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陸塵?。?!”
公孫邀月這才猛地睜大了美眸,
瞳孔收縮,連哭泣都瞬間止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張臉,
那個被她從青州帶回,與她有過肌膚之親,讓她心緒復雜無比的小混蛋!
巨大的沖擊讓她一時失語,心中五味雜陳。
有絕處逢生的狂喜,也有對他卷入這場風波的擔憂,
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的安心感!
竟然是他!
竟然是他救了自已!
而一旁的公孫綰綰,徹底反應過來之后更是夸張!
她差點直接跳了起來,
“乖……乖徒兒?!
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還、還變得這么厲害?!”
她看著陸塵,
又看看旁邊那位氣息恐怖、明顯是元嬰后期大能的詭異老者,腦子徹底懵了!
她這個十靈根的寶貝廢物徒弟,啥時候這么強了。
這信息量太大,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一時間,兩位絕色仙子,姑姑和侄女,都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陸塵,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小混蛋!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公孫邀月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猛地撲進陸塵懷里,雙臂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仿佛要將自已揉進他的身體里。
平日里那副孤高的御姐模樣蕩然無存。
此刻的她,
只是一個在絕境中見到依靠的小女人,聲音哽咽。
一旁,
公孫綰綰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紅唇微微張合,最終卻什么也沒說。
只是默默低下頭,美眸中閃過一絲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她對陸塵這個徒弟,何嘗沒有幾分超出師徒情分的好感和隱秘的期待?
可眼前這一幕,
自已侄女與陸塵之間那非同尋常的親昵和羈絆,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那點剛剛萌芽的小心思,還沒來得及見光,就被迫深埋。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異樣,
抬起頭,臉上恢復了幾分往日的靈動,語氣期盼:
“乖徒兒,月兒,現(xiàn)在不是……不是敘舊的時候。
你快說說,到底有什么辦法能救我爹和大哥他們?”
公孫邀月也從陸塵懷中微微抬頭,
“陸塵,只要你肯出手救我爺爺和爹爹他們,從今往后,我公孫邀月就是你的人!
為奴為婢,絕無怨言!你……你想對我怎樣都行!”
為了至親,她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陸塵感受著懷中玉人的輕顫,嘴角微翹。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呢。
這個女人雖然是個戀愛腦,但情緒跳脫,不好掌控。
現(xiàn)在正是一個好機會。
他輕輕拍了拍公孫邀月的后背,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放心吧,你們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
我陸塵在此承諾,一定會盡全力將他們平安救出來!”
然而,救人絕非易事。
司徒家顯然對此早有預謀。
公孫昊、公孫炎和公孫平父子三人,并未被關押在尋常之地,而是被秘密轉移到了司徒家掌控的一處極其隱秘的禁地水牢深處!
那里不僅守衛(wèi)森嚴,更有層層疊疊的強大禁制和迷惑陣法,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探查到具體位置。
更別提潛入救人了。
司徒雄親自帶人,日夜不停地對公孫昊進行著殘酷的審訊,威逼利誘,手段用盡,只為了撬開他的嘴,得到破界珠的下落。
為了獲得公孫邀月的徹底忠誠,陸塵立刻安排馮戮出動。
“老馮頭,該你出馬了!務必查清公孫老爺子他們被關押的具體位置,以及守衛(wèi)力量和陣法布置!”
馮戮雖然心里罵罵咧咧,覺得這小子真把自已當騾子使喚,
但命魂在人家手里,也只能認命。
他操控著岌岌可危,隨時都可能解體的魔尸,化作一縷幾不可查的幽影,瞬間消失,重新潛入司徒家族的勢力范圍內。
……
與此同時,
陸塵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司徒家此刻必然如同被捅了的馬蜂窩,正在發(fā)動所有力量,瘋狂搜尋他們的蹤跡。
尤其是那個司徒嫣,自已不但從她閨房逃脫,還吸干了她的心腹侍女,這梁子結大了,那個女人現(xiàn)在恐怕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
他不敢怠慢,
帶著公孫邀月和公孫綰綰,迅速離開了臨時落腳點。
幾經輾轉,最終潛入了一處位于荒僻山脈深處的天然洞穴。
一進入洞穴,陸塵便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仔細檢查了周圍環(huán)境,確認安全后,便毫不猶豫取出陣盤、陣旗,開始布置隱匿禁制和防御陣法。
光華流轉間,整個洞穴的氣息被徹底隔絕,
從外界看去,這里與周圍山石無異,仿佛從未有人踏足。
做完這一切,陸塵才稍稍松了口氣,但眼神依舊凝重。
“暫時安全了。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司徒家的搜捕網恐怕很快就會覆蓋到這里。
在馮戮帶回確切消息之前,我們必須耐心等待,同時盡快恢復狀態(tài),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惡戰(zhàn)!”
