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將路巾桐推到沙發(fā)上,身體壓在她身上,眼神貪婪地望著她絕艷的臉頰。
路巾桐雖然臉上依舊表現(xiàn)著高冷,從容不迫,但從她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不斷起伏的雪白胸口,可以看出她此時的緊張。
我對著她的粉紅嘴唇,就準(zhǔn)備吻下去。
路巾桐似乎也接受了這樣的結(jié)局,平靜地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暴風(fēng)雨。
可她靜靜等待著,突然感覺身體的壓力全無,她柳眉微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管你是不是在試探我,你都失敗了。”
“作為一個男人,誰都喜歡美女,而且還是你這種頂級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極少有男人能夠抵抗,你估計內(nèi)心也清楚。”
“不過你同時也是一朵帶刺的黑玫瑰,欣賞滿足時,也會被你的刺扎傷。”
“你條件我不答應(yīng)。”
我站在沙發(fā)前,語氣平淡說完,徑直朝門口走去。
誰都不是傻子。
她搞這一出,真正目的是什么,她清楚。
我也清楚。
無非就是想以此為把柄,要挾我,從而將表嫂拉進局里。
表嫂的那個表姐身份,很吸引她。
“對不起。”
路巾桐的道歉,從后面響起。
“我咨詢過醫(yī)生,像我爸的病情,回天乏術(shù),只是時間早晚而已。我心中很清楚,靠我跟冷雨,支撐不起凌風(fēng)集團,也無法讓集團那些元老信服,我們都沒那樣的能力。”
“所以,我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替我穩(wěn)住大局,站在我身后。”
“同時,我還有個私心,那便是我成為了你的女人,你便不會碰冷雨,你們之前聊的那些,我都知道。”
我站在門口,轉(zhuǎn)頭望著她。
“你這女人很聰明,也很有心機,城府,同時,你也不坦誠。”
“你需要的只是我表嫂的背景,跟我的權(quán)勢,你想雙方都抓住,利用。如果我今天真的按照你的想法,跟你發(fā)生關(guān)系,并盡快扯證,公示,我絲毫不懷疑你立馬就將此事告知我表嫂,再將她拉入這局中。”
“現(xiàn)在是你求我,是你們需要我的幫助,所以別利用我,更別利用我與我表嫂的感情,這是我的底線。不然,我們之間的合作達不成,我還會讓你付出想象不到的代價。我從某個意義上來說,比你那個什么二叔還要恐怖,手段更加兇狠,收拾女人,我也絲毫不會猶豫。”
“你好好想想我說的,想清楚了再給我回話。”
路巾桐用復(fù)雜的目光,望著我,或許她完全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看透了她的目的,也或許是她聽懂了我話中的意思,心中極其糾結(jié)。
她突然開口說道。
“我愿意,愿意做你私下的女人,我們可以不扯證,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事,股份,我也給你,我甚至現(xiàn)在就能將自已交給你。”
“但……”
“但我需要一個承諾,那便是你以后要成為我徹底掌控集團,掌控那些元老背后的人。”
??
路巾桐這番話有些不對勁啊。
她是不是理解錯什么了?
我讓她好好想想我剛才那番話,其中真正意思是,讓她真誠一些,想跟我合作,就大方點答應(yīng)將股份給我,我替她去對付她二叔那些人,別跟我玩兒心機,城府什么的。
但哪知道,她理解成了她剛才說的那般。
我發(fā)誓,我那番話,真不是她理解的這個意思。
“你是想直接在這里,還是去我房間?”
路巾桐微皺著柳眉,深怕我不答應(yīng)離開,變得更加主動。
額………
天地良心啊,我來找她談,只是想要那些股份,真沒想到這次談,還有這么大的意外收獲。
不過現(xiàn)在怎么辦?
別人都這么主動了,還提出了那么讓步的條件,就等于是白把自已放到床上,等著我上了。
我不上?
那是禽獸不如,絕對會被她恥笑的。
就算以后我們合作,她也會拿今天這事嘲諷我,看不起我,從而高我一頭。
我,就是禽獸。
我轉(zhuǎn)身,像一匹充滿野性,霸氣的狼,充滿侵略性地朝她走去。
直到我走到她面前,她站在原地也沒有動絲毫,等待著我的侵略。
我一把將她攔腰抱起,朝二樓走去。
“告訴我,你房間在哪里?”
來到路巾桐的房間中,將她放到床上后,我因為之前就被她的主動,給引誘了一番,此刻,我也真有一些忍不住,想要發(fā)泄。
路巾桐雖沒有李濱怡那般熱情似火的主動,但也沒有太過的拘謹(jǐn),放不開。
正當(dāng)我們快要進行到最關(guān)鍵一步的時候,路冷雨的喊聲,從走廊中響了起來。
這將路巾桐給嚇到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從她這個高冷的女人臉上,看到濃烈的驚慌,不知所措表情。
她用眼神暗示我,讓我保持安靜。
敲門聲突然響起。
“大姐,你在房間里嗎?”
路巾桐強忍著,不讓自已發(fā)出一點聲音,她身體都緊繃到了極點。
她對我搖頭,讓我也千萬不要發(fā)出聲音。
不過此時我身體有些難受,特別是想到路冷雨在外面,我就更加忍不住。
路巾桐柳眉一緊,用嗔怪的目光望著我。
門被劇烈拉動著,路冷雨疑惑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不對勁啊,大姐要是沒在房間里,這門怎么會被反鎖?”
拉動門把手的聲音,越發(fā)的劇烈。
路巾桐眼神示意,讓我躲到窗簾后面,我滿臉悠閑,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地?fù)u頭。
她也極為無奈,出聲回道。
“我在睡覺,不是讓你去學(xué)校,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大姐,簡信先前打來電話,說二叔帶人去醫(yī)院看爸去了,他讓你過去一趟。”
“恩,我知道了,你先回學(xué)校,我趕去醫(yī)院。”
路巾桐語氣沉穩(wěn)說了聲。
等外面沒了動靜,她當(dāng)即開始穿衣服,我雖然有些無奈,但人家去看她那要快睡的爸,我也不能攔著不是。
路巾桐前腳上車。
我后腳就走出了別墅,朝我的車走去。
我拉開車門,剛準(zhǔn)備坐上去的時候,一雙冰冷的眼睛就望著我。
“剛才,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