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等等我!”
云靈兒帶著許明月飛了過來。
“爹!”
許明月對著許擎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也在飛誒!”
“咳咳……”
許擎天看到自已女兒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有些興奮,當即故作嚴肅咳嗽了幾聲:“月兒啊,不要亂動,不要影響你靈兒妹妹操控飛劍?!?/p>
“沒事,明月姐姐,隨便動!我穩得很。”
云靈兒當即說道。
在飛躍天塹之時,許擎天只往下看了一眼,當即就兩眼一黑,差點嚇暈過去。
果然,飛天這種刺激的事,他這個年紀的人還是不要輕易嘗試。
很快,四人便跨過了天塹,來到了鐵壁城的上空。
鐵壁城與磐石城都是山城,因此建筑的布局其實都差不太多,不過鐵壁城這邊的發展明顯要好上一些,從街道上的人流量便可以看出來。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燕傾專程降落在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僻靜之處。
落地之后,許擎天還感覺有些腿軟,后背已經被冷汗打濕,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許城主,你沒事吧?”
燕傾笑著問道。
“沒…沒事,就是第一次飛行,有點刺激。”
許擎天擺了擺手。
“師兄!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云靈兒像個小跟屁蟲似的跟了上來。
“去城主府談正事,你和明月四處逛逛,走的時候叫你們?!?/p>
燕傾丟了塊通訊玉簡給云靈兒。
“好嘞!”
云靈兒當即拉著許明月跑遠了。
隨后,燕傾與許擎天二人便朝著鐵壁城的城主府走去。
鐵壁城的建筑風格比磐石城更為粗獷硬朗,多以巨大的黑石壘砌。
來到城主府門前,不出意外地被兩名身披玄甲、氣息精悍的守衛攔了下來。
“站??!城主府重地,閑人免進!”
守衛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許擎天上前一步,拱手道:“兩位軍爺,老夫乃是磐石城許擎天,有要事需面見青璇公主殿下,煩請通傳一聲?!?/p>
其中一名守衛目光銳利地掃過許擎天和一旁氣度不凡的燕傾,依舊面無表情,聲音冷硬:“公主殿下有令,今日閉門謝客,誰也不見?!?/p>
許擎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沒想到會吃個閉門羹。
以他磐石城主的身份,往日來鐵壁城,雖不說被奉為上賓,但通報面見總是不成問題的。
“連我也不行?”
許擎天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那守衛點了點頭,語氣沒有絲毫波瀾,重復道:“殿下嚴令,今日誰也不見。許城主,請回吧?!?/p>
許擎天再次被拒絕,感覺有些尷尬了。
自已好歹也是一城之主,這接二連三被拒絕,在燕傾面前確實有些丟臉了。
不過李青璇的脾性他也清楚,今日若是僅憑自已,恐怕真沒機會見到這位公主殿下了。
還好,這時燕傾開口了。
他面帶微笑說道:“二位,麻煩你們通報一聲,就說圣……”
“你煩不煩?!”
燕傾話還沒有說完。
方才拒絕許擎天的那名守衛便冷聲呵斥道:“我們殿下說了,今日誰也不見!沒看到許城主方才都被我回絕了嗎?”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通報就通報?你以為你比許城主的面子還要大?!”
“滾!”
許擎天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妙。
這兩人也太虎了,不知道站在他們面前的是誰嗎?
圣宗仙師!
圣宗是什么存在?
那是武朝每年都要進貢的龐然大物!
毫不客氣地說,以燕傾的身份,今日別說將兩人就地格殺,就是把公主一并殺了,當今圣上也不敢說半句狠話!
“放肆!”
許擎天立馬開口呵斥,臉色沉了下來。
他必須搶在燕傾動怒之前表明態度,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你們可知眼前這位是誰?竟敢如此無禮!”
那名為首的守衛雖然被許擎天的厲喝震得神色一凜,但想到公主的嚴令,又見燕傾年輕面生,只當是許擎天帶來的子侄輩,硬著頭皮梗著脖子道:“許城主!末將敬您是一城之主,但殿下軍令如山!莫說是您帶來的不知名的小輩,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沒有殿下允許,也休想踏進府門半步!”
“你……!”
許擎天被這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氣得手指都在發抖。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守衛如此愚鈍!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呵?!?/p>
一聲輕哂。
燕傾只是微微抬眸,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名守衛身上。
就在他目光觸及的瞬間。
“轟!”
一股無形無質的磅礴威壓,如同萬丈山岳轟然墜落,精準無比地鎮壓在這名守衛身上!
“噗通!”
一聲悶響,方才口出狂言的那名守衛瞬間跪倒在地,腳下的地面都被磕出了道道裂紋,由此可見力道之大!
他心中無比駭然,想要直起身子,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就像是一座山壓在身上,半分動彈不得。
這時候,他哪里還不知道,自已這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冷汗瞬間從背后滲出。
另一名沒開口的守衛見狀,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趕忙說道:“仙師息怒!我這兄弟不懂禮節,沖撞了仙師,我替他道歉!”
他顯然更有見識一些。
燕傾微笑著看向這名守衛:“你能去通報嗎?”
“能!當然能!”
守衛忙不迭點頭。
“好,那你便去通報,就說圣宗燕傾求見。”
燕傾點頭道。
“嘶…”
聽到圣宗的名頭,守衛只感覺頭皮發麻,當即不敢再耽擱,扭頭便朝著府內沖去。
“燕公子…這家伙雖然嘴是臭了些,可也只是愚忠……”
許擎天硬著頭皮想要求情。
“放心,許城主,我還不至于跟一個凡人置氣?!?/p>
燕傾撤回了威壓。
那名守衛癱軟在地,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面撈出來,此刻再也神氣不起來,甚至連起身都不敢。
……
與此同時。
城主府后院內。
李青璇拿著一個水壺,正對著一棵鐵樹澆水。
一名與她容貌有幾分相似的青年在一旁笑道:“我說三姐,你天天對著一棵鐵樹澆水,它還真能開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