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熊破山豈是貪生怕死之輩!”熊破山語氣堅決,誓死不從。
陸塵走到他面前,神色平靜:
“熊破山,你為南離王朝賣命,他們可曾真心待你?
不過是把你當作開疆拓土的刀。今日你戰死于此,也不過一句敗軍之將。
只要臣服于我,我讓你看到真正的強者之路,帶你見證這南域乃至整個玄靈大陸的未來。
選擇吧,是毫無價值地死去,還是從今以后換個活法?”
陸塵也不動怒,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最后,更是點明已派人去接他在南離王城的家眷,承諾保他們平安。
熊破山臉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握著重劍的手指節發白。
他一生忠義,從未想過背叛王朝。
但陸塵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里,帝王無能、同僚傾軋、麾下兒郎無謂的犧牲。
以及,家中妻兒老小期盼的臉龐。
他閉上眼,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
最終,那柄伴隨他征戰數十年的重劍哐當落地。
他單膝跪地,主動交出了自已的本命魂印。
聲音沙啞:“熊破山……拜見主人!”
“很好!”
陸塵滿意點頭,親手將他扶起,
“熊破山,日后你就會知道,今日的選擇,是何等正確!”
收服熊破山之后,接下來就是清掃戰場。
合歡宗弟子們興高采烈地撿取著敵方潰兵遺落的儲物袋,又是海量的丹藥、靈石、法寶入庫,收獲無比豐厚!
與此同時,此戰的結果,以比上一次更快的速度,如同狂風般席卷了整個南域!
“什么?!陸塵不僅贏了,還反控了天魔門的三具金丹大圓滿魔尸?!”
“九宗聯軍慘敗,連鎮國大將軍熊破山都投降叛變了?!”
“我的天!這合歡宗……是要逆天啊!”
無數宗門勢力被深深震撼!
原本還在猶豫觀望的許多門派,此刻再也坐不住了,紛紛派出使者,帶著更厚重的禮物,爭先恐后地趕往合歡宗,尋求結盟!
如今,神元盟的兩位元嬰長老不知為何,仿佛被什么隱世老怪物給牽制住了,一直未曾現身。
導致神元盟在南域的威懾力大減,而合歡宗的崛起之勢已無可阻擋!
南域的天,真的要變了!
……
陸塵摩挲著下巴,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整合著近期的情況。
他猛地抬起頭,開始推測: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南域都亂成一鍋粥了!
我們合歡宗聯合十幾家宗門打出‘誅神盟’的旗號,公開對抗神元盟!鬧出這么大動靜,幾乎是在打神元盟的臉!
可結果呢?神元盟那邊,居然連一個像樣的元嬰長老都沒派出來?這根本不合理啊!”
“而這一切的變數根源,恐怕就是傾城老婆回到靈界!撕裂界面通道,散發出的特殊氣息,讓南域那些老怪物憋不住紛紛出關……
他們自然不會讓神元盟輕松將手伸入南域。”
想通這一切后,陸塵將戰場掃尾的事交給洛玄霜處理后,
身形一閃,就回到了落云峰的洞府之中。
新收服的熊破山也被妥善安置在峰內,當看到自已的父母妻兒都已平安抵達合歡宗時,這位鐵塔般的漢子虎目微紅,再無牽掛。
他鄭重接過陸塵賜下的豐厚修煉資源,轉身便進入了洞府閉關修煉,誓要盡快恢復傷勢、提升修為,以報主人恩德。
陸塵的洞府內,暖玉生煙,靈氣氤氳。
燕青瑤早已等候多時,見陸塵歸來,她立刻迎上前,美眸中滿是心疼和柔情,聲音軟糯動人:
“夫君,連日征戰,辛苦了。”
陸塵看著眼前的人兒,
只見她一襲淡粉衣裙,身姿窈窕,該飽滿處渾圓傲人,該纖細處不盈一握。
幾日不見,
她那張本就國色天香的俏臉似乎清減了幾分,卻更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落云峰上下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儼然是一位賢惠能干的當家主母。
他心頭一熱,
伸手就將這溫香軟玉攬入懷中,指尖輕撫,語氣霸道:
“我的好瑤兒,夫君不在,你操持峰務,人都累瘦了。今晚,為夫我定要好好給你補補!”
