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三的暴怒殺出,實在太過突然!
天魔門、陰山宮的人還沒從陸塵的罵聲中回過神來,就感覺身后一股恐怖的殺意襲來!
他如同虎入羊群,
手中大環刀揮舞成一片死亡風暴!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肢斷臂亂飛,瞬間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簡直殺紅了眼!
場面一下子混亂到了極點!
陸塵都看傻眼了。
“啥情況?這猛人是誰啊?從哪里冒出來的?”
他腦子里飛快閃過蘇家,但又立刻否定了,
“不可能,蘇家現在自身難保……”
他思來想去,也想不起自已什么時候有這么生猛的幫手了!
合歡宗內的弟子先是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援軍!我們有援軍了!”
可當他們看清楚對方居然只有一個人時,又都震驚了。
“我的天!就……就只有一個人?!”
“這位前輩是誰?!也太猛了吧!”
“他竟然是用刀的,此刀好生熟悉,卻又想不起來了!”
虞曦月美眸中充滿了疑惑,
各位合歡宗峰主和長老也是面面相覷,完全想不通。
誰會為了合歡宗,如此拼命?
就算是他合歡宗自已的人,恐怕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吧!
就在刀疤三被幾位金丹長老聯合圍攻,險象環生之際,陸塵眼中寒光一閃,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在我的地盤,圍攻我的貴人?問過我這個主人了嗎?”
他沒有立刻蠻干地沖出去,而是雙手掐訣,瞬間結出數道玄奧法印,神識與腳下的陰陽五行周天大陣徹底相連。
“陣樞,聽我號令!五行輪轉,縛地為牢!”
轟!
大陣光幕微微一顫,
外界戰場的地下,瞬間毫無征兆地射出數十道柔韌無比的翠綠藤蔓,如同靈蛇般,精準地纏向了那幾個圍攻刀疤三的金丹長老的雙足!
“什么東西?!”
“小心地下!”
長老們驚呼,身形一滯,不得不分心運功震斷藤蔓。
就是這么一瞬間的耽擱,刀疤三壓力驟減,眼中兇光一閃,大環刀抓住空隙,猛地劈向其中一人,逼得對方狼狽后退。
“好漢,就是現在!”陸塵的聲音,清晰傳入刀疤三耳中。
刀疤三心領神會,攻勢更猛。
“接下來,該我上場了!”
陸塵心中快速盤算了一下:
自已有《燃血咒》加持,純陽圣體狀態全開,又有大陣做后盾,怕個毛線!干就完了!
“這位好漢,撐住!讓我來助你!”
他長嘯一聲,身形如電,悍然殺出!
但他并非無腦往前沖,在他踏出光幕的剎那,陣法之力如影隨形。
“金戈鐵馬,聽我號令!”
他右手并指如劍,向前一點。
大陣之力涌動,
空中瞬間凝聚出上百把寒光閃閃的金色利劍,如同劍陣一般,鋪天蓋地射向敵人,專門招呼那些筑基弟子和修為較低的金丹初期長老。
“噗噗噗噗!”
利劍過后,人仰馬翻,瞬間清空了一片區域。
“小子!你找死!”
一名天魔門金丹中期長老怒不可遏,身化黑煙,繞過金色利劍,直撲陸塵面門,枯瘦的手掌帶著腥風抓來!
“跟我比快?”
陸塵不閃不避,左拳九陽破虛拳剛猛轟出,與之硬撼一記。
同時,他神識微動。
“移形換影,水鏡迷蹤!”
在那長老身后,一面看似平靜的水鏡驟然浮現。
當長老被陸塵一拳震退,腳步向后一踏時,整個人仿佛踩進了泥潭,水鏡泛起漣漪,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讓他的身形瞬間失去了平衡!
“什么?!”
他臉色大變,還未穩住重心,一點寒星已至,陸塵右手的雪影飛刀,如同等待已久的毒蛇,精準地沒入了他的咽喉!
