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冷雨想朝我撲過來,但她脖子上的鐵鏈子,將她直接拉到了地上。
她被鐵鏈子給勒得滿臉難受,不斷咳嗽。
我本來還因為路冷雨剛才那番話,想收拾收拾她的,但見她現(xiàn)在這么可憐,我臉上露著得意的笑容,走過去坐在她旁邊,說道。
“你猜錯了,綁架你的那些人,我不認(rèn)識,因此綁架你這事,跟我也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不過抓我來的那人,先前說他們抓了某個女人,我還在想他們抓了誰,沒想到是你這個自高自大,可惡,又令人厭惡的女人。”
“那兩人之前還在車上說,他們很快就會殺了你,路冷雨,這次你小命怕是要不保了啊。”
路冷雨聽到這話,頓時被嚇到了,她滿臉驚慌地望著我,淚水瞬間從眼角掉落了下來。
“不……不可能,他們綁架我,只是為了錢,我爸有的是錢,無論他們要多少錢,我爸都會給。”
“現(xiàn)在怎么辦啊……我不想死,你想辦法救救我好不好?我向你保證,只要你能救我出去,以后我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而且我還會讓我爸給你很多的錢,作為酬勞。”
“你救救我行嗎?”
見到如此恐懼,并不斷懇求我的路冷雨,我嘴角忍不住地露出嘲諷的笑容。
平時在學(xué)校里,她看起來那么不可一世,盛氣凌人,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一樣,結(jié)果這么沒腦子。
她也不想想,我都是被抓進(jìn)來的,怎么可能有辦法救她出去,居然還這般懇求我。
當(dāng)然,路冷雨不知道的是,我還真不驚慌,恐懼,因為大雷他們此時就在外面,隨時能帶人沖進(jìn)來救我。
他們也能憑借我兜里的手機,通過通話,隨時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
“我還真有逃出去的辦法,但我為什么要救你?”
“你幾次三番找我的麻煩,想要收拾我,想要將我踩在腳底,顯示你的高高在上,我救你出去,不是給自已找不痛快嘛。”
“除非,你現(xiàn)在將身體給我,讓我爽一次,我就答應(yīng)救你出去。別再提錢啊,我對錢不感興趣,現(xiàn)在就想要你身體。”
我目光從路冷雨精致的臉頰,一直往下,打量著她高高鼓起的飽滿胸口,還有纖細(xì)的腰肢。
路冷雨立馬用雙手捂著胸口,滿臉憤怒地說道。
“你他么是不是有病啊,現(xiàn)在都這種情況了,你居然還想那種事。”
“那個事,你想都別想,我就算被他們殺了,我也絕不會把自已身體給你,你這個王八蛋真齷齪,不要臉,完完全全就是個混蛋!”
面對路冷雨的辱罵,我并沒有生氣。
我提這個要求,并不是我真對路冷雨感興趣。
只是她幾次三番找我麻煩,她哥先前又帶人來,將我威脅一番,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收拾她,我自然都會浪費這個機會。
她不是一直想將我踩在腳底,踐踏我的尊嚴(yán)嘛,那現(xiàn)在我就好好踐踏踐踏她這個大小姐的尊嚴(yán)。
我要讓她以后見到我,都立馬繞道走,不敢看到我。
“行,你路大小姐有骨氣,那我就先逃出去了,你就留在這里,被他們給弄死吧。”
“但就是不知道,你長得這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他們在弄死你之前,會不會對你怎么樣。”
“而且他們那么多人,我剛被抓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見有十幾二十個渾身臭汗的老男人,正在那邊搬運木頭,你說到時候,他們會加入嗎?”
我臉上露著笑容,對路冷雨問道。
路冷雨被我嚇得滿臉的驚恐,身體都在猛烈地顫抖,她嘴唇也在打哆嗦,趕緊說道。
“我……我……只要你真的能救我出去,我……我就將身體給你………我這人說話算話!”
“成交。”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驗證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萬一到時我真將你救出去了,你突然反悔,又不肯了,那我找誰說理去?”
我說著,朝路冷雨靠近了一些。
路冷雨緊緊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說道。
“那……那你快點,然后你就帶我逃出去,我一刻都不想呆在這里。”
我望著緊挨著眼睛的路冷雨,臉上露著的得意的笑容,抬起手,朝她飽滿的胸口伸去。
手剛碰觸到,路冷雨的身體就陡然顫抖了下。
突然,門被打開。
趙連城握著一根木棍,站在門口,眼神兇狠地望著我說道。
“你這個雜碎,現(xiàn)在老子的事解決完了,老子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我先打斷你兩條腿,然后再慢慢折磨你!”
路冷雨陡然瞪大眼睛,望著我。
“要死的人,先是你?”
我轉(zhuǎn)頭,冷眼望著趙連城。
就當(dāng)他握著木棍,走進(jìn)來的時候,外面有人大喊了起來。
“操家伙!有人來鬧事!”
趙連城猛地轉(zhuǎn)身。
我抓住這個機會,握著兜里的折疊刀,沖過去,一刀扎扎進(jìn)了趙連城的小腹。
趙連城痛喊了聲,握著木棍就朝我砸來。
我一腳將他踢到地上。
趙連城躺倒在地上,小腹流著鮮血,他瞬間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我臉色冷厲地站在他面前,抬腳對著他肚子就是兩腳,隨后我蹲下身在他身上摸了摸,并沒有摸到鑰匙。
“你……你這個雜碎,你是逃不出去的,老子遲早會弄死你!”
趙連城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語氣兇狠地對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站在門口朝外面看了看。
我沖過去,抓起一把他們砍樹的斧頭走進(jìn)來,我走到路冷雨面前,看了眼鐵鏈另一頭的生銹鋼管。
我一斧頭砸下去,將鋼管直接給砍斷。
“你個賤人還看毛線啊,先前我不是答應(yīng)要帶你逃出去嘛,趕緊跑啊!”
我對路冷雨喊了一聲。
她從驚嚇中回過神來,抓著鐵鏈子,跟著我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我們剛跑出門,五六個人握著斧頭,朝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我握著斧頭,抓著路冷雨的手,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最后我們跑出了伐木場,并跑進(jìn)了前方茂密的樹林里。
路冷雨崴腳,身體突然摔到了地上,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喊聲。
我當(dāng)即蹲下身,用手捂著路冷雨的嘴,摁住她的頭,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