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春香樓內(nèi)所有尋歡作樂的客人與姑娘們,全都被這股恐怖的威壓震懾得癱軟在地,瑟瑟發(fā)抖。
而陸塵只覺得周身一緊,
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眼前景物飛速變幻,直接被強(qiáng)行從春香樓里帶走!
等他回過神來,
已然出現(xiàn)在一架懸浮于云層之上的、極致奢華龐大的花舟之內(nèi)。
這花舟宛如一座移動的空中宮殿,
雕梁畫棟,亭臺樓閣,靈泉假山一應(yīng)俱全,處處透著精致奢靡。
公孫邀月慵懶地斜倚在一張鋪著雪白靈狐裘的軟榻上,
絕美的臉龐上不見怒容,反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笑意,打量著陸塵。
她伸出纖纖玉指,對著陸塵輕輕一點。
陸塵頓時感覺自已的丹田靈海被上了一道枷鎖,所有靈力被徹底封禁,再也無法調(diào)動分毫!
他嘗試溝通靈泉空間,神識卻如同石沉大海。
他暗自運(yùn)轉(zhuǎn)《混沌長生訣》想調(diào)動氣血之力,那封印卻連肉身力量都一并鎮(zhèn)壓。
他心中一片冰涼,
“完了,這回真成砧板上的魚肉了!”
公孫邀月紅唇微勾,聲音酥媚,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這下,姐姐看你還怎么跑!”
陸塵面如死灰,心中悲憤交加。
完了,最終還是沒能逃出這老妖婆的五指山!
這下怕是要淪為純純的牛馬爐鼎,被她活活榨干了!
……
另一邊,合歡宗內(nèi)。
得知陸塵安然無恙的消息后,虞曦月心中那塊大石總算落了地,但臉上卻依舊清冷。
她看向前來匯報的洛玄霜,語氣關(guān)切:
“玄霜,你確定那家伙真的一點事都沒有?沒缺胳膊少腿?”
洛玄霜聞言,忍不住抿嘴一笑,風(fēng)情萬種:
“回太上長老,陸塵他……您還不知道他嗎?命硬得很,吃虧這種事,向來只有他讓別人吃的份。”
虞曦月輕哼了一聲,
似乎是埋怨,又似乎是放下心來:
“也是,倒是我白擔(dān)心一場。沒想到這家伙,還真能從元嬰中期修士的手中全身而退,本事沒見長多少,逃命的本事倒是練得登峰造極了。”
……
與此同時,
南域一片不知名的深山上空。
一艘華麗無比的花舟正悠然駛過云層。
花舟上,侍立著不少從南離王朝精挑細(xì)選來的侍女,這些侍女個個身段窈窕,容貌秀麗,堪稱萬里挑一。
閑暇時,她們也免不了小聲議論:
“聽說了嗎?那個傳說中的純陽圣體陸塵,被夫人給擒住啦!”
“真的假的?那他不是慘了?聽說當(dāng)爐鼎可辛苦了,日夜操勞不休……”
“噓!小聲點!不過……夫人那般天姿國色,我倒覺得是那小子走了桃花運(yùn)呢!”
“嘻嘻,說得也是,就是不知道他這小身板,扛不扛得住夫人的疼愛。”
侍女們掩嘴輕笑,
在這漫長的旅途中,八卦成了她們唯一的消遣。
而在花舟頂層,那間極盡奢華的寢殿內(nèi)。
陸塵正一臉生無可戀地,將一顆剝好的、靈氣盎然的靈果,小心翼翼地遞到公孫邀月的唇邊。
“小塵塵,本座有些乏了。”
公孫邀月慵懶地半倚在軟榻上,美眸微瞇,聲音帶著一絲命令式的酥軟。
陸塵內(nèi)心瘋狂吐槽,
臉上卻不得不堆起乖巧的笑容,連忙放下靈果,轉(zhuǎn)到她身后,開始替她揉捏肩膀。
“邀月姐姐,小弟這套獨(dú)家手法,名為馬殺雞,舒經(jīng)活絡(luò),緩解疲勞有奇效!
你要不要好好體驗一下?”
公孫邀月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哦?馬殺雞?這名字倒是稀奇。那便依你,讓本座看看你的本事。”
……
這幾日,
陸塵可謂是忍辱負(fù)重,任勞任怨!
空有一身堪比金丹后期的修為,卻被封得死死的,只能安心當(dāng)個全職男仆,變著花樣伺候這位喜怒無常的老妖婆。
他原本打算拿出海王的看家本領(lǐng),用柔情蜜意和甜言蜜語將這個女人拿下,讓她徹底淪陷。
誰知道……
這女人段位太高!
