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穿著身黑色西裝,脖子上紋著青色的老虎紋身,他長相兇狠,冷厲。
手下的人拿過來一根凳子,他坐在凳子上,翹著腿,眼神冷蔑地望著我瞧了瞧。
“說,你的條件?!?/p>
我見他自顧自的點煙,全然一副沒將我放在眼里的態度,臉色平淡。
旁邊的李恩惠跟她父母,見到身上僅穿著件破爛襯衫,手臂,臉上全是淤青,臉色蒼白的李小光,極為心疼。
李恩惠小心翼翼拉著我衣袖,小聲懇求我救她弟弟。
“我條件很簡單,先前我就跟這個雜碎說了,我用他們換這個美女的弟弟,你很劃算?!?/p>
“至于之前我與你之間的恩怨,我們再慢慢算,我今天有的是時間?!?/p>
我開口說道。
“這樣啊……”
火哥冷淡地說了聲,他放下腿,叼著煙站起身,從旁邊手下手里接過一根棒球棍,當著我,李恩惠,還有她父母的面,一棍子對著李小光的頭就砸了下去。
李小光倒在地上,鮮血不斷從嘴里流出來。
“小光!”
李恩惠跟她父母瞬間哭喊出聲。
李恩惠當即跪在我面前,痛哭著,拼命磕頭。
“大哥,我求你,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弟弟!只要你救我弟弟,你要我怎么樣都可以!”
我眼神冰冷地望著火哥。
“你要這么玩是吧?行,我陪你玩兒!”
“廢了他們!”
猴子,三分的那個抓住趙連城,關向志的頭發,將他們摁到地上,握著砍刀,對著他們的大腿就捅了下去。
趙連城,關向志凄慘痛喊。
火哥臉上的冷厲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他吐著煙霧。
“那兩個廢物,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即便你將他們弄死了,在我眼里,也不過死了兩條不中用的狗而已?!?/p>
“我之所以帶這小子過來,是因為他欠我錢,在我的地盤,欠我錢的,還從來沒有不還的。另外,我也向你,向你們這群沒規矩的毛頭小子看看,我鐘火不接受任何危險?!?/p>
他舉起棒球棍,對著地上李小光的大腿猛得砸了下去,并兇狠著臉,連砸了幾下,都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李小光哀嚎著,直接痛暈了過去。
“火哥,別再打我們兒子了!他欠你們的錢,我們還,你要多少,我們都想辦法還給你!求你別再打了,留他一條命吧!”
李恩惠父母對火哥跪下,流著淚水,焦急哀求道。
李恩惠則用哀求的目光,望著我。
鐘火將棒球棍扔到地上,抖了下煙灰,眼神冷淡地望著他們。
“要怪,你們就怪那群小子。”
“我原本想著,只要你們女兒來陪我幾天,我就把這小子給放了,給你們寬限一段時間。但沒想到你們居然找這小子,來找我麻煩?!?/p>
“整個綠灣,去我那兒玩兒的人不少,欠我錢的人也不少,如果他們都像你們這樣,隨便找幾個人就讓我妥協,不還我錢,那我該怎么辦?”
“所以,你們這是在逼我,而這,就是你們逼我的下場。”
“火哥,他們不是我們找來的,我們跟他們完全不認識啊。我們兒子欠你的錢,我們還,現在就還,這家店我們轉讓給你,其它的錢,我們會馬上想辦法,借錢還你!”
李恩惠父母不斷磕著頭,哀求著。
“哈哈,真尼瑪有意思啊?!?/p>
我忍不住笑了笑,望著跪在地上,抓著我衣袖的李恩惠。
“看來你父母更在意你弟弟啊,為什么啊,就因為他是兒子?”
“你弟弟因管不住自已,被賭蒙眼,賭博欠他幾百萬,你父母又是給店,又是要借錢要替他還錢??上惹澳惚灰?,出賣身體去陪對面那個雜碎,他們卻沒有阻攔,想的依舊是如何救你弟弟?!?/p>
“你,為了你弟弟犯下的過錯,跪在地上求我,先前甚至不惜出賣自已身體,也要去救你弟弟,不覺得自已很傻逼嗎?”
李恩惠低著頭,臉色復雜。
我點燃一支香煙,望著火哥。
“你剛才說的有句話挺對的,你不在乎你手下的那兩條不中用的狗,我同樣不在乎地上那小子?!?/p>
“他死活,跟我沒鳥的關系,甚至在我走進這家飯店之前,我都不認識他們。我隨手幫地上跪著這女人一把,只是我先前在廁所外,偶然聽到她父母同意她用自已身體去救她弟弟,感覺她有些可悲而已?!?/p>
“至于你,用不著在我面前耍狠,我能走到站在這個層次,見過了不少的狠人,可他們最后都被我給收拾了,你也只是其中一個。”
“因為今天我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收拾你!”
猴子扭動著脖子,握著砍刀,望著火哥。
“在勞資面前,你裝你麻痹啊,你還真把你自已當成電影里的小馬哥了啊,但你沒那么帥啊。”
“而且就算你是小馬哥,勞資今天也會讓你這個狗日的,變成沒馬哥!”
“干死他們!”
我們這邊的人,握著砍刀,瞬間就動了,對著火哥他們就直接砍了過去。
首當其沖的就是猴子,三分。
他們兩人握著砍刀,在密集的人群中兇猛砍著。
鐘火顯然也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他叼著煙,握著拳頭,臉色兇狠,對我們的人直接一拳一個。
李恩惠父母趁亂,拖著地上的李小光,逃進了廚房里。
李恩惠全身顫抖著,抓著我衣袖,躲在我身后。
關向志拖著受傷的身體,躲到了角落里,他用一張桌子蓋在自已身上,并不斷喊道。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你們打你們的,千萬別看見我!”
展浪望著人群中,不斷將我們手下打倒在地的火哥,他手抓著一個凳子,對著火哥就扔了過去。
凳子砸到鐘火身上,他速度極快的沖過去,一腳踢到了鐘火側腰上。
在展浪輪拳朝鐘火砸下的時候,鐘火反應也極其快,他用手肘硬扛展浪的拳頭,隨后抓著展浪的腰,將展浪舉了起來。
展浪一只手抓著火哥后面的辮子,用手肘不斷對著火哥的頭砸下去。
展浪被扔出,砸到了墻上。
火哥頭被展浪猛擊,也有些站立不穩。
“別抓著我,一邊躲著去,我要干活了。”
我叼著煙,從旁邊啤酒箱里拿出一瓶啤酒,對著火哥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