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老子動一下,老子直接打爆你們的頭!”
梁昊雙手拿著單管獵槍,對著他們,表情兇狠地喊道。
他們幾人都皺著眉頭,臉上露著糾結的表情,望著梁昊手里拿著的單管獵槍,最后他們都抬起手。
“瑪德,你這個不要臉的雜種,陶秘書才組織飯局,警告過你們不要對我們動手。但轉手,你就砸了老子的夜總會,還打傷老子。”
“老子就不該聽我爸的話,早就該將你給弄死。”
杜振光用手捂著頭,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巾,捂著頭上的傷口,隨后眼神狠厲至極地望著我。
我抽著煙,淡笑著說道。
“杜總,你別誤會啊,我之所以動手,是因為剛才我們才說了幾句話,你就要掏槍。”
“我就是個普通小老百姓,沒見過槍,也怕那玩意兒,所以我不受控制的自當防衛。”
“另外,你夜總會被砸了?我不知道這事啊,也不是我做的。”
坐在他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中年人,此時說話了。
“陳老板,你既然做了,現在又不承認,這就沒意思了吧?”
“雖然你砸了我的夜總會,破壞了里面的所有監控,但也有許多路人,見到你帶人,去得我夜總會。而且我夜總會的人,也都能證明,砸我夜總會,是你干的。他們還能證明,你將我的經理李斜輝給帶走了。”
我叼著煙,盯著他看了看,又看了看杜振光,不解地說道。
“剛才杜總說我,砸了他的夜總會,現在你又說那夜總會是你的,不是,你們誰才是那個夜總會的老板,我現在很是懵逼啊。”
杜振光眼神冷厲地望著我,不說話。
中年人說道。
“陳老板,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呂洪,是席和夜總會名義上的老板,杜少爺是席和夜總會的真正老板,他擁有夜總會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我擁有二十。”
“我們今天來你這里,并不是想與你發生沖突,我與杜少爺也沒想你對砸我們夜總會索要賠償,但你得將李斜輝交給我們。”
“畢竟他是我們的人,我們必須要帶走。”
不想與我沖突?
我朝杜振光看了一眼,吐著煙霧,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如果他不想與我發生沖突,就不會帶那么多人,浩浩蕩蕩到我這兒來。
而他之所以不動手,一是想威嚇我,讓我將李斜輝交給他們,這也證明,李斜輝對他們很重要,肯定知道他們不少事。不然以杜振光那兇狠的暴脾氣,他自然是忍不住,不對我動手的。
二是,我人也不少,杜振光上次就見識過。他很清楚,與我發生沖突,我們雙方都得不到好處。最重要的是,他不能保證他能穩贏。
我抖了抖煙灰,臉上的笑容消失,表情冰冷地望著他們,說道。
“也就是說,竇琴舒的死,你們是知道的?或者說,她是在你們的授意下,才被殺的?”
呂洪眉頭微皺,他看了眼旁邊臉色冷厲,極其憤怒的杜振光,說道。
“陳老板,我并不理解你這話的意思,你口中的竇琴舒是誰?我完全不認識啊,杜少爺肯定也不認識。”
“你這樣冤枉我們,我們可是能告你的。”
我將搖頭,在茶幾的煙灰缸里掐滅,眼神冰冷地望著他。
“竇琴舒是你們夜總會的員工,也是一個四五歲,得了白血病,躺在醫院病房急需要錢做手術小男孩的媽媽,她死了,被你們夜總會的人捅了幾刀,不治身亡。”
“我之所以與你們在這里扯這么多,就是想從你們嘴里知道,你們是席和夜總會的老板。”
“既然你們是老板,那竇琴舒的死,就與你們撇不開關系了。”
杜振光瞪著我,語氣兇狠說道。
“你這個雜種,想用這種方式,冤枉老子?”
“我在省城混了這么多年,如果你能用這種小伎倆,將我,將我們杜家扳倒,那我就承認你這個只會搞小手段,玩兒陰謀詭計的雜種很牛逼!”
呂洪也說道。
“陳老板,你去砸我們席和夜總會的時候,應該知道,我與杜少爺并不在夜總會。而且,你說的那個什么竇什么的女人,我們也完全不認識。”
“你就這樣將屎盆子扣在我們身上,你覺得會有用嗎?”
我眼神冰冷地望著他們,說道。
“你們不承認,也沒有用,因為在你們來之前,那個李斜輝就將所有的事,都給我說了。”
“他承認了,是你們指使的他,殺害竇琴舒,阻攔我調查曹芳佳的事。”
“而且,他還將曹芳佳的許多事,跟我說了。”
呂洪與杜振興對視了一眼,他笑著說道。
“陳老板,沒有證據的事,隨便你怎么說,我們也可以說,你口中的那個女人,是你殺的,有人看見了,告訴我們的。”
“現在這社會,無論任何事,都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法庭都不會受理,這點道理,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面對呂洪的調侃,以及嘲諷,我并不在意,對他們說道。
“我告訴李斜輝,只要我跟你們說,他將什么都給我說了,即便是我將他給放了,他跟他家人也必死無疑,你們不會放過他。”
“而他想要活命,最好的辦法就是被判刑,躲到監獄里,他雖然參與了這場命案,但他不是動手的人,也不是主要指使者,即便被抓,也不會被槍斃。我還告訴他,他進去后,我會照顧他家人,讓他家人不會受到傷害。”
“他答應了。”
“人活著,命才是最重要的,命沒了,什么錢,地位,權勢,都是假的,所以好死不如賴活著。都是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擇。”
“草!你他么真是個只會玩兒陰謀詭計的卑鄙小人!”
杜振興臉色猙獰地瞪著我,威脅道。
“我警告你,這件事涉及很大,如果你繼續追查下去,你,包括跟你有關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陶秘書的權力,是你這種卑鄙小人,無法想象,也無法抗衡的,你不想要命,就繼續跟我們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