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東西,因為他周錢豪兒子找事,在ktv被我用酒瓶打斷了雙腿,他將公司賣了,躲起來想報復我。
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了在這里,還誤打誤撞,被我給撞見了。
我走過馬路,裝作若無其事,消費的顧客,走進了會所大廳。
一個穿著服務員服裝的男服務員,走過來,滿臉微笑對我問道。
“先生,您好,需要我替您安排包間嗎?”
我朝周圍望了望,并沒有看見周昌盛的身影,他肯定是上樓去了。
“待會兒我有個朋友要來,我先坐會兒,等他。”
我對服務員說了句,走過去,坐在那邊的沙發(fā)上。
那個男服務員還非常客氣地給我端來了一杯茶。
我拿著手機,給羅晉發(fā)了條短信,
雖然我現(xiàn)在找不到周昌盛,但他終歸是肯定要從上面下來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他,那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他。
與其被他收拾,還不如我先下手為強。
我剛發(fā)完短信,一群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三同沙石廠的老板吳趙興。
我微低著頭,朝那邊的吳趙興看著。
很明顯,周昌盛跟吳趙興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是巧合。
但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周昌盛怎么跟吳趙興搞在一起了,難不成他們想聯(lián)手收拾我?
趁吳趙興他們被服務員帶上樓,我也起身,朝那邊走去。
走上二樓,我看見吳趙興帶著人,在前方被服務員領進了一個包間。
“先生?”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將我嚇了一大跳。
我轉(zhuǎn)頭,當即就看見先前在大廳的那個服務員,此時正望著我,問道。
“先生,請問您朋友來了嗎?”
我搖頭,說道。
“他老婆出軌,他捉人去了,暫時不來了,你給我找個包間,我一個人在這兒玩兒。”
服務員微笑著點頭,領我朝前面走去,在路過吳趙興他們進去的包間時,我記住了上面的包間號。
我被帶進包間,服務員當即給我安排服務的女按摩師。
過了沒兩分鐘,一群穿著白色制服的女人,從外面走進。
我隨意挑選了一個,其她人都走了。
“先生,請你躺好。”
女按摩師微笑著擺手,對我說道。
我望著她,說道。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女按摩師面露疑惑表情,問道。
“先生,不知道你要我?guī)褪裁疵Γ俊?/p>
我拿出錢包,將里面的現(xiàn)金全部拿出來,大概有幾千塊錢。
“你能不能想辦法,混進A4009包間,幫我偷聽里面的人在聊什么。”
“只要你愿意替我做這事,這些錢,都歸你,到時我再給你掃兩萬塊錢。”
她眉頭緊鎖,有些猶豫,但望著放在我旁邊的現(xiàn)金,她開口說道。
“先生,您等我兩分鐘,我回來回答你。”
在我點頭后,她打開包間門,朝外面走了出去。
我悠閑地躺在按摩床上,摸出煙,點燃抽著。
很快那個女按摩師就走了回來,她將旁邊的現(xiàn)金拿起,放進腰間的兜里,對我說道。
“先生,我已經(jīng)跟我姐妹換了服務包間,她很快進來替你服務,我去A4009包間幫你的忙。”
“不過,你一定要等著我回來。”
我吐著煙霧說道。
“放心,你待會兒只要將他們聊的事,全告訴我,我答應你的錢,一定會轉(zhuǎn)你。”
她微笑著點頭,又走出了包間。
過了沒一會兒,另一個女按摩師走了進來。
我躺在按摩床上,她替我按摩。
一個多小時的按摩服務結(jié)束,我又加了半個小時的鐘。
等又結(jié)束,那個女按摩師還沒回來。
我也沒在加鐘,躺在床上抽煙。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那個女按摩師推開包間,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站在門口,眉頭緊鎖,一定盯著我打量著。
“他們聊的什么?走了嗎?”
我起身,對她問道。
她搖了搖頭。
“他們沒走,現(xiàn)在還在那個包間,好像待會兒還有什么人要來。”
“先生,說心里話,你這錢很不好賺,因為他們都是非常危險的人,說的話,也很恐怖。”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讓她將手機拿過來,點開收款碼,我直接給她掃了五萬。
她滿臉的喜悅,急忙說著謝謝老板。
然后說道。
“那個包間里,人很多,總共有九個人。”
“而說話的,就只有兩人。”
“其中一人說,他兒子的腿被某個人打斷了,落下了終生殘疾,他將公司都賣了,也變賣了所有不動產(chǎn),要跟那人背后的人魚死網(wǎng)破。”
“另一人,則說他的什么沙石廠,也被搶走了,讓他損失了很多錢什么的。”
我點燃一支煙抽著,從她說的話來看,那兩人正是周昌盛跟吳趙興。
看情況,這兩個王八蛋是真的要聯(lián)手。
我眼神示意,讓她繼續(xù)說。
女按摩師坐在我邊上,小聲繼續(xù)說道。
“另一人說,那人動了他們的利益,惹了某個不該惹的人,他們正打算對付那人。”
“還說,他們已經(jīng)準備后天晚上就動手,安排人,在某個人回去的路上,殺了他。”
“兒子被打斷腿那人,說,到時他安排人,把某個電玩城給平了,并安排人,在某個人出學校時,抓他,弄死他。”
我臉色變得冰冷。
吳趙興要對付的人,是我二叔。
而周昌盛要對付的人,則是我跟梁昊他們。
這兩個王八蛋,還真勾搭到了一起,準備把我們都給除了。
“他們在等什么人來?”
我問道。
女按摩師搖了搖頭。
“不知道。”
“其中一人只說,那人當時候能幫到他們什么的,因為他們要對付的人,很不好對付。”
我示意她出去,拿起手機看了眼,羅晉此時已經(jīng)帶著人來了。
我付了錢,直接走出了會所。
我跟羅晉打完電話,對著公路對面停著的車就走了過去。
坐上車,我望著坐在副駕駛座的羅晉,說道。
“周昌盛,還有三同沙石廠那個老板吳趙興此時還在會所包間里面。”
“他們怎么謀劃,怎么對付我們。”
“不過我覺得,今晚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因為,龍騰國際應該有他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