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好幾次他撩得過了火,差點沒把自已的小命給撩沒了。
得虧自已是萬中無一的純陽圣體,屬于珍稀物種。
要是換做別的男人,恐怕早就被這女人折騰得投胎十回八回了!
“老妖婆!你給我等著!”
陸塵一邊用心按摩,一邊在心中瘋狂吐槽,
“等小爺我徹底征服了你,定要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非得讓你徹底離不開我,跪在床上哭著求我寵幸你不可!”
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女人的身材太完美了。
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肌膚白嫩,光滑如水,那顏值更是美得無話可說。
陸塵好幾次都差點沒扛住。
“小塵塵,上面一點,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點。”
公孫邀月發(fā)出舒適的輕吟,隨即隨口問道,
“你這手法倒是熟練。說吧,以前有沒有給別的女人這樣按過?”
陸塵心里一咯噔,
臉上瞬間真誠無比,賭咒發(fā)誓:
“哎呀!我的邀月姐姐!我陸塵對天發(fā)四!這獨(dú)門絕技,只給你一個人服務(wù)過!絕無第二人!”
這話,他倒真沒撒謊。
以前遇到的那些仙子,哪個不是情到濃時直接步入正題?
要么是他推倒仙子,要么是被仙子反推。
深入交流都忙不過來,誰還有閑工夫搞這些按摩前戲?
公孫邀月輕哼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哼,算你過關(guān)。”
陸塵表面上笑嘻嘻,心里早就罵翻了天。
這女人不僅霸道專橫,控制欲還極強(qiáng),簡直把他當(dāng)成了私人專屬的小奶狗來圈養(yǎng)!
媽蛋!
想他陸塵縱橫花叢,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
要不是修為被封,靈力半點調(diào)動不得,
他非得把僅剩的那具魔尸召喚出來,再給這花舟來一次轟轟烈烈的煙花表演不可!
……
時光匆匆,轉(zhuǎn)眼便是七日過去。
這七天對陸塵而言,簡直是度日如年,備受煎熬!
“媽蛋!這個老妖婆到底想干嘛?!”
他一邊機(jī)械地揉捏著公孫邀月光滑如玉的小腿,一邊在心里瘋狂吐槽,
“天天讓小爺我按摩,肌膚相親,撩撥得小爺我邪火直冒!
可她偏偏又不提雙修正事,就這么干耗著!這不是存心想憋死我嗎?!”
這女人甚至變本加厲,
后來竟要求陸塵親自下廚,為她熬制靈粥。
此刻,
花舟那奢華堪比宮殿的廚房內(nèi)。
陸塵正有模有樣地守在一個精致的玉鍋前,攪拌著里面靈氣氤氳的粥羹。
一旁,
幾位容貌俏麗、身段窈窕的宮女正偷偷指著陸塵,低聲議論。
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還有一絲火熱。
畢竟,外面關(guān)于陸塵的傳聞早已神乎其神,尤其是他那純陽圣體的神效,哪個女修不想與他春風(fēng)一度,借此修為暴漲?
可惜,公孫邀月太過霸道強(qiáng)勢,她們也只敢在心底偷偷幻想一下。
此刻見到陸塵本人,感受到他那充沛得幾乎要溢出來的純陽氣息,幾個宮女只能暗暗咽了咽口水,強(qiáng)壓下心中的小悸動。
同樣,陸塵看著這幾個水靈靈的宮女,也只能狠狠咽了咽口水。
這些天被公孫邀月那老妖婆若有若無地撩撥,他早就欲火焚身,偏偏還得裝出一副老實模樣,簡直快要憋出內(nèi)傷了!
就在這曖昧與壓抑交織的氛圍中。
轟!!!
整個龐大的花舟猛地一陣劇烈震蕩,
仿佛撞上了無形的山岳!
廚房里的玉器碗碟叮當(dāng)作響,靈粥都差點灑了出來。
緊接著,
一個道沙啞、卻帶著無邊狂傲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在花舟之外:
“哈哈哈!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邀月仙子!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美人兒這是要往哪里去啊?不如留下來,陪老祖我快活快活?”
聽到這個聲音,
原本慵懶的公孫邀月瞬間臉色大變,
身影一閃便出現(xiàn)在花舟甲板之上,如臨大敵!
“極樂老祖?!你這老魔……百年前不是傳聞你已經(jīng)坐化了嗎?你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