話音未落,陸塵已俯身,將懷中這具嬌柔飽滿、曲線驚人的玉體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內室的暖玉床榻。
“呀!夫君……”
燕青瑤嬌呼一聲,絕美的臉蛋瞬間飛起紅霞,卻并未掙扎。
她深知夫君修煉的《陰陽合歡秘典》玄妙無比,
更能感知到他連日征戰積累的疲憊和殺伐之氣急需疏導。
此刻,
能以自已的方式為他緩解壓力,助他修行,她心中滿是幸福。
紅羅帳暖,被翻紅浪。
兩人很快便進入了靈肉交融的雙修之境。
燕青瑤的體質純凈,與陸塵的純陽圣體契合度極高,每一次深入交流都帶來神魂與肉身的極致共鳴。
她生澀卻努力迎合,那如水般的溫柔包容,仿佛能融化一切疲憊。
陸塵能清晰地感覺到,
身下玉人氣息澎湃,距離凝結金丹真的只差最后那臨門一腳。
在一次又一次共同攀上修煉巔峰時,
燕青瑤一聲嬌吟,
周身靈力劇烈波動,靈海道基已凝實到了極致!
結丹,近在咫尺!
云收雨歇,燕青瑤慵懶地趴在陸塵懷中,香汗淋漓,絕美的容顏上帶著滿足至極的憨紅,眉眼間盡是愛意。
陸塵感受著懷中的飽滿嬌軀,心中柔情交織。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
南離王朝,中央王城宮殿深處。
那位絕色美婦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聽著貼身侍女小蝶的匯報。
她身著一襲紫紗長裙,曲線勾魂,似有無盡嫵媚風情。
此女,正是神元盟的榮譽長老千面妖姬,公孫邀月!
人稱邀月夫人!
論姿色,她艷壓群芳!
論輩分,她更是神元盟副盟主厲血河的同門師姐,修為深不可測。
小蝶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驚嘆,
“夫人,您不知道,那陸塵可真是不得了!
他竟然在戰場上,反手就把魔尸老人祭煉近百年的三具金丹魔尸給搶了過去!現在整個南域都傳瘋了!”
“哦?”
公孫邀月秀眉微挑,一雙勾魂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連那魔尸老鬼的看家寶貝都丟了?他那三個寶貝,拼起命來可是連元嬰初期修士都要暫避鋒芒呢。”
小蝶用力點頭,
“是啊夫人!那陸塵就好像有神兵天助,手段詭異得很!”
“有意思,真有意思。”
公孫邀月伸出纖纖玉指,輕輕纏繞著一縷青絲,
“能讓魔尸老人都吃癟,可不是尋常筑基修士能做到的。
小蝶,你繼續幫本座好好關注他,特別是他出手的細節,事無巨細,我都要知道。”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尖細的通傳:
“陛下駕到!”
小蝶連忙躬身退到一旁:“奴婢拜見南離帝王陛下。”
離奎快步走入,先是煩躁地擺了擺手,
隨即對著軟榻上的公孫邀月,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離奎拜見公孫師叔!”
公孫邀月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慵懶地應了一聲:
“嗯。師侄匆匆而來,所為何事啊?”
離奎臉上堆起焦急和懇求的神色,急忙道:
“啟稟公孫師叔!我師尊與兩位神元盟長老至今未歸,那合歡宗陸塵如今已聯合了大小十幾個宗門,公然打出旗號要反抗神元盟!
他們聲勢越來越大,師侄我……我實在是壓不住了啊!
懇請師叔您老人家出山,趁其羽翼未豐,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剿滅合歡宗,以絕后患!”
“呵!”
公孫邀月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終于緩緩抬起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沉淪的桃花眼,瞥了離奎一眼,語氣漫不經心:
“師侄啊,本座早就說過,這次只是跟著我師弟過來瞧瞧熱鬧,散散心。
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可沒有興趣參與哦。”
離奎心中暗罵,
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懇求:
“公孫師叔!您……您畢竟也是神元盟的長老啊!如今盟中事務受阻,合歡宗如此囂張,您豈能坐視不管?還請師叔看在神元盟大局的份上……”
“離奎!”
公孫邀月的聲音驟然轉冷,
雖然依舊悅耳,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瞬間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本座的話,你聽不懂嗎?
還是說……你想讓本座再重復一遍?”
她美眸微凝,眼中寒光閃爍。
離奎嚇得渾身一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連忙躬身:“不敢!師叔息怒!是師侄僭越了!”
誰都知道,這位千面妖姬公孫邀月,看似嫵媚慵懶,實則實力恐怖至極,手段莫測,在神元盟內地位超然,連他師尊厲血河都要讓她三分。
公孫邀月見他服軟,神色才稍稍緩和,
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懶的姿態,漫不經心開口道:
“罷了。這樣吧,你們暫且按兵不動,繼續嚴密監察合歡宗的動向即可。特別是那個叫陸塵的小子……”
她頓了頓,
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傳我命令,若有機會,必須活捉此子!絕不可傷其性命,明白嗎?”
離奎聞言,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
活捉?
還不能傷他性命?!
他恨不得將陸塵千刀萬剮,現在居然還要保他平安?!
但他不敢違逆,只能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是!師叔。師侄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