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北七夜…”
她念著鎖定的名字。
這是古衍舊土的北家傳人,似乎就叫北七夜,難道是他?
端木婉懷疑。
古仙域所剩的上百個舊土,都有非凡之處,古衍舊土就是其中一個比較有地域的地方,在各大舊土中,也是底蘊排名靠前的。
而這個北家,則是掌控整個古衍舊土的家族,非常古老,曾經(jīng)誕生過一名準(zhǔn)仙帝。
可別小瞧了這種準(zhǔn)仙帝,在古仙域歷史上,也是位列頂尖高手行列的,畢竟有史以來,真正能達到仙帝的人,只有那么一小撮而已。
這位北七夜,則是北家萬年來,最為出眾的天才,生來擁有先祖庇護,擁有大道氣運,天賦超然,修行神速,也是當(dāng)前古仙域中,最炙手可熱的一位天子驕子。
想不到他居然來摘星樓了,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
“難道導(dǎo)致摘星石刻出現(xiàn)變化的,就是北七夜么?”
不一定修為要多高,主要天賦強大,也是可以讓石刻出現(xiàn)異動的原因之一。
北七夜就符合這點。
“樓主,要不要我去試探下?”昭昭詢問道。
“太明顯了,不管是什么人,我們一旦這么做,說不定會觸怒對方,而且北七夜此人,我之前聽過他一些事跡,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端木婉思考道,旋即眼神一亮,“這樣好了,反正摘星石刻上留下的道韻痕跡等,被人激發(fā),也算是一件好事,召開一場賞月宴會吧,邀請摘星樓所有賓客都參加,到時候也正好找機會確定下,是不是北七夜!”
“好!”昭昭點頭,旋即安排下去。
就在當(dāng)天,摘星樓出面,讓侍女親自把邀請函,送到每一個客人門前。
陳不凡一開始也接到了,但沒當(dāng)回事,經(jīng)過這幾天閉關(guān),已經(jīng)領(lǐng)悟許多強者留下的大道痕跡。
自身的混沌之道,已經(jīng)愈發(fā)強大,真如浩瀚天地般,澎湃著驚人的能量。
并且修為也得到了一定提升!
可惜,只是那些強者自身道韻,被天地所銘刻,不是真正傳承,不然那一口氣掌握這么多強者的大道傳承,絕非只有眼前這點收獲。
讓陳不凡在意的是,在摘星樓最高層,有一面石刻存在,上面有許多頂尖強者留下的痕跡,甚至還有一些修行理念,十分玄奧。
稍微感應(yīng)一下,都讓人茅塞頓開,要是能將近距離觀看,更好不過了。
不過現(xiàn)在,他在意的,還是老金!
目前根據(jù)唐飛反饋的消息,還是沒見到老金現(xiàn)身,倒是吸引了很多修士去搜捕他。
唐飛雖然隱蔽的很好,但也被堵了幾次,差點發(fā)生意外。
照這樣下去,他這個誘餌當(dāng)不了多久。
陳不凡可不想這家伙真的死了,也許以后還有其他用。
“最后一次去黑市上轉(zhuǎn)悠下吧,我知道你掌握易容之術(shù),沒那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陳不凡命令道。
接到傳音后,唐飛氣急敗壞,差點吐血。
“陳哥,陳爹,陳爺,我真不能再去黑市上了,現(xiàn)在消息全面?zhèn)鏖_,說我殺了同伙,現(xiàn)在身懷九幽靈花,還有九品仙丹,甚至是天帝經(jīng),到處都在找我呢,要是被發(fā)現(xiàn),不管怎么解釋,估計都沒人信,這是要我老命啊!”
“這樣說,你是不聽我的了?”陳不凡聲音冷寒。
唐飛氣餒,見識過陳不凡殺人,知道他手段可怕,搞不好現(xiàn)在就來送他歸西。
“我知道你有很多手段,不會輕易有事,我目的只是為了引老金出來,不然這家伙躲在背后,指不定會干什么事,到時候就不光是你死了,我也有危險。”陳不凡又補充道,夸大其詞。
聽到這話,唐飛思索了下,最后用傳音回了一句。
“那就干吧!”
語氣頗有一種豁出去的感覺。
陳不凡神色無波,以他對唐飛了解,這家伙肯定死不了的,只需要考慮老金會不會出現(xiàn)。
這家伙太神秘了,而且隱藏的很深,他都上當(dāng)了好幾次,實在沒多大把握,一定會讓其上鉤。
耐心等待收網(wǎng)的時候,陳不凡想到了古清揚身影。
當(dāng)日用天道觀仙術(shù)看到他后,一直思索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合理解釋。
太古怪了。
只能以后見到他本人問清楚了。
還有摘星樓七層的石刻,似乎也蘊含著很多機密,從天道觀仙術(shù)看到有一場宴會舉辦,似乎就在摘星樓,當(dāng)時古清揚就是在這種場合下出現(xiàn)的。
也許去觀摩石刻,能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
想到這里,陳不凡立馬行動。
但當(dāng)他準(zhǔn)備前往第七層的時候,被昭昭擋住了。
“這位客官您好,摘星樓第七層,暫時不能上去。”
“為什么?”陳不凡問道。
“閣下想必也收到邀請函了吧?”
見陳不凡點頭,昭昭禮貌解釋道:“因為今天晚上,在摘星樓第七層,會舉辦一場宴會,到時候請諸位賓客,一起品鑒前輩高人留下的各種修行至理,所以在宴會開始之前,還不能進入。”
陳不凡聞言眉頭一蹙,本來對這宴會不想理會,結(jié)果現(xiàn)在需要參加宴會。
他完全可以強行闖上去,但現(xiàn)在沒必要這么做。
住在摘星樓,因為老金出現(xiàn)過這里,如果現(xiàn)在因為這點小事大鬧一場,反倒破壞計劃了。
于是也不多說什么,只是對昭昭說道:“我明白了,多謝!”
說完便返回自己房間。
“就算沒有這次宴會,第七層也不是任何人都想去的,土包子。”
陳不凡剛轉(zhuǎn)頭沒走幾步,一道冷冰冰帶著輕蔑的聲音出現(xiàn)。
只見一行三人走來,兩女一男,其中開口的,正是為首女子,二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高挑,長相不俗。
但氣質(zhì)太冷,眉宇間散發(fā)著濃濃的冷傲之色,是那種看一眼就不舒服的長相。
倒是讓陳不凡突然有種想到在藍星上,去專柜買奢侈品遇到的個別柜姐,一臉的瞧不起,都不帶正眼看人的。
這種人不少見,要是放在年少輕狂時候,陳不凡可能還略有不忿,但現(xiàn)在只是一臉冷淡掃了眼。
就在對方等待他反擊,好進一步踩人的時候,陳不凡收回目光,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