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感受到遠處迅速逼近的紛亂氣息,頓時心中一緊。
他強撐著初愈的傷勢起身,一把將秦紅玉打橫抱起。
“我們走!”
他快速掃了一眼四周!
現(xiàn)在自已重傷未愈,體內(nèi)靈力所剩無幾,連一塊靈石,一顆丹藥都沒了。
偏偏這個時候因為白若蘭自爆,四周空間紊亂,靈泉空間又感應(yīng)不到了。
陸塵根本無力再戰(zhàn)。
他剛想帶著秦紅玉一頭扎進山脈更深處躲避,
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嗖嗖嗖!
幾道破風聲接連響起,
一行十數(shù)人身影迅疾落下!
為首的,正是滿臉陰鷙、眼中燃燒著復(fù)仇火焰的烈陽宗大長老趙罡及其心腹弟子!
趙罡得知陸塵離宮外出游歷的消息,就一直派人暗中尾隨。
數(shù)日前,
墜龍山脈深處那毀天滅地的恐怖波動,讓他以為有異寶出世,這才急不可耐地帶人沖了進來!
陸塵見躲避不及,只得抱著秦紅玉,悄然后退。
躲在一旁亂石草叢中,屏息凝神。
趙罡等人落地,
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倒吸一口涼氣。
滿目瘡痍,焦土遍布,巨大的深坑還在散發(fā)著殘留的毀滅性能量。
“如此毀滅景象……定有驚天一戰(zhàn)!”
趙罡眼神熾熱,
“給我搜!看看有沒有遺落的儲物法寶或者靈脈核心!”
手下弟子立刻散開搜尋。
很快,
便有一位弟子發(fā)現(xiàn)了躲在草叢中重傷的陸塵,以及他懷中的秦紅玉。
“大長老!陸塵在這里!”
趙罡聞聲疾步趕來,當他看到衣衫染血、氣息虛弱的陸塵。
以及他懷中同樣氣息不穩(wěn)的秦紅玉時,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爆發(fā)出無法抑制的狂喜!
“哈哈哈哈!真是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
趙罡仰天狂笑,笑聲中滿是快意,
“陸塵小賊!你也有今天?重傷垂死,猶如喪家之犬!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要用你的頭,來彌補我孫兒的根基!”
隨后,
他目光又落在秦紅玉身上,
更是露出惡毒的譏諷:
“喲?這不是女帝身邊的紅人,秦紅玉秦大統(tǒng)領(lǐng)嗎?
嘖嘖,你不在皇宮守衛(wèi)女帝,怎么跑到這荒山野嶺,跟這個小白臉廝混在一起,還弄得如此狼狽?
好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若是女帝和凌國師知道他們一個被心腹背叛,一個被戴了綠帽,該是何等精彩??!”
秦紅玉聽到趙罡的污言穢語,臉色瞬間慘白,
但下一秒,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擦去嘴角血跡,緩緩站起,
盡管身軀搖晃,卻堅定地擋在陸塵身前。
她直視趙罡,
一字一句,聲音響徹山谷:
“趙長老,你錯了。我與國師凌遠山,從來都只是有名無分的假夫妻。我們從未有過夫妻之實?!?/p>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從今日起,我秦紅玉,不再是國師之妻!”
她回眸,
深深看了陸塵一眼,眼中再無彷徨。
“現(xiàn)在,我只是公子的女人。欲傷他者,先過我這關(guān)。”
聞言,陸塵也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道纖細柔媚的背影,忍不住心生觸動。
這女人……來真的?。?/p>
她這就單方面宣布歸屬了?
雖然剛才為了療傷,兩人陰差陽錯有了最親密的肌膚之親,但那也是形勢所迫啊!
自已這海王還沒點頭呢,就要被迫負責了?
不過……
剛才確實……挺爽潤的。
此刻,
趙罡等人才不管這些,他們獰笑著逼近,殺機鎖定。
陸塵知道,常規(guī)方法恢復(fù)太慢,根本來不及了。
他快速評估,
趙罡筑基中期,帶著的弟子大多是煉氣期,
若是在平時,自已彈指可滅,但現(xiàn)在稍微有些勉強。
他心一橫,
對擋在前面的秦紅玉低聲道:
“秦統(tǒng)領(lǐng),你信我嗎?”
秦紅玉沒有絲毫猶豫,微微側(cè)首:“信。”
“那我們再來一次,但這次,我需要你對我絕對信任!”
因為陸塵要玩把大的!
他不顧秦紅玉的輕微顫栗嬌軀和害羞,
猛地一伸手,
直接將秦紅玉的嬌軀緊緊摟入懷中。
主動引導(dǎo),將兩人陰陽之氣逼入丹田中的太極圖,
當然,陸塵付出了更多純陽本源,
瘋狂刺激它加速旋轉(zhuǎn),近乎掠奪式地抽取對方元陰互補。
“噗!”
兩人同時口中噴血,傷勢似乎加重。
趙罡等人見狀,更是嗤笑不已,認為他們是在做垂死掙扎。
然而,
就在太極圖旋轉(zhuǎn)到極致,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的剎那,
嗡!
太極圖中央,那陰陽魚眼交匯之處,一點璀璨到極致、蘊含無窮生機的靈光,驟然閃現(xiàn)!
緊接著,
一股遠比之前精純、磅礴、中正平和的混沌靈氣,轟然爆發(fā),瞬間席卷兩人四肢百?。?/p>
這并非是普通靈力,而是彼此信任,陰陽交融到了極致,返本還源生出的一縷先天之氣!
陸塵心中忍不住感慨,
“這秦統(tǒng)領(lǐng),也太信任我了吧?。俊?/p>
“轟!”
