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和議論。
“臥槽!這小子可以啊!連蘇家那位嫡女都拿下了?”
“聽說青州多少青年才俊排隊追求都失敗了,這兄弟是個狠人!”
“嘖嘖,蘇家那邊怕是已經得到消息了,這小子怕是死定了!”
幾位見識廣博的宗門長老也面面相覷,看向陸塵的目光充滿了同情,還有一絲敬佩。
蘇靈兒直接被陸塵這番深情告白給整懵了,俏臉瞬間通紅。
這次她不是裝的,是又羞又氣!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是你的女人了!”
她氣得跺腳,
這家伙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污她清白!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好像并不怎么生氣。
“哼!你給我等著!”
最終,她只能又羞又怒瞪了陸塵一眼,跟隨那位蘇家長老化作一道遁光遠去。
陸塵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笑容玩味。
“想算計我?小丫頭還嫩了點。早晚有一天要將你拿下!”
冷清霜看著陸塵與蘇靈兒如此打情罵俏,
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怨,玉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卻終究沒有說什么。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股陰冷的殺機瞬間鎖定了陸塵!
只見陰山宮的一位黑袍長老死死盯著他,
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就是陸塵?!好膽!竟敢殺我陰山宮核心弟子!”
陸塵一愣,心里飛速盤算。
“難道是被我那一印波及的無辜路人?還是之前混戰中不小心弄死的?”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正要開口,
那位一直靜觀其變的合歡宗內門長老,青蓮真人,
終于看不下去了,緩步上前:
“厲老鬼,古修士洞府奪寶,生死各安天命,這是修真界千年不變的規矩。你陰山宮莫非輸不起,要在此尋仇不成?”
冷清霜也毫不猶豫地上前一步,
與陸塵并肩而立,聲音清冷:
“厲長老,洞府秘境之內生死自負,還請節哀。”
“哼!青蓮老兒,你少在這里跟我講規矩!”
那陰山宮厲長老須發皆張,怒不可遏,
“死的可是我的親孫兒!此仇不報,我厲千山枉為人祖!”
他話音未落,
旁邊又接連響起兩道飽含怒意的聲音:
“還有我烈焰宗的弟子!”
“我玄水閣的少閣主也折在此子手中!”
陸塵嘴角一陣抽搐,心里直呼臥槽。
媽蛋!
我那一道昊陽破天印,是捅了馬蜂窩嗎?
怎么一鍋端了這么多人啊?!
眼看三個宗門的長老同時發難,氣勢洶洶。
合歡宗的青蓮真人也不由得眉頭緊鎖,暗暗叫苦:
“這小子,可真能惹事啊!這一下子就得罪了三大宗門!”
冷清霜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辯駁,
只能暗自慶幸這些宗門都只是三流勢力,與合歡宗相比還是差了不少底蘊。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曹大勇竟然也站了出來,陰惻惻地笑道:
“沒錯,就是陸塵干的,我可以作證。
他那一記金色光印,威力確實驚人,連我都差點著了道。”
說著,
他還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嘴唇,看向陸塵的目光越發熾熱。
陸塵頓時一陣惡寒,心里大罵:
“媽蛋!這個死變態!好惡心!”
“青蓮老兒,聽見沒有?人證物證俱在!”
陰山宮厲長老氣勢更盛,
“今日若不交出此子,休怪我們三大宗門聯手,去你合歡宗山門前討個說法!”
“沒錯!青蓮真人,你保不住他!”
“此子必須付出代價!”
眼看三大宗門的金丹長老氣勢洶洶,靈力激蕩,大戰一觸即發,
“夫君!”
一道清越婉轉的女聲從天而降。
只見一道流光掠過,
一位身姿曼妙、容顏絕世的紅裙女子翩然落地,正是閉關多日的夏傾城!
她徑直走到陸塵身邊,
自然挽住他的手臂,美眸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堅定:
“我家夫君行事向來不會濫殺無辜。既然是爭奪機緣,生死在所難免。”
這一聲夫君,
頓時在現場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么?夏仙子竟然,竟然已經心有所屬?”
