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仙域,摘星樓,陳不凡回到房間后,當無事發生,繼續打坐修行。
一直到傍晚時分,也沒等到唐飛有什么反饋,他決定還是去參加下宴會,順帶觀摩下石刻。
和古清揚有點牽扯,必須要弄個清楚。
而且,前幾天雖然用天道觀仙術領悟諸天道韻,也包括摘星石刻在內,但上面銘刻的一些修行理念等,被一股迷蒙之氣遮擋住一樣,沒有完全看清,所以還想近距離觀閱一下。
于是等到時間后,陳不凡便踏出房間,直奔摘星樓第七層走去。
已經看到一些修士,也從其它房間走出來,前往第七層。
彼此都是互相打量一眼,都帶著審查之意。
陳不凡是個例外。
運轉天道觀仙術,早已把這里掌握個一清二楚,沒什么好在意的。
有專門侍女引路,一直來到第七層后,陳不凡第一時間就感應到幾道不善目光,帶著殺伐之意。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轉頭掃去,果然,是紫虛門幾人,顧茜,還有那一男一女,全都和盯著獵物一樣,透露著兇光。
上午的時候,只是路過嘲諷一下,結果沒想到,遭遇奇恥大辱,出手男子更是被強大氣勢直接轟飛出去,遭受重創,對此更是懷恨在心,
經過處理,男子看起來恢復一些,但仍然氣息虛弱,看到陳不凡出現,把他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
“小子,我還真怕你不來,既然如此,今晚你逃不掉了,就算摘星樓出面,你也死定了!”顧茜故意走來,用低沉聲音說道。
“離我遠點,嘴巴太臭了!”陳不凡抬手扇扇。
氣的顧茜胸口瘋狂起伏,都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作為紫虛門真傳弟子,不光修為出眾,容貌也是上乘,被譽為紫虛門的門面,居然被這家伙如此嫌棄。
他大爺的,真是找死!
“行,我再忍你一會,你最好趕緊寫好遺言!”顧茜壓下火氣,冰冷說道。
“你也是,通知下宗門,一會幫你送個棺材來吧,不,是三個!”陳不凡好心提醒,旋即不再理會顧茜吃人臉龐,自顧找個地方坐下來。
摘星樓出面?要不是摘星樓,死的不是他,而是對方!
“道友,你可真猛啊。”一名修士湊過來,一臉敬佩的說道。
同齡中人,也就二十多歲,儀表堂堂。
“常規操作。”陳不凡淡淡道。
“我聽說你和紫虛門的矛盾了,是對方欺人太甚,不怪你。”青年繼續說道。
“他們今晚明顯有計劃針對你,你居然還敢來,更是讓在下佩服了。”
“如果他們想死,我不介意送他們一程!”陳不凡直言,也不怕被人聽到。
“恐怕有點難。”青年搖頭。
陳不凡不在乎別人怎么想,反正誰來招惹他,殺了就行。
至于現在,沒必要和素不相識的人證明什么。
對方見陳不凡沒搭話,旋即輕聲說道:“閣下知道摘星樓為什么要舉辦這場宴會么?”
“為什么?”陳不凡平淡問道。
“和這個石刻有關!此乃摘星樓一個知名存在,數萬載歲月來,有一些天驕大能,在上面留下了痕跡,包括一些修行感想,不過后世無人能將其領悟,就在這幾天,摘星石刻出現了反應。”
“哦?”陳不凡聽到這里,只是輕輕應了一聲,臉上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笑意。
摘星石刻出現反應,是因為他施展天道觀仙術,領悟諸天大道的原因。
“最有可能的領悟者,是北七夜,來自古衍舊土北家的少爺,是當今古仙域中最出色的天才之一,剛好他就在住在摘星樓,所以今天這場宴會,多半是摘星樓為北七夜舉辦的慶功會,所有邀請之人,都是順帶沾光了。”青年解釋道。
明明是我領悟的,變成這個北七夜了?陳不凡聞言忍不住一笑。
“我和閣下說這些事,還有一個原因,古衍舊土北家,和紫虛門交情不錯,顧茜幾人找你麻煩,說不定會借助北七夜實力,你要小心一點。”青年一臉認真。
原來是這樣,難怪對方說什么摘星樓都保不住我了,陳不凡明白對方心思后,更加覺得好笑。
如果是覺得北七夜領悟了石刻,所以對付他的話,摘星樓不會插手,那就大錯特錯!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摘星樓插手與否。
“怎么稱呼?”陳不凡問道,對方好心提醒,為人算是不錯,在爾虞我詐的修道世界,保持善心的人太少了。
“林湛,來自縹緲山!”
“這位是……”他旋即介紹身邊幾人,同樣都是來自縹緲山,非常客氣,沒有因為陳不凡和紫虛門交惡而避之不及。
陳不凡也一一和他們打招呼,當然用的名字則是蒼龍。
沒辦法,還沒引出老金,現在爆出名字,怕會耽誤計劃。
要真有機會,讓蒼龍揚名此地,回去告訴這家伙,估計也會感到開心吧。
陳不凡想到蒼龍到時候反應,嘴角已經忍不住浮現一絲笑意了。
“北七夜來了!”林湛突然說道。
大家目光全都齊刷刷朝樓梯口看去。
下一秒,一道挺拔身姿出現,白衣凌塵,劍眉星目,發如黑瀑,眉宇間散發著絕世無匹的氣息,像是一朵驕陽綻放,光輝燦爛,惹人奪目!
這就是北七夜,來自古衍舊土第一家族北家的少爺!
生來擁有大道氣運,受先輩老祖庇護,自幼就與眾不同,頭角崢嶸,乃是名傳古仙域的妖孽天才!
時至如今,早已是踏入化仙境的高手,擁有許多傾慕者。
北七夜現身后,吸引了全場目光,不好女性眼中都綻放奇異光彩,甚至還有捂住嘴巴,差點驚呼出聲的。
放在尋常時候,根本都沒資格見到北七夜,剛好這兩日入住摘星樓,才能被邀請,和北七夜共聚一堂,還能近距離觀看,榮幸至極。
到底有多出眾,陳不凡沒領悟到,但是濃濃的裝逼之味,已經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在眾人注視下,北七夜淡定行走,目不斜視,像是一朝帝王。
最離譜的是,還跟著一名仆人,年逾半百,在前面弓腰引路,做作至極。
但在場之人,沒有鄙夷的,全都以能見到北七夜為榮。
倒是這幾位來自縹緲山的修士,一臉不屑,暗自搖頭。
但也沒多說什么,畢竟再看不慣,北七夜修為也凌駕在他們之上,不可輕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