“呃……”
這名長老捂著喉嚨,眼中充滿了驚愕與不甘,他至死都沒明白,自已是怎么被一個筑基小子秒殺的。
陸塵心中感慨,這就是陰陽五行周天大陣的恐怖之處!
不僅能防御,還能轉變為殺陣!
戰斗進入白熱化,陸塵《燃血咒》效果開始消退,一陣虛弱感襲來。
他毫不猶豫地吞下靈泉水和血龍果,同時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玩夠了,再送你們一份大禮!”
他猛地一跺腳,周身純陽之氣瘋狂注入腳下大地,與整個大陣產生共鳴。
“陰陽逆轉,五行寂滅!”
剎那間,以陸塵為中心,方圓百丈內的戰場環境劇變!
左側,熊熊烈焰憑空而生,化作一片火海,將陰山宮的弟子吞噬,他們的陰寒功法在至陽烈火面前如同笑話,發出凄厲慘嚎。
右側,大地變得泥濘如沼澤,并且迅速沙化,產生巨大的流沙漩渦,讓天劍宗幾名劍修深陷其中,動彈不得,成了雪影飛刀的活靶子。
天空中,
金色劍氣飛舞,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進行無差別覆蓋攻擊!
而陸塵本人,則如同閑庭信步,在五行之力的掩護下穿梭。
他所過之處,敵人要么被地火焚燒,要么被藤蔓束縛,要么被流沙吞噬,他只需要輕松地補上最后一擊。
拳風、刀光、金印,在五行之力的烘托下,威力更增三分!
這一下,敵人徹底崩潰了。
這根本不是戰斗,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不是人!他是陣法的化身!”
“逃!快逃啊!這陣法活過來了!”
“這、這小子真是筑基期?!”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一下,
可把天魔門、陰山宮和天劍宗的那些長老給打懵了!
他們原本以為陸塵就是個有點天賦的筑基小子,誰知道這家伙猛得跟人形兇獸一樣!
整個合歡宗內外,此刻一片死寂。
所有透過光幕觀戰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本以為陸塵只是個人戰力強橫,現在才明白,他真正恐怖的,是這掌控全局、將戰場化為已用的陣法造詣!
“原來……這大陣不僅能守,還能如此攻伐……”
“陸師兄……他簡直就是這座大陣的神!”
虞曦月美眸中異彩連連,她發現自已還是低估了這個冤家。
他的強大,不在于蠻力,而在于這種深不可測的、令人心安又心存折服的掌控力。
激烈的戰斗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燃血咒》的效果再次消退,陸塵感到一陣虛弱。
他立刻吞下一滴靈泉水,并扔給刀疤三幾顆血龍果。
“好漢!辛苦了!接著!補補氣血!”
刀疤三接過靈果,感受著其中磅礴的生命精氣,再看向在陣法輔助下如同神魔般的少爺,虎目瞬間就紅了,熱淚差點奪眶而出!
“少爺……少爺他竟然已經成長到這般地步了!不僅武力超群,這陣法之道,更是得了夫人真傳啊!夫人……夫人您看到了嗎?”
他心中激動萬分,卻不敢相認。
見大局已定,他深深看了陸塵一眼,身形一閃,悄然隱沒,消失在山林之中。
“哎?”
這下輪到陸塵懵逼了。
他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撓了撓頭:
“這就走了?還真是個怪人!幫了這么大的忙,連個名字都不留下?”
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想。
“等等,這股狠辣的刀法,這種神出鬼沒的風格……”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
“上次我和傾城老婆半路被人圍攻,關鍵時刻好像也有一位用刀的神秘人出手相助!
難道……他們是同一個人?!”
陸塵的心猛地一跳。
“他到底是誰?”
“實力這么強,為什么三番兩次幫我,卻又每次都躲著我?”
這個神秘刀修的身份,瞬間成了陸塵心頭最大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