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宇哥,你生什么氣嘛,人家家就跟你開個小小的玩笑嘛,我可只喜歡女的,男的要是敢碰我,我就立刻自殺,保護我的清白之軀。”
高方也是被我剛才的話給嚇到了,急忙說著。
“全校都在傳,秦副院長被她老公拋棄了,甚至將懷了幾個月的孩子都打了,而且她那個有權老爹也快完了。”
“我甚至私下聽見許多老師,跟其他同學都在私下傳秦副院長的緋聞,說她不檢點,在外面找男人,懷了其他男人的野種,所以才被她老公拋棄了。也因為她私生活混亂,是個爛女人,所以老天爺才懲罰她,讓她老爹下臺。”
“放他們媽的狗屁!這些話是誰傳出來的,老子要他們的狗命!”
我憤怒吼了聲。
但瞬間我就平靜了下來。
雪崩欲來,渺小的雪花,是撐不住的。
表嫂曾經背靠雄偉靠山,風光無比,雖然她并不是個靠自身身份炫耀,也絲毫沒有仗勢欺人,但周圍因為她的背景,都趨炎附勢,恭維諂媚她。
而現在,她的靠山將倒,那些曾經趨炎附勢,諂媚她的人,自然恨不得都踩她一腳,踩不到,也要羞辱污蔑她一番,來發泄心中長期被踩在腳下,自已不如人的憤怒。
我有無數種辦法,幫表嫂解決現在的問題,但以她的性格,她絕不想我幫助她,而且如果用我的方式去做,她在這學校,將會遭受更多的歧視,偏見。
不過我還是找到了我們學院的方院長,讓他替我多關照一些表嫂。
他還有把柄在我手中,再用我現在的背景跟權勢,稍微威脅,他當即就用自已的祖宗十八代,猛拍胸口向我保證。
我剛走出院長辦公室,恰好遇到回來的表嫂,我們兩人四目相對。
平靜,冷淡,又帶著一些落寞。
“表……煙瑤姐……”
縱然我現在已經擁有了極其大的權勢,跟極高的社會地位,完全不再是以前那個會害羞,自卑,需要她幫助的弱小男孩兒,但正面面對她,我心依舊狂跳不止。
而那聲表嫂,我也沒有再喊出口。
表嫂也沒有絲毫的尷尬,甚至沒有絲毫的逃避,很是平淡地回應了句。
“又回來了。”
“恩……”
我應了下,不知是怕見到表嫂,怕迎上她那審視一般的目光,還是我感覺愧對她,當即也不多說,直接就要離開。
“我請你吃個飯吧。”
在我轉身準備離開時,她突然開口。
我猛然一驚,轉頭望著她。
她用手指了下辦公室,臉上依舊是平淡如水的表情,看不出絲毫的波動。
“你幫了我忙,出于禮貌,我應該請你吃頓飯。”
“你知道我什么時候下班,下班后我自已過去,地點就在我第一次請你的那個火鍋店。”
話音一落,她沒有再多說,直接從我身邊走過,進了辦公室。
她對我越是平淡,我心中情緒便越發的復雜。
很顯然,發生了那種事,我與她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種她無比關心我,對我好的關系。
她雖然可能不再恨我,但在她眼中,我跟陌生人無異。
縱然我無比會算計,設計其他人,可面對表嫂,以及我與她的現在這種關系,我沒辦法改變。
也很難改變。
我坐在車里,現在距離表嫂午休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
我抽著煙,將腿搭在方向盤,握著手機給梁昊打電話。
“按照計劃,可以行動了。”
“既然陳建斌要過河拆橋,將我已經修了一部分的項目,收回手中,給其他人做政績,那我修不成,我也會讓其他人都修不成,讓曹營隆那只老狐貍投了無數資金,最后只能打水漂。”
“到時候,他們總會耐不住,重新來求我。”
“草,我們所有人早就等好了,宇子,你再不下命令,我們都控制不住他們,他們自行去鬧事了。”
“得勒,宇子你等著,他們要是再能建起一面廠房,就是你哥哥我無能!”
梁昊在電話里,信誓旦旦保證著。
在徑順村散心的那些日子,我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而現在,也是我全面反擊的時候了。
與天下棋,最后輸得不一定是我。
必定我現在的靠山,是更大的一片天。
我看著羅晉給我發來的消息,龍騰國際今天重新開業很順利,并沒有任何人去找麻煩。
我表情平靜,對于這一點,我自然是知道的,昨晚那人雖然沒回我,但這點小忙,肯定會幫我。
只是龍騰國際的地下兩層,是不能再開了。
那玩意兒,是一顆定時炸彈,很容易被人抓著把柄,這也是那人的意思。
不過靠龍騰國際的其它業務,每個季度一樣能賺無比多的錢。
這也算,我強行將龍騰國際帶上了正途。
如果我強行關閉龍騰國際的地下兩層,那些負責人必定會對我不滿,甚至會聯合逼迫我退位,就像昨晚一樣。
因此,我便借助此次的危機,將龍騰國際給關了,并將地下兩層給清理了,這樣他們便沒有任何話說。
打打殺殺,意氣用事,在這個人情社會,成不了任何事。
要想成事,需要極深的城府,算計,以及該狠就狠的兇狠手段。
將所有事安排好,我下車,朝學校對面的火鍋店走去。
我在包間里點好表嫂喜歡吃的菜,等了大概十幾分鐘,表嫂就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包間,也是表嫂第一次帶我來的那個。
“說了我請客,如果你已經付了錢,吃完,我將飯錢給你。”
表嫂臉色依舊平靜,坐下僅跟我說了這么一句話。
隨后我們吃火鍋,全程都無語。
我燙菜的時候,不時偷看表嫂,想出聲,但想想,我想跟她說的話很多,可卻說不出口。
等吃完,表嫂拿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隨后望著我,眼眸中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
“看在我以前對你那么好的份上,我問你兩個問題,你要坦誠回答我。”
“一,陳建斌是否向你訴說過,他極其痛恨我爸媽,很想報復他們?”
“二,你是否知道,陳建斌從最以前就投靠了與我父親對立的一方,獲取我的信任,從而利用我父親對手的資源,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