洞內光線昏暗,
三人圍坐在一起,氣氛略顯尷尬。
就在這時,
細心感知的公孫邀月猛地察覺到陸塵身上氣息的變化,
美眸瞬間睜大,滿臉不可思議!
“你、你突破了?!這怎么可能?!”
她太清楚陸塵的十靈根資質了,常規(guī)修煉根本是寸步難行!
據她所知,這家伙唯一的快速升級途徑就是……就是和女人雙修!
她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緊緊盯著陸塵:
“說!你是怎么突破的?我們這才分開多久?!”
公孫綰綰也來了興致,她砸了那么多修煉資源連個泡都沒冒,
陸塵怎么突然就突破了呢?
“是呀,乖徒兒,快告訴為師,你是怎么突破的?”
陸塵被兩女看得有些發(fā)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飄忽:
“這個嘛……我說是司徒嫣那個女人幫我突破的,你們信嗎?”
“絕無可能!”
話音剛落,
公孫邀月和公孫綰綰竟然異口同聲地反駁!
語氣斬釘截鐵!
公孫綰綰更是連連搖頭:
“乖徒兒,你編謊話也找個靠譜點的!整個萬道仙盟誰不知道司徒嫣那女人眼界高到天上去了,對男人有近乎變態(tài)的潔癖!是出了名的厭男癥!
她幫你?她不親手剁了你就算仁慈的了!”
陸塵看著兩女篤定的模樣,不由得咧嘴一笑,
難怪司徒嫣那個女人這樣做,
他這才將如何利用司徒嫣的梅蘭竹菊四位貼身侍女,巧妙吸取其元陰助自已突破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公孫邀月聽完,恍然大悟,
心中那點莫名的醋意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迫感和決斷。
她深吸一口氣,
絕美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抹堅定的紅暈,
上前一步,主動拉住陸塵的手,聲音雖輕卻不容置疑: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事急從權!陸塵,我……我這就助你穩(wěn)固修為,我也需要療愈傷勢!我們必須盡快恢復實力!”
她此話一出,
一旁的公孫綰綰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那……那為師也來幫你!”
話一出口,她自已就先愣住了,絕美的臉蛋唰地一下變得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來!
天啊!她在說什么?!
她怎么能跟自已的侄女搶著,和陸塵那個?!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用靈力幫你療傷!”
她慌忙擺手解釋,卻越描越黑,最后氣鼓鼓地一跺腳,轉身蹲到山洞口,
“你們……你們去吧!我給你們守著!”
陸塵也是聽得一愣,
眼神古怪地瞥了一眼自家這位身材火辣、容顏絕色的師尊,心里暗道:
“好家伙……綰綰師尊,你似乎比我還急啊,你這思想很危險啊!”
公孫邀月也詫異地看了一眼自家姑姑,眼神復雜,但眼下危機四伏,她也顧不得深究這些細枝末節(jié)。
她抬手便打出一道隔絕禁制,將山洞深處籠罩,不由分說地拉起還有些發(fā)懵的陸塵就往里走。
“傻子!還愣著干什么?快進來!”
陸塵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異常主動積極的女人,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以前都是他主動,這女人還總喜歡端著架子吊他胃口,今天突然這么熱情,他反而有點受寵若驚,外加一點點不習慣!
不過……
主動好??!大大滴好!
一想到與元嬰修士深入交流時那修為坐火箭般飆升的快感。
以及公孫邀月那妙不可言、無可替代的滋味,陸塵就狂咽口水!
“嘿嘿,既然邀月姐姐盛情相邀,我豈有推辭之理!”
就這樣,
在公孫綰綰面紅耳赤、捂著發(fā)燙的耳朵,氣鼓鼓地蹲在山洞口充當門神的時候。
山洞深處,
被禁制隔絕的空間內,已是春意盎然,風光無限。
陸塵也徹底放開了顧忌,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之中。
畢竟,
眼下這確實是最快恢復實力和療傷的唯一捷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