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心中暢快淋漓,感嘆不已。
這不僅是一場靈乳交融!
更像是兩種不同不同生命形態的原始碰撞。
他體內的純陽氣血似乎都被引動,與顧清歌那充滿生機的氣血相互吸引,纏繞,循環!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紅燭早已燃燒殆盡,燭淚堆積。
顧清歌這才慵懶地靠在陸塵懷中,渾身香汗淋漓,眼神迷離。
她感覺自已的身體像是重生了一般,舒暢至極。
竟然直接突破到了后天七品!
她很疑惑,
男人……原來不僅僅是用來繁衍的工具嗎?
為什么還能助自已突破?
為什么還能如此銷魂蝕骨?
那滋味,實在讓人難以自拔!
她抬頭,
看著陸塵近在咫尺的俊朗側臉,
回想起剛才那顛覆認知的極致體驗,心中那個疑惑再次浮現:
這種感覺……就是……傳說中的情愛?
陸塵感受著懷中佳人難得的溫順,嘴角微翹。
“這絕靈之地,似乎,也沒那么糟糕嘛!”
“這顧清歌的滋味,確實獨一無二!真是無可替代!”
再度纏綿一番之后,
顧清歌依偎在陸塵懷中,忽然輕聲開口:
“陸郎,其實……我對那絕靈門,也好奇得緊。”
陸塵聞言,心中一動,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那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顧清歌點點頭,起身穿上衣衫,
帶著陸塵避開旁人,悄然來到了顧家守衛森嚴的祠堂深處。
她在供奉祖先牌位的暗格中一陣摸索,最終取出一枚觸手溫涼、非金非玉的古老令牌,上面刻著玄奧的云紋,正中寫著“絕靈”二字!
“這就是我顧家代代相傳的絕靈門弟子令?!?顧清歌將令牌鄭重地放到陸塵手中。
陸塵剛一握住令牌,腦海中便“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屏障被打破了!
一道蒼涼而古老的氣息順著掌心涌入,
仿佛跨越了萬載時光,
與他體內的純陽氣血產生了微妙的共鳴。
一道清晰的空間坐標瞬間印入他的神識!
更讓他渾身一震的是,從這令牌之上,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微弱卻無比純正的天地靈氣!
“靈氣!是靈氣!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老子果然命不該絕!”
陸塵心中狂喜,
仿佛在無盡的黑暗中終于看到了一縷曙光!
他激動地握住顧清歌的手:
“清歌!你隨我一起去絕靈門吧!我帶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顧清歌嬌軀微顫,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向往,
但最終卻化為了無奈的黯然。
她輕輕搖頭,
靠進陸塵懷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陸郎,我是顧家之女,傳承血脈、為家族延續子嗣是我的責任,我走不了。”
她抬起頭,美眸堅定,悲壯勇敢:
“在你離開之前……我們再多來幾次,好嗎?我想要給你生孩子?!?/p>
陸塵看著她眼中那份對血脈繁衍的執著,心情很復雜,還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多來幾次?
這沒問題!
他純陽圣體怕過誰?
但是……讓她懷孕?
這絕對不行!
他陸塵的孩子,怎能出生在這靈氣斷絕、法則殘缺的囚籠之地?
更何況,
他現在仇家遍地,自身難保,絕對不是要孩子的好時候。
“好!”
他低聲假裝答應,俯身再次吻住她,用行動回應她的請求。
隨后的日子里,
兩人幾乎是夜夜笙歌,開啟了瘋狂的耕耘模式。
顧清歌仿佛被徹底打開了某個開關,變得格外主動和貪歡,享受著男人帶來的極致快樂。
而陸塵更是如同不知疲倦,
憑借著純陽圣體和《大日浮屠訣》淬煉的強悍肉身,與她戰得難分難解。
兩人體魄強橫,堪稱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別有一番酣暢淋漓的滋味。
直到某夜,
顧清歌終于香汗淋漓、渾身酥軟,癱在陸塵身上,帶著哭腔連連求饒,這場持續多日的耕耘才暫時告一段落。
事后,她慵懶地趴在陸塵胸口:
“陸郎,我查過族中秘典了。
絕靈門……每十年都會對外開啟一次山門,招收弟子。
持此弟子令,在特定時間抵達坐標地點,便有機會被接引入門。
還有一月便是十年之期!”
陸塵心中了然,這無疑是一條至關重要的信息。
他撫摸著她的秀發,問出了心中疑問:
“清歌,這弟子令如此珍貴,堪稱無價之寶……你為何,給了我?”
