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整得我都替表哥感到尷尬,可表哥卻滿臉的平靜,絲毫不在意,甚至都沒有回應他。
因為他們所處的位置,完全不一樣。
楊凱能跟表嫂成為朋友,能不顧一切維護他堅守的正義,是因為他有雄厚的背景。
而表哥,正如他以前所說,他跟我一樣,都來自農(nóng)村,相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無所有的最底層,他想要得到,就得靠自已咬牙,拼命去換取。
我與表哥相處最久,也真是看著他,一步步爬上來的,其中的艱辛,與曲折,也是楊凱沒有經(jīng)歷過的。
普通人,想走到表哥這一步,無比的艱難。
表哥見我在看他,笑著說道。
“這就是擁有的人,嘲笑一無所有的人,無論你付出多少,如何努力,如何拼命掙扎,他們都只會覺得你是貪得無厭。”
“因為他們擁有,所以他們體會不到我們用命,用一切去換取權力的不容易。”
“他愿意去折騰,就讓他去折騰吧,這也是我讓你將一切告訴他的原因。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換了新地方,以前那些事跟我也沒關系了,你也不用太在意,所有事我都替你解決了,也將你抽了出來,無論他查到什么結果,都影響不到你,也影響不到我。”
睡了一晚,早上吃完早餐,我跟表嫂一起出門。
站在電梯中,我站在表嫂旁邊,望著穿著一身緊身黑色長裙,看著高貴無比,完美身材被徹底展現(xiàn)的她,腦中不由得想起表哥的計劃。
原本表哥打算盡快開始自已的計劃,可表嫂的特殊期一直以來,這也導致她不能排卵,不可能懷孕,因此我們都只能等待。
但看著如此高貴,美艷的表嫂,我心中又極其的燥熱,期待,盼望著能再一次跟她親近。
盡管我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與以前千差地別,要女人,無論什么樣的女人,多少,我都能得到。但我最愛的女人依舊是表嫂,她也是最能吸引我的人。
這不僅是表嫂是我的白月光,也因為她真的很美,長相,身材,還有那高貴的氣質,是其她女人所不能比的。
我也算見過,接觸過不少各異的女人,可沒有一人,能比得上表嫂。
即便是林書雅,也比不上表嫂的一半。
唯一可惜的是,她并不屬于我。
表嫂并不知道我此時的心中想法,甚至,她也不知道我的改變。
車開到學校,停在停車場里,跟表嫂分開后,我徑直去了教室。
教室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男男女女的同學,我平時除了上課,也很少在學校,與他們也沒有什么交集。
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等到快上課的時候,韓影雪才背著一個小巧的背包從教室外面走進,她黑眼圈很重,臉色憔悴,整個人都顯得沒有什么精神。
她走過來,跟我打了個招呼,坐在我旁邊,倒頭就睡。
我自然知道她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過我也沒有將她推醒,讓她睡覺,我自已上課。
上午的兩節(jié)專業(yè)課結束,鈴聲從外面響起,韓影雪才睡醒,她有些懵逼地抬頭看了看,背起背包,對我說道。
“今天電玩城我就不過去了,我有點事要去忙,你自已過去。”
我望著要走的韓影雪,開口說道。
“你覺得,靠你自已,能將你爸從澳城救回來?靠什么,錢?還是報警?”
韓影雪猛地轉身,眼中露著驚訝的神色,開口問道。
“這事是梁昊他們給你說的?絕對是!只有他們偶然知道了,將這事告訴你,不然,你絕對不可能會知道。”
“你跟我出來!快點!”
她拉著我的手,也不顧那邊正望著我們的林書雅,將我拉出教室。
來到一個沒人的樓道口。
韓影雪松開我的手,情緒激動說道。
“那個王八蛋有現(xiàn)在這個下場,完全就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放著好生活不過,要去那邊博,借高利貸,他不會搞成這樣,我們家也不會被他禍害成這樣。”
“陳宇,這件事你不要管,你要是管了,我會非常生你的氣,以后都不理你的!”
我點燃一支香煙,背靠在后面的窗臺上,抽著煙,望著雙眼微紅,情緒激動,眼神堅定望著我的韓影雪,淡淡笑著問道。
“既然你不想管你爸,覺得你爸是王八蛋,他現(xiàn)在的下場也是他咎由自取,那你怎么會搞得這么憔悴?”
韓影雪站在我旁邊,從我手里奪過香煙,手指夾著香煙抽了兩口,很是難受說道。
“我不是在意他,是在意我媽。我媽為了他的事,前兩天暈倒,被送到醫(yī)院急救,現(xiàn)在雖然度過了危險期,但還躺在醫(yī)院里休養(yǎng)。”
“他就是我媽的一個劫,我媽醒后,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把房子,車,家里的一切都賣了,再將我家店鋪轉讓出去,用所有辦法將我爸救回來。他如果不回來,我媽只怕渡不過這個坎兒,我在意的是我媽,不是他。”
“他就是咎由自取,幾個月前,他就因為借高利貸,被人扣在了澳城,是我媽到處湊錢,將他救了出來。但這才多久,他又重蹈覆轍,這次還更離譜,居然借了那么多高利貸。”
“我是沒辦法,也非常的煩躁,但陳宇,這事我真不需要你們幫忙。你們每天就夠忙了,梁昊給我說了,說你這段時間在新開發(fā)區(qū)那邊要忙很重要的事,你去忙,不要因為我的這些破事,影響了你正在做的事。”
“我說,你想抽煙,問我要行不?能不能不要抽我碰了嘴的,這跟間接接吻有什么區(qū)別,你不覺得埋汰,我都感覺嫌棄。”
我摸出煙盒,又點燃一支煙,也不管韓影雪惡狠狠的眼神,說道。
“把你身份證給我,我讓人去給你辦去澳城的護照。忙了這么久,我們還沒有出去玩兒過,正好這次借這個由頭,去澳城玩玩兒,散散心。”
“少他么用這種感激的眼神望著我,你爸那種廢人,以我的性格,即便他被那邊的剁碎了,我也不想管。但誰讓他是你爸,他要是真沒了,你家也算是散了。”
“記住,以后有啥事,跟我說,少跟我說你去扛,你拿什么扛?你想去賣,也要男人肯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