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雪不再多言,她素手輕抬,
洞府石門無聲閉合,禁制層層瞬間點亮。
她看向陸塵的眼神,
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反而多了幾分灼熱……
當然,還有不容拒絕的強勢。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卻又截然不同。
這一次,
蘇妙雪不再是那個精致、冰冷的修煉工具人。
在陸塵純陽本源的滋潤下,
她體內的某種桎梏,似乎被解封、被喚醒。
雖然蘇妙雪依舊沒有過多的言語和情感流露,但她的回應,卻變得真切。
每一次氣息交溶、
每一次靈力循環,都帶給了陸塵前所未有的沖擊。
那是一種超越平日修煉、
直抵神魂共鳴的感受。
陸塵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蘇妙雪……太頂了!!!
無論是身份、實力,還是這深藏不露的內在,都遠非顧清歌、蒼雨寒乃至秦紅玉所能比擬的。
這次,自已好像真的是撿到寶了。
一連七日……
洞府內,云雨未歇。
蘇妙雪一反常態,
幾乎日夜嗦求,清冷如霜的眉宇間,竟隱約透著一絲近乎偏執的急切。
好在陸塵底蘊深厚,
純陽圣體生生不息,倒也能從容應對。
直到第七日黃昏,兩人這才云雨初歇!
蘇妙雪背對著陸塵整理衣襟,雪白的肩頸上還留著一絲紅痕。
她的聲音卻已經恢復了那種洞悉一切、毫無波瀾的平靜,
仿佛剛才的纏綿只是一場必要的修煉。
“看來……我一人,終究是無法完全承接住你的純陽本源。”
她轉過身,鳳眸清澈見底,看著陸塵,
語氣平淡至極:
“我需要盡快壯大自已人的實力,
陸塵,你那么厲害……可否與紅玉、佳凝她們多加修煉?
不然……好浪費!……”
聞言,陸塵嘴角狠狠一抽,差點以為自已聽錯了。
好家伙…
這女帝的心可真是大呢!
什么叫浪費???
本海王養精蓄銳、下次再戰不行嗎?
原來她是這個目的呢!
這女人的腦子就是奇怪,
連雙修這事都能搞成人才培養計劃?
把他陸塵當成什么了?
種豬?
還是專門提升修為的工具人?
一股難以言喻的憋悶涌上心頭。
他陸塵縱橫情場,
睡服過多少高傲仙子、絕代美女?
虞曦月的癡纏悔恨、夏傾城的熾熱無私、冷清霜的乖巧溫順、洛玄霜的口是心非、燕青瑤的純愛托付,公孫邀月的大膽潑辣,外加戀愛腦……
哪一個不是先被他的個人魅力所折服,情濃意動,水到渠成?
怎么到了這絕靈之地,畫風全變了?
顧清歌是為家族使命而獻身,只為傳承血脈。
蒼雨寒是為了鎮壓魔淵而妥協,秦紅玉是在絕境下的依賴感動!
現在就連蘇妙雪,這個他在絕靈之地名義上的正牌道侶,都一臉冷靜地請他雨露均沾,給他強塞女人,只是為了提升團隊戰斗力?!
難道這么多日夜的肌膚之親、神魂交融,她就真的一點都沒動心?
她就不吃醋?
我陸塵,就只是……
一個特別好用的修煉工具而已?
陸塵頭一次覺得胸口有點發堵,
那種屬于海王的驕傲和征服欲,結結實實挨了一悶棍。
蘇妙雪見他半晌不語,
只是臉色變幻,微微蹙眉:“你不愿意?”
陸塵看著她那張完美卻又疏離的臉,心中哀嘆一聲,
終究還是敗給了現實!
畢竟,他自已也確實能從中獲益,
先不說秦紅玉那隔壁嫂子般的動人韻味,讓人想起就抓狂!
而且,柳佳凝那些丫頭……也確實一個個十分水靈。
“行吧!”
陸塵有些隨意地吐出兩個字。
蘇妙雪見他答應,唇角竟極淡地向上翹了一下,宛如冰湖微瀾,轉瞬即逝。
緊接著,
她周身氣息不再刻意壓制,轟然釋放!
一層層靈壓節節攀升,筑基巔峰、假丹、金丹初期、中期……
最終,
一股磅礴浩大、遠超金丹的威壓籠罩了整個洞府!
元嬰期!
陸塵瞳孔一縮,滿臉難以置信:“你……你的修為?!”
蘇妙雪的氣息緩緩收斂,重新變得深邃內斂。
她望著震驚的陸塵,
平靜地拋出了第二個更驚人的事實:
“其實,我并非是完整的我……
我的本體,早已在萬年前為封印魔淵時,魂散輪回。”
“我只是一具被本體臨時斬下的分身,承載著她部分記憶和使命,我的存在,也只是為了鎮守魔淵封印。”
她抬起手,
指尖縈繞著一絲陸塵熟悉的純陽氣息:
“是你,陸塵。你的純陽本源,陰差陽錯之下,竟將我體內的封印徹底沖開。
如今,我恢復了部分本體的修為。”
她看向陸塵,
那雙總是清冷無波的眸子里,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極淡的信任微光:
“不知為何,我信你!