“這陸塵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夏仙子的垂青!”
無數道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幾乎要將陸塵洞穿。
然而三大宗門長老卻是不依不饒:
“夏仙子,此事與你無關!”
“即便是你的道侶,殺了人也要償命!”
就在局勢再度緊張之際,
天地間的靈氣忽然一滯,一股浩瀚如淵的威壓籠罩全場!
一位面覆輕紗、身姿絕世的白衣女子,不知何時已立于虛空之中。
她周身道韻流轉,氣息深不可測,
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所有金丹長老心神劇顫,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太、太上長老!?”
青蓮真人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躬身行禮。
來人,
正是合歡宗太上長老,虞曦月!
她清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最終落在陸塵身上,聲音空靈而威嚴,不帶絲毫情緒:
“陸塵,隨本座回宗吧。”
也不見她有任何動作,陸塵便感覺周身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下一刻已與她一同消失在天際。
直到那股恐怖的威壓徹底消散,
眾人才如夢初醒,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后怕。
望著陸塵隨太上長老遠去的身影,夏傾城和冷清霜的美眸中盡顯復雜。
她們似乎都想不明白,為何堂堂太上長老會對陸塵青睞有加。
而被虞曦月親自帶走的陸塵,
此刻正悠哉游哉地跟在她身后,心情七上八下。
“果然,有這塊免死金牌在,小爺我在合歡宗橫著走都沒問題!”
從虞曦月親自出面保他那一刻起,陸塵就知道,這些都是小事。
看來這老妖婆,是真的很在乎自已這個寶貝容器啊!
很快,
陸塵在古修士洞府中的事跡,傳遍了合歡宗,甚至驚動了宗門真傳殿長老。
合歡宗,議事大殿。
“參見副宗主。”青蓮真人躬身稟報。
同時,陸塵便被傳喚至大殿,玉泉真人也陪同在側。
“青蓮長老,何事需驚動真傳殿?”副宗主烈焰子聲音沉穩。
“回副宗主,玉泉峰內門弟子陸塵,在古修士洞府中連殺陰山宮、烈焰宗、玄水閣數名弟子,引得三宗長老聯合施壓……此事該如何處置,還請副宗主定奪。”
烈焰子目光轉向一旁的玉泉真人,語氣緩和:
“玉泉師弟,此事你意下如何?”
玉泉真人那張富態的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語氣卻不容置疑:
“殺便殺了。小輩爭奪機緣,本就各憑本事、生死勿論。我合歡宗,何時需要看這些三流宗門的臉色了?”
烈焰子微微頷首:“師弟所言極是。那此事便到此為止,不必再議。”
殿中其他長老聞言,皆是心照不宣。
玉泉真人的態度,無疑代表了太上長老的意思。
看來,太上長老是鐵了心要保住這個陸塵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甘心就此作罷。
執法堂的張鶴年長老面色陰沉如水。
陸塵多次欺辱他孫兒張狂,前不久更是害得張狂被天霜城護衛抓走,他為了撈人打點,花費了不少靈石。
這筆賬,自然要算在陸塵頭上!
他當即跨前一步,厲聲道:
“副宗主!即便三宗之事可不論,但此子性情乖張,屢犯門規,在宗內也多有惡行!若一味縱容,只怕會寒了其他弟子的心啊!”
見狀,
準圣子蕭辰的爺爺,真傳長老蕭長昆也順勢開口:
“張長老所言不無道理。此子與圣女殿下似乎也牽扯不清……長此以往,恐非宗門之福。”
他言語中雖未明說,但殿中之人都知道,
他的孫兒蕭辰向來博愛,不僅一直愛慕圣女虞曦月,還同時喜歡冷清霜等多位宗門絕色女弟子。
如今陸塵與圣女關系曖昧,和冷清霜也不清不楚,他自然要趁機打壓。
一時間,
大殿內的氣氛再度變得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