們自然是受人之命,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出錢,自然就有人殺人!”
“你怪就要怪,自已太過大意,得罪了那么多人,外出竟然不帶上身邊的高手。”
“既如此,你不懺悔,那便上路吧!”
這殺手見孟塵沒有求饒的意思,抬手巨劍陣運轉,竟化作數千道劍氣朝著孟塵的身影齊齊對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