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玄盞漓心滿意足地摟著陸塵的胳膊,
整個柔軟的身子都快掛在他身上了,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紅暈。
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柔軟觸感,
陸塵卻不得不開始強行轉移注意力,心里暗自叫苦。
這丫頭的身材實在太過惹火,僅僅是依偎著,就撩撥得他氣血翻騰。
純陽圣體的本能叫囂著想進行親密接觸,但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萬一真和這丫頭生出個蛇人來……”
陸塵連忙壓下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
“媽蛋!在這萬妖窟里又沒處發泄,難不成還得專門抽空溜回靈泉空間去找黃萱兒滅火?
那也太折騰了吧……”
為了平復心緒,
他索性將思維轉向正事,回顧起這段時間對萬妖窟的觀察。
這一想,
他不由得暗暗心驚。
根據他的了解和暗中探查,
這萬妖窟的底蘊,簡直深厚得可怕!
明面上有妖皇白璃統御,九大核心妖王各鎮一方。
但暗地里,
元嬰層次的化形妖王的數量,絕對不下百頭!
它們有些是強大部族的族長,有些是隱居修煉的老怪,分散在無盡沼澤各處,是一股隨時可以集結的恐怖力量。
至于金丹層次的三級妖獸,那更是數量龐大,粗略估計至少有十數萬之巨!
它們構成了萬妖窟的中堅力量,無論是群體作戰還是分散襲擾,都足以讓人族修士頭皮發麻。
而一、二級妖獸,更是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如此恐怖的勢力……真不知道那問天仙宮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來招惹萬妖窟?”
陸塵心中充滿了疑惑,
“難道僅僅是為了獵取妖丹、掠奪資源?
雖然這動機已經足夠,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啊。”
他回想起之前的一些零碎信息和自己的猜測,
一個更可怕的猜想逐漸浮上心頭。
“難道……真的和墜龍山脈有關?” 他眼神一凜。
突然,
他隱約感應到,
丹田內那縷與小世界本源相連的小金龍,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震顫,
似乎有不止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攻擊墜龍山脈深處、那處隱藏著龍脈的核心禁制!
當初他倒入靈泉水,讓絕靈之地靈氣復蘇,
然后機緣巧合之下初步煉化了這個小世界的核心本源,
那片龍脈的核心區域,除了陸塵,外人無法進入。
“臥槽!那些老家伙們果然是沖著墜龍山脈中的小世界核心本源來的!”
陸塵微微皺眉,
他隱約感覺,
那些老東西們的氣息個個驚人,絕對都是元嬰修士中的頂尖存在。
他瞬間豁然開朗!
“看來,問天仙宮如此急著出世,四處搞事,甚至不惜與萬妖窟正面沖突,恐怕一方面是想轉移視線、攪亂局勢,另一方面也是在尋找機會,最終目標就是徹底掌控這方小世界!
他們到底想要干嘛?”
想到這里,
陸塵心中一陣后怕。
“幸虧……幸虧小爺我先下手為強,機緣巧合之下早就初步煉化了本源核心!
否則,要是讓問天仙宮那群老不死的陰謀得逞,徹底掌控了這方絕靈小世界……
以他們的作風,我在破碎界域壁壘的時候就會被輕易發現,很難再有機會離開!”
陸塵心中一凜,
眼神變得銳利,一股殺意在胸中升騰。
“媽蛋!原本還想左右逢源,悶聲發大財,慢慢計劃離開……現在看來,問天仙宮必除啊!”
他看向懷中依舊天真爛漫、對他毫無防備的玄盞漓,
又想起那位智慧、實力與顏值并存的妖皇白璃,以及自己的妙雪老婆。
“問天仙宮,是我妙雪老婆、白璃和我的共同敵人!
那些老東西的野心,只會毀掉這里的一切!”
陸塵深吸一口氣,天衡閣那群老東西的毒辣,他已經領教過了!
“拼了! 不如就借萬妖窟這把刀,跟問天仙宮那些偽君子,好好斗上一斗!
不僅是為了自保,也是為了……這片小世界,還有這些心思相對簡單的妖族。”
“若是萬妖窟勢弱,落入問天仙宮那些偽君子手中,必將被他們無情虐殺取丹,我陸塵絕不允許!”
這一刻,
他不再僅僅是偽裝的熊大,而是就是真正的熊大。
前路兇險,既然下定決心,就無退路可言。
……
與此同時,
萬妖窟深處,妖皇白璃的靜修洞府內。
她剛剛結束一次短暫的調息,
絕美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凝重。
看向前來匯報的鶴王,她輕聲問道:
“那夜長風……還是沒有絲毫蹤跡嗎?”
