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護理,走出更衣室,兩個女人挽著手往外走。
文曼撫著自已水潤的臉頰,感嘆:“熬了幾個大夜,臉終于活過來了啊,這家的眼部護理效果還挺好的,黑眼圈都淡化不少。”
“是吧?”舒邇笑了笑,想到什么,“對了,你上次不是跟我推薦那個普拉提課程嗎?有沒有教練微信,推我一個。”
文曼:“怎么?你不是不去嗎?”
舒邇欲蓋彌彰:“現在想去了。”
文曼沒多想,摁亮手機:“行,我現在推你,他們最近正好有新人優惠,你——”
話還沒說完,前方走來一個穿淺色連衣裙的女人。
“舒邇?”對方不確定道。
舒邇看過去,一時間沒認出來,直到對方提及名字,她才恍然。
田虹,跟她和秦高霏在大學是同一班的同學,當年好多有交集的同學,都是畢業后各奔東西,再沒聯系。
“好巧,真的是你。”田虹走近,“我還以為自已認錯人了呢。”
舒邇微笑:“是啊,好巧。”
接著,她幫田虹和文曼之間互相介紹。
短暫熱絡寒暄后,文曼讓她們先聊著,她去撥個電話。
田虹拉著舒邇說:“我前幾天看到你的朋友圈了,恭喜啊。”
舒邇笑:“謝謝,等辦婚禮的時候請你來吃我的酒席。”
“說好了,一定啊。”田虹感嘆,“你們一個個都結婚了,就我現在還是個單身狗,秦高霏也結了,跟江溙,聽說了嗎?”
“不對。”她拍拍嘴,“你跟他們關系那么好,他們結婚你肯定知道的呀。”
舒邇嘴角的笑意淡了些,只說:“知道。”
“就是沒想到他倆分手那么多年了,居然還能破鏡重圓,走到結婚這一步,看來是真愛了呀。”
“或許吧。”
“對了,他們的結婚照還是陳旭拍的。”
田虹停頓一下:“陳旭最近還挺難的,工作不順利就算了,家里還……”
嘆一聲。
舒邇眉心微動:“他家里怎么了?”
“陳旭是被他爺爺奶奶帶大的,他奶奶最近確診了阿爾茨海默癥,情況不太好,他爺爺前年腦溢血后也一直需要康復治療,現在奶奶又這樣,陳旭只能把工作辭了,準備回老家照顧他們。”
田虹又道:“你不知道嗎?同學群最近正在聊這件事呢,說要一起湊點錢,幫他度過一下難關。”
舒邇緩慢搖頭。
她不知道,微信她很早就換了,自然也看不到群聊消息。陳旭工作室出問題,也是因為他有個客戶正好是她的同事,而偶然得知。
這一瞬間,她想通了一件事。
關于秦高霏為什么會高價搶走陳旭,給她添堵也許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多,是找一個體面的方式幫助陳旭。
美容院出來,舒邇和文曼在外面就近找一餐廳,吃過飯后,就各回各家。
沈復汀到家晚一些,一進門就見人趴在沙發上,兩只白凈光溜的小腳翹在空中,一晃一晃,惹眼得很。
舒邇回頭望一眼,急切喊:“你過來一下。”
沈復汀走近,看她在干嘛。
舒邇對著一部手機,洗凈后的長發被她薅得凌亂,顯然是遇見了什么難題。
沈復汀擱置下西裝外套,擠在她身側的一點空位坐下,問:“怎么了?”
舒邇問:“你知道沒有手機號怎么找回以前的微信密碼嗎?”
沈復汀撐著沙發背,俯身查看:“以前的微信?”
“嗯。”舒邇說,“我大學用的那個,之前換手機號,就連帶著把微信也換了,密碼也忘了。”
想著他這個姿勢看手機不舒服,她坐起身,拍拍身側,讓他坐下。
沈復汀剛坐下,身前猝不及防一道身影跨坐在他的腿上。他微頓,上掀眼瞼,看著舒邇若無其事地拿過手機遞給他。
“快點幫我看看。”她催促。
她穿的裙子偏長,不過雙腿一跨開,裙擺往上堆疊,那一雙白而細膩的腿就露了出來。
沈復汀微微挑眉,穩定心神后接過手機。
“可以用郵箱或者特殊安全問題找回,你當年綁的是哪個?”他問。
下一秒,舒邇從他的臂彎下鉆進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腦袋趴在他的肩頭。
沈復汀又是一頓。
她語氣帶著一股疲憊,懶洋洋說:“我不太記得了。”
沈復汀沒多想,單手摟著她腰,另一只手滑動手機屏幕:“試試安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