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影閉上了眼,長睫輕顫。
理智告訴她,這只是交易,只是一場突破的契機。
她感覺自已像是一葉小舟,被水流帶動,自已卻無力左右。
接著,衣衫漸褪,春光半掩。
當兩人真正坦誠相對時,一切順理成章!
陸塵不愧是經(jīng)驗豐富的絕代海王。
心中驚喜滿滿,此女果然元陰尚在!
他并不急于求成,
而是耐心地探索著她的敏感,一步步讓她接納。
每一個動作既是安撫,又是挑逗。
既尊重她元嬰修士的尊嚴,又毫不掩飾男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放松……對,就是這樣……”
陸塵嗓音低沉,在她耳邊回蕩,
“引導(dǎo)你的靈力,跟著我的節(jié)奏……”
當兩人的靈力徹底相融的剎那,
花弄影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吟,指尖下意識地抓住他結(jié)實的背肌。
隨即,
一股精純浩瀚的本源之力,
化作暖流,涌入了她的丹田之中!
那困擾她許久的元嬰中期瓶頸,
在這至陽之力的沖擊與滋養(yǎng)下,竟開始松動!
與此同時,
花弄影體內(nèi)那精純凝練了百年的元嬰陰元,也蜂擁反哺而來。
兩股力量水乳交融,循環(huán)往復(fù),
每運轉(zhuǎn)一個周天,兩人的氣息便凝實一分,攀升一截!
靈力,在此刻完美交織。
花弄影只覺得神魂仿佛飄上了云端,又如同沉入了溫暖的深海。
多年來積壓的焦慮、算計、防備,在這最原始的律動共鳴中,竟完全消散了。
她不由自主地抱緊陸塵,
沉浸在修為飛速增長的愉悅之中。
同樣,陸塵也慢慢享受著那份十足潤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轟!!!”
花弄影體內(nèi)桎梏被沖破!
她周身氣息轟然暴漲!
瓶頸,破了!
花弄影卡在元嬰初期巔峰已近百年,底蘊早已足夠,只差一個契機。
而陸塵的純陽本源,正是那把鑰匙,助她打開了桎梏之門。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
陸塵也感到自已靈海之中,
那團早已達到臨界點的炎靈之力,在吸收了花弄影反饋而來的精純陰元之后,終于達到了極限!
一顆赤紅色的虛幻丹影,
已在丹田中緩緩旋轉(zhuǎn)成型,散發(fā)出令人心悸的熾熱力量!
炎靈金丹,凝丹在即!
……
又是三次靈力交融,
花弄影癱軟在榻上,云鬢散亂,香汗淋漓。
絕美的臉上殘留著動人的紅暈,眼眸明亮,那是突破后的神光內(nèi)蘊。
她感受著體內(nèi)奔騰的全新力量,再看向身旁氣息沉穩(wěn)的陸塵,眼神復(fù)雜難言。
交易已成。
效果,遠超預(yù)期。
當然,還有那修煉的過程,實在讓人銷魂蝕骨!
只是,突破固然欣喜,
但花弄影也似乎感覺到,自已的元嬰與陸塵的純陽本源產(chǎn)生了某種微妙聯(lián)系……
她感覺,
自已好似不能離開身后這個威猛強橫的男人!
否則,就會影響她未來的道途。
陸塵平復(fù)著呼吸,轉(zhuǎn)頭對上她的目光,笑容燦爛:
“花谷主,看來……我們合作得,相當順利。”
何止是順利!
簡直是酣暢淋漓,雙雙豐收。
花弄影看著他自信和煦的笑容,
想起方才的種種,臉上熱度未退,
她終究是執(zhí)掌一方的谷主,強自定了定神,最終也只是微微別過臉去,輕輕“嗯”了一聲。
心中卻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她選對了。
那種源于生命本源的契合感覺,實在令人……沉醉難忘。
但花弄影迅速收斂心神,
臉上恢復(fù)了慣有的清冷矜持,仿佛剛才一瞬的失態(tài)從未發(fā)生。
她語氣轉(zhuǎn)為鄭重,帶著一絲元嬰修士的威嚴:
“陸塵,接下來,換我護你結(jié)丹。
靜心凝神,外面一切有我。”
陸塵重重點頭,不再多言。
他先仔細檢視了花弄影布下的層層禁制,又毫不客氣地揮手補上了幾道自已擅長的防護隔絕陣法。
力求將自已的氣息和動靜掩蓋到極致。
隨即,
他盤膝坐在內(nèi)屋中央,心神沉入靈海。
陸塵知道,自已凝聚炎靈金丹的動靜絕對不會小。
畢竟是以青蓮地火為核,融合精純炎靈本源,更牽扯自身的十靈根之秘。
其引動的天地異象和靈力潮汐,恐怕比尋常修士結(jié)嬰還要驚人!
