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他身體瞬間就倒在了地上,隨后在地上捂著臉,凄慘嚎叫了起來。
“志哥!”
“瑪德,你這個雜碎,居然敢在我們的地方對志哥動手,弄死他們!”
站在關向志后面那些手下瞬間暴怒,紛紛抄起周圍的凳子,酒瓶準備動手。
“等一下!”
關向志佝僂著身體,捂著臉,抬起一只手。
“哈哈哈……”
他突然喜悅地笑了起來,站起身,看了眼我,趕緊摸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城哥,你快來,快來啊!”
“上次那個罵你,并逃跑,導致你被降職,扣了一年獎金的小雜碎被我抓到了。”
“臥槽!你別急啊,就在我們經常吃飯的那家興慶飯店,他現在被我抓住了,跑不掉,你用不著那么急!”
掛斷電話,關向志用陰狠的眼神望著我。
“你這個狗雜碎上次將我們害的極慘,特別是城哥,他恨不得將你這個狗雜碎扒皮抽筋。所以,讓城哥親自來收拾你,才能解他的恨!”
旁邊的年輕女人明顯是認識那個趙連城的,同時也無比恐懼他,一聽到他名字,抓著我手臂的手瞬間更緊,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們兩人還真是兄弟情深啊,我記得上次就因為我罵了他,他對我懷恨在心,不顧那什么火哥的命令,偷摸著跑到教學樓外面蹲我。”
“最后,不僅被我跑了,而且我還帶走了你們綁架的那個關鍵人質。”
“至于這次,你怎么知道,你那么好心將他叫過來,不是讓他來送死?”
我坐在凳子上,翹著腿,點燃一支香煙抽著,說道。
“我送你麻痹,你算是個什么狗玩意兒,敢說出這句話!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人又那么多,你他么是超人啊,能飛?能蹲地?”
“你別急,等城哥一來,他會讓你這個狗雜碎生不如死!”
關向志臉上有酒瓶的鮮紅印記,他臉色不屑說道。
“你……你要不現在就找機會跑,或者放下尊嚴,求他饒過你吧,不然等城哥來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城哥為人相當兇狠,之前在對面有一家火鍋店,城哥常年帶人去那里吃飯賒賬,火鍋店老板實在忍受不了,就當著城哥的面損了幾句。當天他火鍋店就被砸了,城哥將一盆火鍋倒在了他身上,導致他重度毀容,他老婆也被打成了重傷。”
“在美食城,沒人敢惹他們。”
年輕女人抓著我手臂,表情焦急對我說道。
我淡淡笑了下,望著她。
“你覺得就這種情況,我向他們求饒,他們就會輕易放過我嗎?”
等了一會兒,飯店外面就響起密集的腳步聲。
趙連城帶著十幾個握著鋼管的人沖進來,他盯著我仔細看了看。
“臥槽!臥槽!臥槽!還真是你這個王八蛋!”
“哈哈!老天爺,你可太長眼了,勞資的仇,今天終于可以報了!”
“小雜碎,你跟我聽好了,今天勞資要將你大卸大塊,然后拿去喂狗!”
我讓年輕女人松開抓著我手臂的手,又讓她站遠一點,我將手掌搭在脖子上,活動了下脖子,又將衣袖拉起。
我看了展虎一眼,展虎當即心領神會,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身體就像離弓的箭矢般,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當即就沖了過去。
他一腳踢到站在最前面的關向志肚子上,接著又速度極快的,一記手肘砸到關向志臉上。
關向志將身后兩人撞倒,并撞倒了幾張桌子,倒在了地上,哎喲痛喊著。
“你……你他娘的盡盯著勞資打,是吧?哎喲,痛死勞資了!”
周圍的所有人抓著凳子,握著鋼管,朝展虎圍打著。
展虎用手臂擋住朝他頭砸來的鋼管,他一腳踢到一人的膝蓋上,等那人面露痛苦表情,身體嚴肅,他抓著那人的手腕,擋住砸來的凳子,反手一拳將那人打飛了出去。
展虎雖然很猛,但架不住那么多人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圍攻,他現在還處在上風,可身上也挨了幾下砸來的鋼管。
我抄起桌子上的酒瓶,走過去,舉起酒瓶,對著一人的頭,砸下去。
哐的一聲,玻璃瓶瞬間破碎,酒水飛濺。
兩個人兇狠著臉,握著鋼管就朝我打來,我冷著臉,揮舞著手中的碎玻璃瓶,他們有些畏懼,后退了兩步,目光兇狠地緊緊盯著我。
握著一把匕首的趙連城抓住機會,一腳踢到了展虎后背上,手中匕首對著不受控制,連連后退的展虎就兇猛刺去。
展虎手抓著旁邊的一張桌子,一拉,桌子砸到趙連城身上。
周圍的人,握著凳子,鋼管,紛紛朝展虎砸去。
我沖上去,挨了一下鋼管,抓住他肩膀,手中的碎玻璃瓶對著他胸口就插了下去。
鮮血頓時從他胸口滲出。
關向志握著一把菜刀,兇狠著臉,趁其他人對付我的時候,對著我脖子就砍了下來。
“帥哥,你小心!”
年輕女人驚慌大喊了聲,她抓著一根凳子,對著關向志就扔了過去。
關向志被凳子砸中,他極其憤怒,轉頭望著年輕女人。
“瑪德,你這個臭婆娘找死!”
他握著菜刀,對著年輕女人就沖了過去。
“恩惠!”
年輕女人的爸媽大喊。
而就在這時,猴子跟三分帶著幾十人,握著砍刀從飯店外面沖了進來。
看見沖進來的猴子跟三分他們,趙連城他們當即停了手,連關向志也停下了腳步。
猴子叼著一支煙,將飯店兩邊的門關上。
隨后他吐著煙霧,活動了下脖子。
“你們,在這里的所有人,今天都只能躺著出這個門!”
他說完,握著砍刀,對著趙連城他們就沖了過去。
猴子他們來了,也沒有我什么事了,我從地上拉起一根凳子,走到墻邊坐下,等待看戲。
展虎揉著有些發痛的手臂,點著煙,走到我旁邊站著。
李恩惠帶著她父母快步走到我旁邊,望著猴子他們,她驚愕地望著我問道。
“帥……大,大哥,他們都是你的人?原來你這么牛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