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消耗20000人氣值,成功兌換《玄魂搜真訣》!】
霎時間,一股關于搜魂秘法的玄奧信息涌入燕傾腦海,這門法術霸道非常,能強行翻閱他人記憶,但被施術者輕則神魂受損變成白癡,重則魂飛魄散。
“這不就會了嗎?”
燕傾微微一笑,不再廢話,直接伸出右手,五指成爪,按在了假燕傾的天靈蓋上!
按上去的一瞬間。
假燕傾渾身一抖,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你不能這樣!我說!我什么都說!”
隨著手掌中一股冰冷的魔元涌入他的腦海,假燕傾差點嚇尿了。
“晚了。”
燕傾語氣淡漠:“我給過你機會。”
有了搜魂大法,還要你說做什么?
話音落下,《玄魂搜真訣》悍然發動!
“啊——!”
假燕傾發出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張臉瞬間扭曲變形,眼球暴突,布滿血絲,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只可惜,他的身子埋在地下,根本動彈不得。
一股股混亂的記憶碎片,被強行從假燕傾的神魂中抽取,化作道道流光,涌入燕傾的識海。
燕傾閉目凝神,快速翻閱著這些記憶碎片。
他看到了假燕傾,本名趙無咎,原是內門一個不得志的弟子,因修煉魔功走火入魔,修為停滯不前,心生怨懟。
看到了葉隨風如何找到他,以幫他修復暗傷、突破修為并給予大量資源為誘惑,威逼利誘他服下特制易容丹,冒充燕傾。
看到了葉隨風交代給他的任務:在外門盡可能多地制造事端,尤其是以“燕傾”的名義欺凌弱小、強取豪奪,甚至……制造幾起“屠戮凡人”的慘案,并將線索若有若無地指向落霞集和洼子村!
看到了趙無咎如何憑借“燕傾”的身份和筑基六層的修為,成為他作惡的爪牙。
也看到了葉隨風的最終目的。
就是要將“燕傾是魔頭,殘害同門、屠戮凡人”這個印象,深深烙印在眾多底層弟子心中,積累“民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引爆這一切,徹底將燕傾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果然如此。”
燕傾冷笑一聲。
這葉隨風果然是個老陰比,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而且自已在執法堂的那些話,已經讓葉隨風徹底動了殺心,所以他才這么著急讓趙無咎出面作惡。
為的就是,盡快名正言順對他動手!
畢竟,燕傾多活一日,他就多一日身敗名裂的風險。
燕傾收回手。
此時的趙無咎已經雙眸渙散,臉上掛著癡傻的笑容,徹底成了一個傻子。
“不愧是搜魂術,果然霸道。”
燕傾一點也不為趙無咎可惜。
這家伙殺了那么多凡人,而且還是打著他的名頭!
這種人,死不足惜。
自在會的那些弟子都已經嚇傻了,他們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批人,其實自在會的這些弟子之所以那么肆無忌憚,跟趙無咎脫不了干系。
他假冒燕傾,在自在會里扮演了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這讓自在會里的那些弟子,都以為他們所做的惡都是宗主默認的,只要不暴露在明面上,便沒有任何風險!
而如今,他們親眼看到假燕傾暴露,這才明白,他們的處境危險了!
“柱…柱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龍淵顫顫巍巍問道。
他當然聽說過搜魂秘術,卻沒有想到王鐵柱竟然敢對燕傾使用這種霸道的秘法!
要知道燕傾可是宗主親傳啊!
若是讓宗主知道了此事,那王鐵柱絕對小命難保了!
這一刻,他不為燕傾感到可惜,只是擔心王鐵柱會不會有事。
“牢周,別慌。”
燕傾笑道:“這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回去睡覺吧,等過了今夜,就一切太平了。”
燕傾的話像是有魔力,周龍淵聽罷,竟真的乖乖聽話回了自已的洞府。
而接下來,燕傾要做的事就簡單了。
那就是先拔除掉自在會!
一場風暴開始了。
燕傾帶領執法堂的一眾弟子打進了自在會的秘密基地,抓的抓,殺的殺,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將整個自在會連根拔除!
而這自在會,涉及到了何止上千弟子?
目前規模已經有接近四千!
若再等一段時間,怕是很快就會成為一顆難以鏟除的毒瘤。
這四千弟子,根據罪責大小,輕則廢去修為,逐出圣宗,重則當場鎮殺!
畢竟,能夠進入自在會這個組織,就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思想出了問題,沒有把門規放在心中,自然不能再留。
……
隱元峰。
葉隨風只感覺心跳的厲害。
他隱隱覺得有大禍臨頭,這是修士的第六感。
可他又不相信,自已鉆營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說塌就塌?
直到一名弟子慌慌張張沖進大殿中,他才察覺到了大事不妙。
“師…師尊!不好了!”
這名弟子幾乎是連滾帶爬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惶之色。
“慌什么?”
葉隨風眉頭一皺,厲聲道:“給我站直了,好好說!”
慌,更慌了。
這種心慌讓葉隨風直犯惡心,他突然很想逃。
“燕傾帶著執法堂的長老上門了!”
那名弟子面無血色:“還…還說……”
“說什么?”
葉隨風眉頭擰的更緊。
“說讓您配合調查,俯首謝罪!”
“轟!”
話音落,葉隨風猛地站起身來,一身強橫的氣息如海嘯般席卷而出。
那名弟子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求饒,就炸成了一團血霧。
“哈哈哈哈!”
葉隨風怒極而笑:“好!好一個燕傾!讓我俯首謝罪?老子苦心經營這么多年,才擁有了今日的地位,既然你想奪走我的一切,那今日,我便是死,也要拖上你!”
這一刻,他已經不想再虛與委蛇。
他只想在臨死前,搞波大的!
他葉隨風,可不是路邊一條。
“轟隆隆!”
整個大殿在葉隨風的氣勢之下崩塌,化作碎片,而他本人魔氣滔天,沖天而起,天色都為之一暗:“燕傾!今日本座便要瞧瞧,你要如何讓我俯首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