即便有剛剛突破至元嬰中期的花弄影護法,也未必能完全遮掩。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他沒有時間再猶豫,更沒有退路。
只有盡快凝聚出這第一顆炎靈金丹,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他才真正有資格在這群狼環(huán)伺、老怪潛伏的斷天峰上,搏出一線生機!
“既然遮掩不住……那不如好好利用一下那些老東西!
見到自已的潛力,他們一定會全力出手相助的!”
下一刻,
陸塵一沉,摒除所有雜念,
心神徹底沉入體內(nèi)那團躁動已久的熾熱本源。
“青蓮地火!煉化!融合!”
他心念引動間,
靈海深處那簇一直未能徹底降服的桀驁青焰,被磅礴的純陽本源與炎靈之力包裹、沖刷、滲透……
最終,
在一聲唯有陸塵能聽見的玄妙輕鳴中,徹底化開,完美融入那團熾烈的金丹雛形之中!
轟!
仿佛點燃了天地間的某個火藥桶!
內(nèi)屋之外,
原本被陣法籠罩、還算平靜的夜空,驟然風(fēng)云變色!
濃重如墨的劫云不知從何而生,瘋狂匯聚,眨眼間便籠罩了整座斷天峰!
云層之中,并非尋常雷霆,
而是翻滾著駭人的赤紅光芒,散發(fā)出焚盡萬物的恐怖高溫!
天火劫!
而且是傳說中的九重天火劫!
“這是……?!”
剛剛穩(wěn)住境界的花弄影臉色驟變,美眸中盡是駭然。
她預(yù)想到陸塵結(jié)丹動靜不小,但如這般引動而來的天火劫,威力堪比元嬰渡劫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料!
第一道赤紅如巖漿、粗如水桶的天火,撕裂云層,無視了大部分隔絕陣法,帶著天道毀滅般的意志,狠狠劈向陸塵!
花弄影咬牙,元嬰中期的修為全力爆發(fā),纖手連揮,布下重重花影屏障,同時祭出本命法寶百花障護在上空。
“嘭!轟隆!”
天火與屏障猛烈碰撞,
花弄影渾身劇震,喉嚨一甜,竟被震得后退半步,那精心布置的屏障瞬間碎裂大半!
僅僅是第一道天火,
就讓她這元嬰中期修士感到如此壓力!
陸塵在內(nèi)屋中,同樣承受著內(nèi)外煎熬。
但他眼神狠厲,
不僅沒有畏懼,反而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正好!借這天火劫之力,試一試那籠罩斷天峰的四級鎖空大陣,順便……逼一逼那些藏在幕后的老怪物!”
他果斷放開防御,讓天火劫的余威對自已的肉身進行淬煉,
更是有意激怒天火劫。
只見,
氣勢更為強大的天火劫狠狠撞向那封鎖斷天峰的陣法屏障!
一道、兩道、三道……
天火愈發(fā)兇猛!
花弄影俏臉蒼白,百花障光華急劇黯淡。
而整個斷天峰,在這恐怖的天地之威下劇烈震顫。
那籠罩四方的無形陣法屏障,
在天火劫的沖擊下,開始劇烈波動,變得明滅不定,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天衡閣深處。
十數(shù)道原本如同枯木般靜坐的蒼老身影,同時睜開了眼睛!
渾濁或精亮的眼眸中,齊齊露出驚怒之色。
“何人膽敢引動如此天劫,沖擊囚天鎖靈陣?!”
“難道是幾位師兄,在奪舍之后就立馬突破了?”
“不對!這天劫的強度……似乎是結(jié)嬰之劫?這怎么可能!”
端坐主位的云渺真人,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首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霍然抬頭,
目光穿透重重阻隔,看到了外界那赤紅一片的天空。
“不是結(jié)嬰天劫……”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
“是有人在凝結(jié)……大道金丹!引動了天道妒火。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沒想到這斷天峰上,還有此等絕世天驕!”
有人大怒道:“此子真是膽大包天,毀了一具這么好的肉身,真是當誅!”
另一位老怪沉吟:“能引動天火劫的修士……在上古記載中,這等人物要么夭折,要么……”
云渺真人出聲打斷:“要么,便是應(yīng)劫而生之人,我們且看他能否渡過此劫。”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