顧清歌聞言,抬起頭,那迷離的美眸不帶一絲雜質:
“我不知道……”
她輕輕搖頭,語氣溫柔,
“我只是感覺,你似乎不屬于這個世界,我想將我擁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你?!?/p>
轟!
這句樸實無華,甚至有些笨拙的話,瞬間擊中了陸塵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他心神一震,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這個女人,雖然在他的開發下,思想上開了一點竅,體驗到了情愛的美妙。
但那傳承了萬年的、刻在骨子里的血脈繁衍觀念,依舊根深蒂固。
如果她愿意拋下一切跟自已走,他陸塵,定會想盡辦法,帶她離開這牢籠,許她一個真正的未來!
……
清河郡城,蒼家!
“嘩啦?。?!嘭?。。 ?/p>
剛剛恢復行動能力的蒼瀾,正瘋狂地打砸著房間里的擺設,雙眼赤紅,狀若瘋魔!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個流民都收拾不了!”
他胸口劇烈起伏,牽動了還未痊愈的內傷,疼得他齜牙咧嘴,更加憤怒,
“妹妹!那個陸塵……那個雜碎!他真的成了顧清歌的夫婿?!
不!顧清歌是我的?。。 ?/p>
蒼萱臉色陰沉如水,眼中寒光閃爍:
“哥,你放心。那小子如今像只縮頭烏龜,一直躲在顧家。但只要他敢踏出顧家大門半步……”
她五指緩緩收攏,捏得指節發白,
“我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同一時間,顧家府邸。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一位身著官服、面容威嚴與顧清歌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美婦,正端坐于主位之上。
她便是清河郡守,顧清歌的母親,顧玉茹!
她剛剛結束公務回府,便聽到了那個讓她幾乎氣炸的消息。
自已最寄予厚望的女兒,竟然私自與一個來歷不明的流民成了親,還是明媒正娶!
“啪!”
顧玉茹猛地一拍桌子,上好的紫檀木桌案瞬間布滿裂痕!
“胡鬧!簡直是胡鬧!”
她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去!立刻把小姐給我請過來!”
不一會兒,顧清歌快步走入大廳,神色坦然:“娘,您找我?!?/p>
“跪下!”
顧玉茹厲聲喝道,
“顧清歌!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娘,還有沒有顧家!
我顧家血脈,何等高貴!豈容你如此兒戲,找一個低賤的流民來做夫婿?!
你立刻給我將他趕出顧家,寫下休書!否則……”
顧清歌倔強抬頭,毫不退縮,聲音堅定:
“娘!陸塵就是我的夫婿,我此生認定的男人!我絕不會休他!”
“你……你放肆!”
顧玉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清歌,幾乎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
聽到動靜的顧清歌兩位姐姐也匆匆趕來。
大姐顧清蓮連忙上前打圓場,溫聲勸道:
“三妹,你就別惹娘生氣了。那陸塵縱然有幾分武力,可終究來歷不明,身份低微,如何配得上你,配得上我顧家?
聽大姐一句勸,趁現在將他打發走,娘會為你挑選更好的夫婿?!?/p>
二姐顧清薇語氣則尖刻許多,帶著一絲看笑話的意味:
“三妹,你是不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湯了?
一個難民,除了有把子力氣,還有什么?
你可是我們顧家的希望,未來的頂梁柱!怎能如此自甘墮落?”
面對母親的壓力和姐姐們的勸說,顧清歌只覺得心如刀絞。
但她腦海中,卻忍不住浮現出陸塵在選夫宴上為她獨戰全場、霸氣凜然的身影,以及平日里對她的溫柔。
她的眼神愈發堅定,
“噗通”一聲,
她直接跪在了堅硬的地面上,曼妙的脊背挺直:
“娘!大姐!二姐!”
“清歌從小到大,從未求過你們什么!但這一次……”
她目光掃過在場至親,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我顧清歌,非陸郎不嫁!”
“若家族不容他,那我……便隨他一起離開顧家!”
此言一出,滿堂震驚!
顧玉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已這個一向懂事、甚至有些過于獨立的女兒,為了一個卑賤男人,竟然不惜與家族決裂?!
顧清蓮和顧清薇也徹底愣住了。
大廳之內,
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顧清歌滿臉倔強。
顧玉茹見女兒竟以脫離家族相逼,心中震怒到了極點!
“孽障!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竅!”
她氣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再無半點耐心,
“看來是平日里對你太過縱容,才讓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她猛地一揮袖袍,對廳外厲聲喝道:
“來人!”
立刻有兩名氣息沉穩、面容冷肅的女護衛應聲而入。
“將三小姐給我帶去顧家祠堂關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祠堂半步!更不許任何人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