鶴王收起翅膀,恭敬回答:
“回大姐,那家伙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撒出去的眼線都沒發現。
不過,我們已經以萬妖窟的名義,正式向他發出了戰書!”
白璃微微皺眉。
美目流轉,帶著一絲疑慮:
“戰書是發了……但誰去應戰?
若是那夜長風接了戰書,我們派誰上?”
據她所知,
夜長風劍道修為極高,尤其克制大多數依靠肉身和天賦神通作戰的妖王。
她麾下九大核心妖王,熊趕山力量有余靈巧不足,獅王金烈傷未愈也不是對手,猿王袁罡心性不穩,象王沉穩但速度是短板……
細細數來,
眼下似乎只有那位新晉的第十妖王熊大,能在正面抗衡中不落下風。
鶴王聞言,
鳥臉上也露出一絲尷尬,支支吾吾道:
“呃……大姐,我這不是沒辦法嘛……暫時……暫時先定了虎王。
他好歹在咱們幾個里算身手最敏捷的,爆發力也強,或許能跟那劍修周旋一下?”
“胡鬧!”
白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虎王那家伙虎頭虎腦,直來直去,除了撲殺撕咬還會什么?
論起心眼,比熊老二好不到哪里去!讓他去跟夜長風那種詭計多端的劍修單挑,不是送上去給人試劍嗎?”
她揉了揉眉心,感覺一陣頭疼:
“不過……眼下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妖族大軍不能一直陳兵在外,干耗著。
戰書已下,就必須有人站出來接。這……也算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鶴王連忙點頭:“大姐英明!那……要不,到時候實在不行,就讓熊大上?
那小子看著憨,肚子里有貨,好像還挺行的!”
白璃沉默片刻,揮了揮手:
“到時候再看情況吧。我要閉關幾日,感覺心境有所觸動。
外面的事,你和其他妖王幾多費心,有緊急情況直接傳音與我。”
這段時間,為了妖族上下,她真是操碎了心。
手下這些妖王,一個個實力是強,可心思一個比一個憨厚單純。
啥事都得她這個大姐來拿主意,有時候感覺比跟同級別的對手打一架還累。
“大姐您安心閉關!外面有我們呢,我會隨時給您匯報情況的!” 鶴王拍著胸脯保證。
“嗯。”
白璃應了一聲,
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旁邊石臺上、
正抱著自己尾巴玩得不亦樂乎的小黑,這才緩緩閉上美眸,進入深層次的入定。
鶴王輕手輕腳地退出洞府,
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心里沒底。
他一振翅膀,
直接找到了正在自己領地里對著樹樁練習撲擊的虎王。
“虎哥!走,跟我去一趟玄蛇部落!” 鶴王開門見山。
虎王停下動作,巨大的虎頭轉過來,
銅鈴大的眼里滿是疑惑:“去那兒干啥?去找熊大喝酒?俺今天還沒練完呢……”
“喝什么酒!”
鶴王用翅膀拍了他一下,
“是關于戰書和夜長風的事!虎哥,你跟我說實話,你對上那夜長風,真的有把握嗎?”
“呃……這個嘛……”
虎王聞言,
威風凜凜的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巨大的爪子有些無措地撓了撓地面,眼神飄忽,吞吞吐吐道:
“鶴老弟,這、這……俺也不好說啊。那家伙的劍是挺快的,嗖嗖的……俺、俺皮糙肉厚是不怕,但就怕他耍花招,不跟俺硬碰硬……”
看著虎王這副明明心里發虛卻還要強撐面子、說話都磕巴的樣子,鶴王頓時一陣無語。
他用翅膀扶住了自己的鳥頭。
“哎……算了算了,走吧。”
鶴王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
“那夜長風確實是個棘手的硬茬子,連擅長速度和空中纏斗的我都不是他對手。
看來,還是得去求熊大兄弟出手了。”
虎王一聽,倒是來了精神,
但隨即又想到什么,甕聲甕氣地說:
“可是……鶴老弟,俺聽說熊大兄弟正跟盞漓妹子在……在努力造小妖獸寶寶呢!
這個時候去打擾,不太好吧?”
鶴王聞言,
差點一個趔趄從空中栽下來,沒好氣地瞪了虎王一眼:
“你傻啊!這兩件事有沖突嗎?打夜長風是公事,造妖獸寶寶是私事!
再說了,你以為造寶寶是搬石頭啊,一刻都不能停?”
虎王被罵得縮了縮脖子,
仔細一想,虎目圓睜,恍然大悟:
“對哦!好、好像是沒有沖突啊!還是鶴老弟你聰明!”
鶴王無語:“……”
只感覺心累,不想說話。
他似乎有些理解大姐白璃的辛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