秦紅玉嬌軀一顫,
原本停滯不前的修為瓶頸應(yīng)聲而破,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瞬間沖破桎梏,邁入筑基后期!
更讓她震驚的是,
體內(nèi)幾乎枯竭的靈力,瞬間恢復(fù)到了巔峰狀態(tài),甚至更勝往昔!
而陸塵的情況卻比較復(fù)雜。
他的丹田靈海實在太大,修為勉強恢復(fù)到了煉氣八層左右。
他松開秦紅玉,
對她露出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
“秦統(tǒng)領(lǐng),接下來……就全靠你了?!?/p>
秦紅玉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的全新力量,重重點了點頭。
再看向趙罡時,
她眼神凜然威嚴!
“趙罡,受死吧!”
她清喝一聲,
身形化作一道玄色驚鴻,主動出擊!
劍光如瀑,威力遠超從前!
趙罡大驚失色,慌忙迎戰(zhàn),
卻駭然發(fā)現(xiàn),對方無論是靈力強度、劍招精妙還是身法速度,都完全碾壓自已!
“不!這不可能!
你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強?”他驚恐交加。
“沒有什么不可能。”
秦紅玉聲音冰冷,劍勢如龍,
“傷公子者,死!”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幾乎是一面倒的碾壓。
突破后的秦紅玉,對付一個筑基中期的趙罡和一群煉氣弟子,簡直如同虎入羊群。
劍光縱橫,血花綻放。
片刻之后,
趙罡滿眼不甘,渾身浴血。
他死死瞪著陸塵,眼中盡是怨毒和不甘。
突然,
他露出一個扭曲瘋狂的笑容,嘶聲道:
“陸塵……秦紅玉……你們以為……贏了?”
他顫巍巍掏出一枚漆黑符箓,符箓出現(xiàn)的瞬間,周遭空氣凝結(jié),彌漫開一股侵蝕靈魂的冰冷。
“此乃噬魂魔符!乃是魔尊大人賞賜,專蝕道基神魂!
你們就隨老夫一起墮入魔道吧!”
趙罡狂吼一聲,燃燒全部精血催動符箓!
“秦統(tǒng)領(lǐng),快退!”
陸塵眉頭大皺,想推開她,卻已不及。
魔符炸開,沒有巨響!
只有一片粘稠如活物的黑暗,瞬間吞噬了秦紅玉。
她護體靈光頃刻間湮滅,整個人被魔氣包裹,皮膚下可見黑色紋路瘋狂蔓延。
“老狗,你該死!”
陸塵暴怒,
不顧一切催動所剩無幾的靈力沖向趙罡。
趙罡因燃燒精血催動魔符,已是強弩之末,被陸塵含怒一拳轟碎心脈,眼中卻帶著如愿以償?shù)膼憾拘σ狻?/p>
陸塵立刻撲到秦紅玉身邊。
她已經(jīng)陷入昏迷,身體冰冷,
眉心一道猙獰的黑線不斷跳動,氣息飛速跌落,體內(nèi)靈力正被魔氣污染。
“該死!這魔氣果然在吞噬她的根基!”
陸塵滿頭冷汗,常規(guī)方法根本無效。
他咬牙,再次溝通丹田太極圖。
但這一次,陰陽二氣剛一接觸那魔氣,就如同冷水滴入熱油,引發(fā)劇烈反噬!
魔氣竟順著氣息連接,反向侵蝕陸塵的丹田!
“噗!”
陸塵狂噴一口鮮血,
丹田傳來陣陣劇痛,陰陽太極圖的旋轉(zhuǎn)都變得晦澀。
他瞬間明白,
這魔氣太過詭異,
他的陰陽太極圖還不穩(wěn)定,根本無法祛除,只能勉強封??!
“封!”
他做出決斷,引導(dǎo)陰陽太極圖中那一縷先天之氣,混合自已的純陽本源,注入秦紅玉小腹,構(gòu)筑了一道陰陽封印,將大部分魔氣封鎖在其中。
而陸塵自已也因為消耗過大,眼前一黑,修為從煉氣八層跌至三層。
山谷重歸寂靜,只有淡淡的血腥氣彌漫。
秦紅玉緩緩醒來,目光恢復(fù)清明。
第一感覺是小腹丹田處傳來沉重的束縛感和隱隱刺痛,靈力運轉(zhuǎn)晦澀無比。
她看到陸塵慘白的臉,眼中滿是柔情:
“公子……你怎么樣?”
“死不了。”
陸塵扯了扯嘴角,虛弱的臉上露出一抹痞笑:
“但我們似乎有麻煩了,你體內(nèi)的魔氣只是暫時封印,需要找到徹底的解決之法?!?/p>
“還有,我這波虧得有點狠……你得好好補償我才行?!?/p>
秦紅玉聞言,耳根瞬間染上薄紅,
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眸子此刻漾著水光。
她沒有躲閃,
反而迎著他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嗓音輕柔:
“嗯……什么都依你?!?/p>
兩人宛如初次偷嘗禁果的戀人,卻又帶著劫后余生的熾烈迫切。
陸塵貪戀她那獨特的純欲,那精致瑩潤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秦紅玉則生澀順從!
仿佛從今往后,這副身軀、這條命,都是她的歸處。
陽光穿過殘破的枝葉,斑駁灑落,
光影跳躍間,那抹白皙晃眼驚人,
那豐腴處,起伏成驚心弧線,曼妙腰肢在掌下輕顫……
陸塵喉結(jié)滾動,肆意妄為,
什么傷勢,什么強敵,什么絕靈之地……
此刻都被拋到九霄云外。
這熟透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但只有陸塵知道,
自已這樣做,還真不是上頭了,
也僅僅只是為了幫秦紅玉穩(wěn)住傷勢和鎮(zhèn)壓魔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