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梁昊率先開口,說道。
“宇子,上次關于這家電玩城的股份分配,不是說好了嘛,你拿52%,剩下的48%我們六個人平分,你又跟我們分什么股份?”
大雷他們都是點頭。
韓影雪擺手說道。
“你別看我啊,本大小姐向來就不缺錢,但你愿意給我,那我就拿著,無論多少,我都沒意見。”
“反正這對我來說,也是白拿的,拿你的,我不心虧。”
我抽了口煙,說道。
“我后來想過,上次的股份分配不行,我明白你們的意思,覺得我出力最多,想讓我拿最多。”
“但哥幾個,后面的日子還長,我們還要做許多事,這電玩城不會是我們兄弟幾個的終點,而是起點。”
“所以我重新分配了下,還是按照最初我說的那樣,股份,我們七個人平分,最多剩下的兩點股份,歸我。”
“也就是說,我持16%的股份,你們每個人拿14%。”
“你們也別跟我糾結,就這么決定了,這事弄完,我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至于電玩城,由于設備都齊全,可以直接開業。你們今天留在這里,將里面打掃一下,明天就重新營業。”
“渣浪賠償的三百萬,還了周錢豪二百四十萬,還剩下六十萬,這錢我給你們留下,算作電玩城重新營業的啟動資金。”
大雷他們都沒有說話,全部都望著梁昊。
梁昊不開口,他們都不會答應拿這個股份。
梁昊抽著煙,對我說道。
“我們兄弟都是敞亮人兒,因為利益爭執,就沒什么意思了,那就按照遠子你說的比例分配。”
“說說另外一件事。”
我點頭,抖著煙灰說道。
“西區郊外南磨村有一個沙石廠,是一個鄉紳惡霸的,政府準備收購那塊地,但他死活不肯賣。”
“我要做的,就是不論用任何辦法,逼他將沙石廠,按照市場價賣給政府。”
聽到這么大的事,大雷他們都被震驚到了。
梁昊也是緊皺眉頭。
“宇子,倒不是說哥幾個慫,怕,只是你說的這件事太大了,完全就不是我們能力范圍內的。”
“而且這是政府的事,你怎么會跟這種事牽扯上?”
我坦誠地跟他們說道。
“我表哥,也就是昨晚我們在KYV遇到的那人,他現在是市政府招商處的主任,這是他的政績。”
“因為我們來自同一個村,又是親戚,他對我極其看重,也想用此事歷練我。”
“哥幾個,這是我飛黃騰達,改變命運的機會,同時你們,跟著我做,你們這一生的命運都將改變,從此飛黃騰達。”
“但如果你們擔心危險,覺得做不了這事,我也不會強求你們,并且絲毫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兄弟感情。”
梁昊笑了笑,說道。
“宇子,你剛才也說了,這是改變我們往后命運,飛黃騰達的機會,我想只要我們不傻,就完全不會拒絕你。”
“而且就算這不是什么機會,只要你需要,我們都會幫你。”
“就因為一點,我們是兄弟。”
大雷他們都點頭。
如果是別人跟我說這話,我只會覺得虛偽。
但這話從梁昊嘴里說出來,我信。
因為他是個極其看重義氣,兄弟情誼,并且直爽的人。
這也是我為什么愿意跟他們分錢,分股份,并拉著他們一起做事的原因。
“你們就留在這里,將整個電玩城收拾收拾,我今天沒課,打算去南磨村那個沙石廠轉轉。”
“所謂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等我想好辦法,我們再行動。”
我將煙頭扔在地上掐滅,起身就打算離開。
“宇子。”
梁昊當即叫住了我,他也站起了身。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你一個人去,我不太放心,我跟著你,要是遇到麻煩,還能幫你。”
我笑著說道。
“這可是文明社會,而且我只是那邊轉轉,能有什么事。”
“你留在這里,好好體驗下當老板的感覺。”
梁昊也沒有堅持,他只是掏出一把折疊刀,放到了我褲兜里。
我沒有拒絕,直接走出了電玩城。
剛上車,韓影雪就追了上來,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來,我望著她,眉頭微皺說道。
“你好歹也是這家電玩城的股東,不留在這里幫忙,追出來做什么。”
“而且我是去辦正事,并不是去玩兒,你一個女孩子,跟著我不方便。”
韓影雪自顧自的將安全帶扣上,望著我說道。
“你先前不是說了,現在是文明社會,而且你只是那個什么村轉轉,我跟你去,能有什么不方便?”
“這里的事,有梁昊他們忙就行了,你別那么多廢話,趕緊開車。”
我拿韓影雪也有些無奈,因為她本就是彪悍,什么都敢做的女孩兒。
我將車發動,打開導航,徑直朝西區郊外駛去。
總共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南磨村。
我將車停在當地一家農家樂的停車場里,帶著韓影雪直接在農家樂里吃午飯。
我點了幾個這家農家樂的特色菜。
在等菜期間,我看農家樂的老板正坐在院子中,悠閑曬太陽,便走過去,摸出煙遞給了他一支問道。
“大哥,問個事啊,這里是南磨村嗎?”
因為我在他農家樂吃飯的緣故,他接過香煙,很熱情地說道。
“恩,我們這兒就是南磨村,小伙子,你帶你女朋友是過來我們這兒玩兒,還是找人?”
“不得不說,你眼光真不錯,女朋友挺漂亮的。”
我將旁邊的椅子拉過來,坐在他旁邊,點燃一支香煙又問道。
“那大哥,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沙石廠?那沙石場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啊?”
我這話一出,老板瞬間就變了臉色,他盯著我看了看。
“小伙子,你來我們這兒的目的,不單純吧?”
“我見你人不錯,勸你,什么都不要問,也什么都不要做,趕緊帶著你女友,離開這兒。”
“那沙石廠的老板,可不是你能問的。”
我眉頭微皺。
心想那人就這么厲害,讓當地人這么害怕,都不敢提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