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來貴賓樓,是因為這里的工資給得比較高,一個小時有十塊錢。
在大城市,十塊錢一個小時很廉價。但是,在蓮花鄉這個地方,那就是天價了。
一天干八個小時,一月干30天,能賺兩千多塊錢呢!
一看到姚思雨,吳奎的眼睛就瞪直了。
這水靈靈的大學生,他還從來沒玩過呢!要是能玩上一把,不知道該有多爽?
放下酒杯之后,姚思雨轉身就要走,吳奎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姚思雨硬生生的摁在了他的大腿上。
“美女,就坐在這里,陪老子喝酒。”
吳奎一邊說,一邊用他的手,在姚思雨的身上亂摸。
“啊!”
姚思雨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后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了吳奎的臉上。
啪!
吳奎的臉被扇紅了。
“你他媽敢扇我耳光?”
吳奎一把揪住了姚思雨的頭發,把她拽了過來。
然后,他拿起那個裝啤酒的酒杯,倒了滿滿一杯茅子,直接開始往姚思雨的嘴里灌。
聽到動靜的王勇,走進了包房。
見吳奎在灌姚思雨的酒,他趕緊阻止,道:“奎爺,你這又是何必呢?沒必要跟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我來陪你喝。”
“姓王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你給我滾出去!”
然后,吳奎看向了許明亮。
許明亮是個懂事的,他當然是趕緊找了借口,說:“我先去上個廁所。”
至于姚思雨,不過是個服務員而已,就算被吳奎玩弄了,又能怎么著?
吳奎的大哥,那可是錢俊豪,他玩弄個女人啥的,誰敢抓他?
就算是玩了,那也是白玩!
許明亮都找借口溜了,王勇還跟一個二傻子似的,杵在這里,并沒有走。
“姓王的,你特么還不走嗎?”吳奎很生氣。
“吳奎,立馬把思雨放了!”王勇絕對不會走。
因為,姚思雨是他初戀謝紅霞的女兒。
雖然沒能跟謝紅霞結婚,但王勇也絕對不允許,他初戀的女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欺負!
讓姚思雨在這里當服務員,王勇也是有私心的。
他的私心就是,想要用姚思雨當籌碼,抱上大領導的大腿。
姚思雨是他拿來獻給大領導的,怎么可以拿給吳奎糟蹋?
吳奎雖然喝了些酒,但并沒有醉。
他知道,不能把王勇給得罪死了。
這個女孩,現在動不了,他有的是機會動。
不過,吳奎是要面子的。
因此,他需要找個臺階下!
吳奎指了指桌上那瓶,喝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茅子,對著王勇叫囂道:“王總,你要護著這賤貨,可以!但是,你得一口氣把這瓶子里的酒,一口吹了!”
能開貴賓樓,王勇的酒量,自然是很不錯的。
別說大半瓶茅子,就算是一整瓶茅子,他都是可以一口干了的。
因此,王勇拿起茅子,一仰脖子,將瓶口對著嘴,咕嚕咕嚕的,把酒瓶里剩的那六七兩白酒,全都灌進了肚子里。
王勇將酒瓶子倒立懸空,一滴酒都沒再往下滴。
“奎爺,你要我喝的酒,我已經喝完了。現在,你可以把思雨放了吧!”王勇提醒說。
“賤人,看在王總的面子上,今天饒了你這一次!”
吳奎一把推開了姚思雨。
姚思雨得救,趕緊從包房里逃了出去。
火被點燃了,但卻沒有瀉,吳奎當然是十分不爽的啊!
搞不到女人,那就搞錢,吳奎從來都是很懂得變通的。
“王總,你去把許總喊回來,咱們三個好好聊聊。”吳奎說。
“好的。”
王勇出門,去把在走廊里抽煙的許明亮,叫回了包房。
人到齊了,該說正事了。
“來,我先提一杯。”
吳奎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然后,他對著王勇說:“王總,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許總跟我說了個大概。這件事吧,它是犯法的。所以呢,我不能白干啊!”
“奎爺,你的意思是?”王勇問。
“不管是把那個秦授的腿打斷,還是把那個蕭月給強暴了,犯的都是重罪。我手底下的兄弟,要是接了這活兒,那就將過上四處逃亡,暗無天日的日子。
所以,我這個當老大的,必須得給兄弟們一些補償啊!至于補償的金額,再怎么的,也得要一百萬吧!”
吳奎直接開了獅子口。
一百萬?
在聽到吳奎報出這個數字之后,王勇震驚了。
“奎爺,咱們可是一伙的,是一個戰壕的兄弟。”王勇知道不能來硬的,因此整了這么一句。
“一伙的?分錢的時候沒我的份兒,這要干臟活兒了,想起我來了?”吳奎冷笑了一聲。
“奎爺,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啊?有好處的時候,我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怎么會少掉你那一份呢?”許明亮趕緊賠笑。
“你們要動那個秦授,還有那個蕭月,不就是因為去年鄉村垃圾站改造那檔子事嗎?
好家伙,你們花了一千多萬,修了個啥啊?修了幾間毛坯房?總共花的錢,有十萬塊不?”
一想到鄉村垃圾站改造,自已一毛錢的好處都沒有撈到,吳奎就生氣!
現在,這兩個吃得滿嘴流油的家伙,還把他叫來擦屁股,他就更加的生氣!
這是什么行為?
吃肉的時候不叫他,要刷鍋刷碗了,給他打電話了?
“奎爺,雖然表面上,鄉村垃圾站改造,是我的樂潔環衛公司承包的。但是,你也知道,我這公司的利潤,有80%都得給咱們老大。
因此呢,叫你來辦今晚那事,不是在給我們擦屁股。就算是擦屁股,那也是在給咱們的老大錢主任擦啊!
要不是有老大罩著,奎爺你還是奎爺嗎?你早就被抓到牢里去,要將牢底坐穿了!”
許明亮才不想拿錢呢,他一分錢都不想拿!
因此,他直接把錢俊豪給搬了出來。
想要用錢主任,把吳奎給鎮住!
吳奎果然被鎮住了,但他不能空手而歸啊!
在琢磨了一下之后,吳奎提出了條件,說:“王總,錢你們不給,但我讓兄弟們去干這事,總得給兄弟們一點兒好酒喝吧?要不,這茅子,你送兩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