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摟著我肩膀,他們紛紛退到兩邊,我們在他們堅定,冰冷的目光中,走過。
走出龍騰國際,我看見外面停著一排排嶄新的,清一色奔馳豪車。
二叔穿著一件大衣,摟著我肩膀,走過去,坐上了最中間的一輛車。
隨后無數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打開車門,坐上其他車。
所有車發(fā)動,朝前面浩浩蕩蕩駛去。
等車停在周氏珠寶大廈下面,兩個黑色西裝男人站在外面,將車門打開。
二叔帶著我下車,朝前面的大門走去。
而我們剛走到門口,就被周氏珠寶大廈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他們剛要說話,幾個人瞬間從我們身后走出,將他們給踢到了地上。
二叔領著我,走進大廳。
周圍的人,都用一種詫異的眼神望著我們。
“請問,諸位來這里,有什么貴干?”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過來,對我們詢問道。
“我侄子打傷了你們老板的兒子,他要求賠償三百萬,我給他送錢過來。”
“你們老板辦公室在哪兒?”
二叔說道。
那個男人握著一個通話器剛要說話,一個男人上去救掐住了他脖子,亮了下衣服說道。
“說!”
“我們……我們老板在十七樓的老板辦公室里面。”
他臉上露著恐懼的表情,很是難受的說道。
二叔沒有說話,帶著我就朝電梯那邊走去。
我跟在二叔后面,望著他的背影,我感覺二叔真的太帥了,太霸氣了。
簡直就是我崇拜的偶像。
先前經歷的那些事,我活了十九年都沒見過。
簡直太爽了!
來到十七樓。
走廊里有人想要阻攔我們,直接被二叔帶來的人摁到了地上。
我跟二叔來到老板辦公室外面,他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周昌盛坐在沙發(fā)上,品著茶,他看見二叔突然闖進來,眉頭瞬間皺起,冷聲說道。
“你是誰?突然闖進我辦公室,想要干什么?”
二叔走過去,走到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翹著腿,摸出香煙,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點燃,抽了口,說道。
“周老板,我這人向來快言快語,不喜歡兜圈子。”
“我侄子陳宇,打傷了你兒子,你要求他賠償三百萬醫(yī)藥費跟精神損失費,我專門給你將錢送過來。”
周昌盛端著茶杯,喝著茶,眼神冷淡的看了我一眼。
拎著金屬箱的那兩個男人,走到周昌盛旁邊,將手中金屬箱放下,隨后打開。
“不知你貴姓?”
周昌盛給二叔倒了一杯茶,將茶杯放到他面前,問道。
二叔翹著腿,抽著煙,并沒有拿茶杯。
“我叫張魏文。”
“原來是張老板。”
“你侄子與我兒子,是因為一點小事,導致的摩擦,你侄子有錯,我兒子也有錯。”
“不過我兒子被打成了腦震蕩,現在還在醫(yī)院醫(yī)治,所以這錢我收下。不過這件事就過去了,他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后還可以做朋友。”
周昌盛說完,放下茶杯,看了眼地上的金屬箱,眉頭微皺了下,有些不解問道。
“張老板,這里應該不止三百萬吧?你帶這么多錢來我這里的意思是?”
二叔將煙頭直接扔到了地上,用腳踩滅,表情冰冷的對周昌盛說道。
“你說完了,現在該我說了。”
“這里是九百萬,除了賠你兒子三百萬外,還有六百萬,是賠償你們兩父子的錢。”
“我侄子打傷你兒子,要賠償三百萬,現在我要收拾你們父子,所以我賠償你們六百萬。”
周昌盛眼神頓時一冷,臉色有些難看說道。
“所以說,你不是過來賠錢的,而是來找事的?”
二叔將衣袖的扣子解開,他站起身,突然抓住周昌盛的頭發(fā),將他的頭哐的一聲砸到了茶幾上。
我看到這一幕,瞬間被驚呆了。
二叔也太牛逼了吧?
這動手,也太干凈利落了!
二叔死死將周昌盛的頭,摁在茶幾上,他抓著旁邊的煙灰缸,對著周昌盛的頭就猛砸了好幾下,鮮血從周昌盛頭上不斷流下來。
二叔將帶血的煙灰缸扔到地上,瞪著周昌盛,語氣兇狠至極說道。
“你這個王八蛋,簡直狗膽包天,居然敢欺負我侄子!”
“你他媽知不知道,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平時都舍不得動他一根指頭,跟他說一句話重話,你倒好,以大欺小,帶一大幫人欺負他。”
“你還整出什么社會法則,在我侄子面前裝逼,有錢有勢,便能隨便欺負人是吧?”
“那我問你,我比你更有錢,更有權勢,那我是不是可以隨便欺負你,回答我!”
此時二叔展現的霸氣,兇狠,讓我都感覺有些害怕。
同時,我也感覺此時的二叔,很是陌生。
但我很崇拜他。
“張……張魏文,你找死是吧?你竟然在我的地方,這般對我動手。”
“你真當我周昌盛是那么好欺負的?你也不打聽打聽,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周昌盛滿臉是血,被二叔摁著頭,喘著粗氣,臉色極其狠厲說道。
二叔伸手,旁邊的人直接遞給他一把黑色的獵槍,他指著周昌盛的頭,臉色冰冷說道。
“那我還真想知道你周昌盛以前是干什么的,而且我現在就欺負你了。”
“來,你再吭一聲,只要你敢吭聲,我絕對一槍打爆你頭。我這人,向來不說假話。”
周昌盛被獵槍抵著頭,整個人都傻了,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小宇,這是二叔今天給你上的第一課,遇到橫的,你就要比他更橫。”
“什么狗屁沒錢沒勢就要被欺負,你爸當初帶著你媽在金三角那邊,一無所有,照樣成了當地所有人都畏懼,都崇敬的人。”
“哪有他么永遠的強者,只要你強,夠狠,手段夠硬,你就是強者。”
二叔說完,又對周昌盛說道。
“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你今天帶去欺負我侄子的那些人,全部都叫來。”
“聽錯了,是全部,一個都不能少。”
“少一個,我今天都要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