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后,二叔略微有些冰冷的聲音,在手機里響起。
“是不是有人拿這件事威脅你?”
“小宇,無論誰威脅你,你都不要怕,有任何事,都有二叔給你兜底。”
果然。
這件事就是二叔干的。
先前表嫂說到李繽怡被舉報,賭博輸了上千萬的時候,我當即就意識到,這件事很可能與二叔有關。
因為,李繽怡欠錢的地方,就是我的龍騰國際。
而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龍騰國際里面的人。
“二叔,并沒有誰威脅我,只是李繽怡跟她爸,被你的舉報信,弄的很慘。”
“昨天李繽怡找了一幫他們圈子的二代,尋求幫忙。”
“二叔,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這般設計李繽怡跟她父親嗎?”
我抖著煙灰,問道。
二叔跟李繽怡,我自然是毫不猶豫選擇二叔的。
如果二叔是因為某種特大的利益,或者有必須做的理由,那我會選擇站在二叔這邊,支持他,不會再管李繽怡的事。
二叔在電話里說道。
“小宇,你來龍騰國際,二叔與你當面說這事。”
我掛斷電話,開上自已的車,便直接駛出了學校。
來到龍騰國際。
我走進董事長辦公室,二叔正在沙發上,泡茶,他招手讓我過去。
“這是我專門給你泡的陳皮茯苓茶,這段時候天氣太過燥熱,你平時多喝一些除濕氣的茶,對身體好。”
我坐在沙發上,剛接過茶杯,就看到桌子上擺放著幾張照片,每張照片上都寫有名字,并標有職位。
其中一個名字就姓李,而且上面的中年人,與李繽怡長的有些像。
他應該就是李繽怡的父親。
但其他人,又跟李繽怡父親有什么關系?
“二叔,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喝了茶,好奇問道。
二叔臉色平靜地點燃一支煙,說道。
“這幾人,便是我舉報的對象。”
“此次下來的是省巡視組的,我將這些人的舉報信,都寄到了省巡視組。”
“這人,就是你想問的李正輝。”
“他們幾人,都是一個派系的,也是阻礙我們的人。前兩天,你不是托羅晉幫忙,找那個叫秦思可的女人嗎?”
“她那個情夫副市長,跟這幾人都是一個派系的。那人出事,他們離出事,也不遠了,所以我就借用這個機會,往里面添一把火,把他們都送進去。”
我當然意識到,二叔說的這事,里面涉及很大,涉及也很廣。
很明顯,是有人讓二叔做的。
而且那人的地位,絕對比二叔高。
不然,任由二叔再厲害,照片上這幾人,隨便一人就能讓龍騰國際隨時倒閉,二叔沒有必要,同時整這么多人。
“小宇,你先說說,你與那個李繽怡是什么關系?是不是想幫她?”
二叔望著我,面露微笑問道。
我拿著茶杯,猶豫了下,最后將我與李繽怡之間的關系,說了出來。
同時也表明了我的態度,如果二叔確實要整李繽怡的父親,有必須的理由,那就當我之前的話沒有說,也當我不知道這件事。
二叔聽完,抽著煙,說道。
“這事,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復雜。”
“李正輝,是他們幾人中,事最少的,他也算盡忠職守,這些年,也沒做什么違背原則的事。”
“而且這人不怎么缺錢,也不貪污,因為他老婆就是開公司的。”
“本來這事也與他無關,但他倒霉的是,在巡視組前來前,他被迫站錯了位。”
“小宇,既然你有心幫他女兒,在乎他女兒,雖然這事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但二叔為了你,愿意想辦法將他撈出來。”
雖然二叔說這番話的時候,顯得極為輕松,但我知道,想要做到這事,必然不輕松。
而二叔這么做,也只是為了我。
僅僅因為我開口了,表達了想要幫李繽怡的意思。
也應了二叔以前說的那句話,無論我想做什么,他都會幫我。
我望著二叔問道。
“二叔,這么做,會不會給你招來麻煩?”
如果會給二叔招來麻煩,我是怎么都不會幫李繽怡的。
畢竟,二叔是我最在乎的親人。
二叔抽著煙,搖了搖頭。
“也不算太麻煩,李光輝唯一做錯的事,就是給他妻子引薦了幾個大老板合作,這是他唯一濫用職權的地方。”
“只要能弄好這事,他便能沒事。”
“至于李繽怡欠我們龍騰國際的一千多萬,這更好解決了,畢竟龍騰國際是我們的,這要怎么說,還不是我們自已的事。”
“下午,巡視組的人要找我約談,詢問這事,到時候我來做就行了,你什么事都不用擔心。”
“有二叔在,他們便不會有事。”
我很傾佩地望著二叔,他在我眼中,極為的手眼通天,擁有特別大的本事,沒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
我也很想成為二叔這樣的人。
我離開辦公室前,問了一句關于梁昊,大雷他們的情況,二叔說他們現在表現的還算可以。
我開車離開了龍騰國際,回到了學校。
我剛走進教室,高方就跑了過來,對我說道。
“哥們兒,學院的助學金名單公示出來了,你在其中,你敢信?”
望著高方驚訝的表情,我對他說道。
“我獲得助學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我本來就來自農村,家里也特別的窮。”
“你窮?”
高方滿臉驚訝地望著我,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
“你現在可是擁有一家電玩城,日收入至少上萬,這叫窮?”
“你別凡爾賽好不好,不過我好奇的是,助學金名額明明沒有你的,為什么輔導員會剔了黃尚博的名額,最后給了你?”
“你跟輔導員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才讓她這么幫你?”
“滾蛋!”
“我他媽是那種人嘛,這助學金名額是學院經過調查,證實我來自農村,家里確實很窮,才給我的。”
“我拿的正大光明,理所應當,沒那些歪門邪道。”
我頗有底氣說道。
雖然這里面有表嫂的幫忙,但她也確實參考了我家貧困情況給我的。
我不想要,卻也不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