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偉安,包括在座的這些人,本就是混社會的,違法的事,絕對沒少做。
但偷摸著做了,跟暴露在人前,這是兩回事。
“哈哈哈。”
路偉安也是被逗笑了,臉上露著嘲諷的表情,吐著煙霧望著我。
“小子,你是真的把我給說笑了,首先你要搞明白,你現在是在什么地方。”
“這里是凌風集團,我的地盤。”
“其次,你要搞明白,你現在是什么處境。”
“他們,全是我的人,而且我,他們最早就是混社會的,你覺得我們這些人身上,誰沒沾點事?誰沒沾點血?”
“還有,我承認我買兇殺人了嗎?你拿出的所謂證據,證明不了任何事,照片中那兩個人的身份就很可疑。現在的科技那么發達,你拿出的照片,錄音,隨便找個電腦高手就能拼湊出來,法院都不會認。”
“最后,你們今天都會死在這里,死人是說不了話的,你拿著那所謂的證據,又能拿我怎么樣呢?”
“小子,你輸了。”
會議桌前,坐著的那些人都用嘲諷,輕蔑的表情望著我。
在他們看來,我太年輕,也太稚嫩了,跟他們斗,完全就不夠格。
“哦?是這樣的嗎?”
我望著路偉安,將手機拿出來,打開擴音。
“楊隊,他先前跟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應該在電話里都清楚地聽明白了。”
“你告訴我,他剛才說的,能算證據嗎?”
“所有人,立馬給我蹲下,抱頭!”
楊凱的聲音從手機中,跟外面的走廊傳來。
外面瞬間爆發騷亂,一個人在外面大喊。
“路董,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警察!”
“所有人,全部蹲下!”
楊凱的聲音,在外面威嚴地響起。
緊接著,便是一聲槍聲響起。
“瑪德!你這個雜碎,居然敢陰我!”
路偉安頓時急了,滿臉憤怒,頓時起身。
會議室里的所有人也頓時因為剛才那槍聲,慌了。
我臉上露著淡淡笑容。
說什么陰不陰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最后贏了。
還大獲全勝。
楊凱帶著他手下,握著槍,從會議室外面走進。
“我是市刑偵隊長楊凱,你們所有人都立馬蹲到地上,立刻!馬上!”
路偉安用兇狠的眼神望著我,我露著笑容,率先舉起雙手,蹲到了地上。
楊凱的那些手下沖進來,用槍指著路偉安他們,逼著他們所有人都蹲到地上。
會議室里的所有人全部被帶走。
我被楊凱抓著,單獨上了一輛警車。
“我說楊隊,能不能將這玩意兒給我解開,勒著我手痛。”
我坐在后排座位上,舉起雙手上的手銬,對楊凱說道。
楊凱坐在駕駛座上,拿出鑰匙,將我手上的手銬解開。
我活動了下手腕,摸出煙盒,抽出煙叼在嘴上點燃,對楊凱說道。
“不對勁啊,楊隊,你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要是換做以前,你絕對不會解開我手銬的。”
楊凱淡笑了下,轉頭,望著抽煙的我。
“那肯定的啊,這不有些事還沒解決完,還需要你嘛。”
“那兩個殺手被你藏在哪兒的,現在槍殺路晉陽的幕后指使者雖然被抓了,但真正的兇手,也必須要落網。”
我眉頭微皺,頓時感覺叼在嘴上的香煙不香了,對楊凱舉起雙手。
“楊隊,你要不還是重新將我給拷上吧,我哪里知道他們在哪兒啊。我的確抓到了他們,但我得講信用不是,他們將路偉安買兇殺人的證據交給了我,隨后我就將他們給放了。”
“照片中的那人,不是路偉安的什么秘書嘛,你們從他入手,還怕他不坦白,不將所有事都供出來?楊隊,這方面你是專業的,我相信你,絕對能讓犯罪分子坦白罪行,最后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少給我戴高帽子。”
楊凱臉色有些冰冷。
“路晉陽案,兇手在那么多人的情況下,直接槍殺了路晉陽,這在整個C市都影響極其惡劣,上面交代,將這案件當成大案,要案處理。幕后指使者的路偉安抓到了,那兩個槍手也必須落網,這案子才算有個完整交代。”
“陳宇,你小子少跟我裝,那兩個槍手絕對被你小子藏起來了,你要對付路偉安,就絕不可能提前將他們給放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小子,是想利用那兩個槍手,所以才收留了他們。”
草!
楊凱真不愧是干這一行的,猜的真尼瑪準!
但嘴在我身上,我不承認,他又能拿我咋滴?
“楊隊,我真不知道那兩個槍手現在哪里,我也的確將他們給放走了,你要是不信,可以查。如果你查到我將他們藏了起來,你要怎么處置我,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我擺爛,堅持說道。
楊凱滿臉的嚴肅。
“陳宇,我他么真沒跟你開玩笑,那兩個槍手對社會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影響極其惡劣。如果你收留他們,就是隱藏罪犯,這也是嚴重犯罪。”
我閉上眼睛,躺在座椅上,抽著煙,吐著煙霧。
他不信,我有什么辦法?
“陳宇,你別以為你跟我耍賴,我就拿你沒辦法,路偉安固然是犯罪了,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手下那些人,我猜他們也不是很干凈,我如果堅持查下去,你覺得你會好?”
楊凱語氣冰冷。
我吸著煙,依舊不說話。
他要查,就查唄。
楊凱見我不說話,他將車發動,朝前面駛去,又開口。
“那我說點你絕對感興趣的事,C市最近出現了一個自稱帝王的人,那個帝王發展勢頭極其猛,勢力也增長迅速。”
我睜開眼睛,緊皺著眉頭,往窗外抖了抖煙灰。
“那個帝王,是張雷風?”
“你小子不是打死不說話,跟我沉默到底嗎?現在怎么忍不住,說話了?”
“我不知道啊,你想知道,你就去查唄。不過得等你,等你的人經過我調查,確定沒事后,你才有那個機會。”
楊凱也跟我玩兒起了無賴,故意將我的好奇心調起來,又不繼續說了。
很快我就被保釋了出來。
保釋我的人,正是我表嫂。
是我給她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