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下頭,找了個沙發坐著,一直盯著那個女人打量著。
她正坐在休息區,喝著紅酒,旁邊放著一個lv包。
她看起來臨近三十,長的五官精致,身材有致,整個人都充斥著成熟,嫵媚的氣質,嘴角那顆美人痣,更為她增添了一些獨特風情。
雖然我沒見過吳趙興,但他還挺有目光,居然在外面有這么個尤物。
沒錯,這個女人是吳趙興在外面的情婦。
吳趙興有老婆,他早年就是靠他老婆起家的,并且他老婆的老爸,還是那個地下皇帝的結拜兄弟。
因此,吳趙興才能跟那人掛上關系。
一直替那人做事。
當時看到二叔給的那份資料時,我也極其吃驚,畢竟能這么快就將吳趙興調查清楚,還得到了這么關鍵的消息,二叔的本事,真可以說逆天了。
吳趙興現在很明顯是不會跟政府妥協的,他肯定會咬定那個價格,即便用任何手段,他都肯定不會屈服。
到時候,甚至會導致他狗急跳墻,將這件事弄麻煩化。
那肯定不是表哥想看到的。
因此,這個女人,就成了對付吳趙興的關鍵。
我拿著手機,對著那個女人,拍了十幾張照片。
隨后我起身,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微笑著說道。
“請問,這里有空位嗎?”
她眼神冷淡地看了我眼,端起紅酒杯,喝了口,語氣冰冷說道。
“沒有。”
“好的,謝謝。”
等她放下紅酒杯,我假裝沒站穩,將她放在面前的紅酒杯撞倒,紅酒杯當即就掉落到她裙子上,紅酒也濺了她一腿。
“你怎么回事!”
她臉上頓時露出憤怒表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連忙說著不好意思,趁她抽紙巾,擦腿的時候,我將手機立在她頭上,拍了一張我跟她的合影。
“服務員!”
她憤怒叫著服務員。
我握著手機,當即離開。
坐電梯下樓,我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羅晉走過來,對我說道。
“我替你將她擺平了,將她今天在我們這里的消費全免了,她也沒有再找事。”
我抽著煙,將我的手機遞給羅晉,吐著煙霧說道。
“羅哥,幫我個忙唄,把我剛拍的照片,都打印出來,我有用。”
羅晉接過手機,說道。
“老板吩咐了,那個吳趙興頗有些勢力,你想對付他,不是那么容易,到時候很可能有危險。”
“他說你決定行動的時候,讓我帶人幫你,跟你一起去,為了以防萬一。你放心,我到時候只充當你的幫手,絕不會多話,整件事都由你做主。”
“你什么時候決定行動?”
我朝羅晉看了一眼,雖然我很想靠我自已,做成這件事,但以二叔的脾氣,如果我不讓他幫我,他絕不會答應讓我去。
并且吳趙興在當地,確實也很有勢力,光靠我帶著梁昊他們去,別說逼他屈服,可能將那些照片拿出來后,他就會活埋了我們。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誰知道拖久了,會不會起什么變故。”
“等你將這些照片打印出來,我們就出發。”
我抖了抖煙灰,說道。
羅晉點了下頭,拿著我手機就走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羅晉就帶著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從電梯里走出來。
他走過來,將一個文件袋遞給我。
“全在里面。”
我接過文件袋,朝羅晉身后那些人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徑直朝外面走去。
羅晉他們都跟著我。
走進停車場,羅晉從我手里接過車鑰匙,他來開車。
其他人都上了周圍停著的幾輛黑色轎車。
我坐在副駕駛,望著羅晉,心中盤算著,我也要召集一批可靠的人手了。
梁昊身手雖然很好,大雷他們也重情義,遇到事不會怕,但就這么幾人,我需要人手,完全不夠。
雖說整個龍騰國際都是我的,但羅晉他們說到底都是我二叔的人,他們也只聽我二叔的,這就導致我需要人做事的時候很不方便。
他們也未必會聽我的。
而我想要的,是真正忠心我的人,我要發展我的勢力。
“羅哥,問你個事,昨天讓你幫我找的那兩人,我不是讓你將他們藏起來,他們為什么突然出國了?”
我好奇問道。
雖然顧佳杰的爸是這個區的區長,為了替顧佳杰出氣,現在也展開了嚴打,但也沒必要讓他們出國啊。
我總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羅晉猶豫了下,說道。
“我昨天給你找的那兩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這些年,在私下替我做了不少事,同時他們做事也很謹慎。”
“昨天那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去外面的省份將這段時間躲過去也就沒什么事了。但那邊,出了一些事,所以老板才將他們調過去。”
“具體的事你別問,反正他們過去,是為了你父母,知道這點就行了。”
我嘆了一口氣。
我大概也猜到了。
二叔這樣年,一直沒放棄救我父母,前幾天他還跟我說,我父母被減刑了。
雖然羅晉不說,但我大概能猜測到,很可能是我父母減刑的事,又出了什么問題。
二叔這輩子,為我父母,為我,做的真的應該夠多了。
車駛進南磨村,停到三同沙石廠外面。
我們還沒下車,門口當即過來一群穿著社會的人,將我們的車團團圍了起來。
我跟羅晉下車。
一個男人眼神警惕地望著我們,粗聲粗氣問道。
“你們是干什么的?”
羅晉沒有說話,很明顯,他是想將整件事交給我處理。
我手里拿著文件袋,望著那個男人說道。
“我們是來跟你們老板,談合作的。”
那個男人聽到這話,臉上當即露出兇狠表情,大聲說道。
“談合作?談鬼的合作!”
“我們已經說了八百遍了,這個沙石廠,我們不賣!你們立馬滾,否則,我們對你們不客氣!”
周圍的人,都虎視眈眈地望著我們。
而這時,一個男人在他耳前小聲說道。
“看他們的穿著,他們會不會那邊企業方的代表,特意來找老板談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