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平時都是個儒雅,看起來很溫和的人,但現在的他,給我一股強烈的恐怖感。
當然,我自然知道,二叔之所以這般,也是因為關心我。
車停在一個小區外面。
二叔帶著我下車,羅晉跟另外八個穿著西裝的人,跟在我們身后。
“你們做什么的?這里不能停車!”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保安,從保安亭里出來,對我們喊道。
羅晉走過去,摟著保安的脖子,手伸到衣服里,摸出一沓錢塞到了他懷里。
保安頓時變了臉色,滿臉笑容的從里面摸出門卡,將門打開。
我們直接走了進去。
走進一棟居民樓,坐電梯來到二十七層,站在2074號房外面。
羅晉站在門口,對著門敲了敲。
我跟二叔都站在旁邊。
我看見站在我們身后的那些人,都從腰間,摸出了手槍,并偷偷將手槍上膛。
我眉頭猛地緊皺,我完全沒想到二叔他們居然有這么多電視中才能看到的槍。
此時,我對二叔的真實實力,更加的看不透了。
“誰啊。”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子里響起。
羅晉手中的握著一把槍,靠著門,臉色平靜說道。
“我是物業的,總供電室顯示你家的電壓不正常,所以我帶電工上來查看一下,麻煩你開門。”
門很快被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穿著睡衣的女人,剛露出頭,她看見外面的人不對勁,完全不像是物業的,趕緊想關門。
羅晉一腳將門踢開,用槍抵著她的頭。
其他的人當即握著槍,沖了出去。
二叔帶著我走進去,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羅晉站在旁邊,用手勒著女人的脖子,并用槍抵著她的太陽穴。
那些人很快就握著槍,從房子里僅有的三個房間走了出來。
“老板,沒人。”
“但臥室的煙灰缸有沒燃完的煙頭,他應該是看到我們上樓,提前跑了。”
二叔朝周圍看了一眼,眼神示意了下羅晉。
羅晉收起槍,一巴掌將女人扇到了地上,用腳,對著她肚子猛踢了幾腳,然后抓著她的頭發,將她拖到二叔面前,蹲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勸你,最好馬上告訴我們,那個人去哪里了,不然你下場會非常慘。”
“我并不是在嚇你。”
女人滿臉疼痛,她眼神驚恐,一句話不說。
羅晉臉上露出瘆人的冷笑,說道。
“機會,我給過你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別怪我了。”
旁邊的一個人,將一個鐵箱子放到地上,他將箱子打開,里面出現許多專門用于用刑的工具。
羅晉從箱子里拿出一個白色瓶子,抓著女人的頭發,放在她眼前說道。
“是不是不認識這東西?”
“這是強硫酸,待會兒我潑到你臉上,你瞬間就會毀容。而且我還有很多的工具,會的刑法,也有千百種。”
“我曾對很多人用過這些東西,也有許多嘴硬,骨頭硬的人,但無一例外,沒人能受完我這些刑法,而不妥協的。”
“我想看看,你能承受幾種。”
羅晉說完,直接擰開瓶蓋。
女人滿臉的驚恐,眼眶含著淚水,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羅晉死死的抓著她的頭發,讓她不能掙扎,隨后就要將硫酸倒到他臉上。
我緊皺著眉頭,雖然我們是來找人的,但沒必要這般對一個與這件事沒關的女人。
她說到底是無辜的。
而且從羅晉的表情看,他并非是在跟女人開玩笑,他是真要將硫酸倒在女人的臉上。
我剛要開口時,二叔將手搭在我肩膀上,語氣冰冷說道。
“過度的善良,仁慈,讓你以后成不了大事。”
“你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就得心狠,殘忍,否則,這就是你的弱點,二叔今天就消除你這個弱點,教你真正的手段。”
白色瓶子,離女人的臉越來越近。
她瞪大著雙眼,淚水不斷從臉上滑落。
“住手!”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從大廳窗子外面爬了起來。
二叔臉色平靜,似乎早已猜到他就躲在這房子里,并沒有逃走。
而我目光直直望著他,因為他正是在教室里,想殺我的那人。
兩個人沖過去,直接將他摁到地上。
他當即憤怒掙扎,一個人抓著茶幾上的煙灰缸,對著他就猛砸了下去,連砸了幾下,將他的頭砸得鮮血橫流。
“加航!”
“我求你們放過他,你們要多少錢,我砸鍋賣鐵,賣房子都給你們!”
一直沒說話的女人,突然痛苦著,聲音凄厲地大喊。
羅晉抓著她的頭發,將她直接鎖在了主臥里面。
兩個人,對著倒在地上,頭上不斷流血的男人,瘋狂踢著。
等將他打得嘴角不斷流血,沒了半條命,羅晉走過去,蹲下身,用手掐住他滿是鮮血的臉,開口說道。
“告訴我,誰讓你做的那事。”
“你可以選擇不說,而我也不會對你用那些東西,但我會挖個坑,把你跟里面那個女人一起埋了。”
男人里面不斷噴著鮮血,他眼神哀求望著羅晉說道。
“我……我說……求你們……放過她,她……是無辜的。”
羅晉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
他接著說道。
“是……是周昌盛周老板……給我五十萬……讓我殺了打斷他兒子雙腿的人……”
羅晉點頭,對旁邊的人眼神示意了下。
二叔起身,帶著我朝外面走去。
坐在車里,等了會兒,羅晉就帶著人下來了。
至于那個男人,他們是怎么處理的,我不知道。
對于那樣的結果,我也不愿去想。
三輛車朝前面駛出去。
最后停在周昌盛的公司門口。
這里,我們之前也來過。
但現在,這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景象,公司大門緊閉,門口還貼著大廈轉讓出租的公告。
羅晉轉頭,對二叔說道。
“老板,那周昌盛看來是將公司給關了,準備不顧一切,跟我們死戰到底。”
二叔點燃一支煙,說道。
“那便讓他來,就好了。”
“現在知道了害我侄子的幕后兇手,我便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