所以,請你繼續幫我,可好?”
陸塵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她還是那么美,膚如凝脂,眉目如畫,氣質清絕如九天玄女。
可此刻,
這份美麗之下,卻透出一種令人心碎的非人感。
她只是一具分身,一個工具,
一個為了守護某個東西而存在的……殘缺影子。
那她的本體,該是何等驚才絕艷、風華絕代?
又經歷了怎樣的絕望和抉擇?
一股復雜的情緒猛然涌現陸塵的心間,
有點疼,有點澀,還有點……莫名的憤怒。
“媽的……”
他低聲罵了一句,
不知是在罵這些操蛋的魔族,還是在罵自已那點可笑的心動。
“你怎么了?”
蘇妙雪偏了偏頭,
這個略帶人性化的小動作,此刻看來卻更顯悲哀。
陸塵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思緒。
“我可以幫你。”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但你也知道,我不屬于這里。你得告訴我離開這個小世界的方法。”
蘇妙雪點了點頭:“如果魔淵封印無恙,絕靈之地局勢平穩,我自會告知你通往外界的安全路徑。
如今靈氣雖復蘇,但天地規則混亂,空間脆弱,若無我指引,你強行破界,將十死無生。”
聞言,陸塵精神一振。
他看著眼前這個命運早已被注定、只為守護魔淵封印而活的女子,心中那股憋悶忽然化為了另一種沖動。
他忽然伸手,
將她重新拉入懷中,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在那之前……我再陪你多修煉幾次。”
蘇妙雪微微一怔,卻沒有抗拒,只是順從地配合,一如既往,過去七日。
陸塵這才起身。
他心中暗嘆,可悲,可嘆!
一個是為使命而生的分身,一個是只想離開的匆匆過客!
但至少此刻,
她是真實的,溫潤的,屬于自已的。
他猜,她那早已消散的本體,定是一位光耀萬古的絕代仙子。
可惜,無緣得見了!
陸塵回到自已那座奢華卻空蕩的寢宮,心里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他摸了摸下巴,果斷心念一動,通過命魂的聯系,將剛剛結丹成功、境界徹底穩固的蕭韻兒給喚了回來。
三日后,
隨著靈光一閃,
清冷如仙的嬌俏身影便亭亭立于寢宮之中。
“公子。”
蕭韻兒微微頷首,嗓音依舊清冷如玉。
她環顧了一下這奢華的寢宮,神色平靜無波。
陸塵看著她,心里那點莫名的疏離感才淡了些。
說到底,在這絕靈之地,只有蕭韻兒和他一樣是外來戶,看著這些本地修士總覺得隔了一層紗。
當然,讓這么個冰肌玉骨、已結金丹的劍道仙子給自已端茶倒水,也是一種極好的享受。
“嗯,回來了就好。以后還跟以前一樣,好好伺候我。”陸塵大咧咧地吩咐。
蕭韻兒輕輕嗯了一聲,
自覺走到一旁玉案邊,素手執起靈玉茶壺,開始沏茶。
只是低垂的眼眸中,微微一動。
讓她一個金丹仙子伺候人……也就這大淫賊干得出來。
果不其然,
蕭韻兒回來才剛一日,陸塵的修煉日程就排上門了。
最先來的竟是秦紅玉。
她換下了那身冷硬的玄甲,穿著一襲水紅色曳地長裙,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線。
可這位曾經叱咤風云的禁軍副統領,此刻卻站在寢宮門口,躊躇不前,
指尖用力捏著裙角,臉頰緋紅,眼神躲閃,全然沒了往日半分英氣。
“公、公子……”
她聲音輕柔,連頭都不敢抬。
陸塵看得有趣,故意不點破,只招手讓她進來。
緊接著,柳佳凝也到了。
這丫頭倒是大方些,筑基后的她氣質更加清麗出塵,對著陸塵盈盈一禮,臉頰雖也微紅,眼神卻清亮坦然:“佳凝見過公子。”
再往后,
之前那群嘰嘰喳喳的小仙女們,也一個個或害羞、或期待、或好奇地涌了進來。
足足七八人,瞬間將寬敞的寢宮映得香氣襲人。
鶯鶯燕燕,環肥燕瘦,看得人眼花繚亂。
蕭韻兒端著剛沏好的靈茶走過來,看到這陣仗,手都抖了一下,清冷的俏臉上差點沒繃住。
好家伙……這么多仙女?
這淫賊是打算新開合歡宗,專注雙修大道了嗎?
他忙得過來嗎?
這淫賊的純陽圣體……莫非是上古種馬轉世?
她心里瘋狂吐槽,
臉上卻還得維持著冰山仙子的淡定,
將茶杯輕輕放在陸塵手邊,只是放下的力道稍微重了那么一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