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表嫂四目相對,現在的情景,仿佛又回到了上次那個夜晚。
我心在胸口瘋狂跳動著。
在我有些不知所措時,表嫂摟住我脖子,瘋狂回應著我。
我整個人頓時懵了。
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但此時我感覺已經完全上來了,感受著嘴里帶著酒氣的清香味,我也控制不住自已,摟住了表嫂。
就當我打算徹底放縱自已時,表嫂突然停下了動作,緊緊抱著我。
“建斌,我……我真的很愛你,我也很想跟你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擁有我們的孩子。”
“但,一切都沒了。”
“聽到你又要結婚了,我既開心,又感覺很難受,我一直認為我是個很堅強,也特別想得開的女人,我也以為我徹底放下了你,但我發現,我沒有。”
感受著脖子處傳來的濕潤,我身體的所有感覺,以及想法瞬間都沒有了。
“我不走,今晚我陪著你,好好睡覺吧。”
我表情平靜,抬手,輕輕撫摸著表嫂的后背。
等她熟睡過去后,我離開了房間。
站在廚房的陽臺上,我望著外面的高樓大廈,抽著煙。
我內心很平靜,并沒有因為表嫂心中還有陳建斌,而感覺憤怒,失望,也沒有因為先前我放棄趁人之危,而感覺后悔。
表嫂,在我心中是個完美的女人。
正因為完美,她對愛情的這種忠貞,堅持,才令人尊重。
但我對自已也極其的自信,陳建斌當初能走進表嫂心中,讓表嫂那般愛他,我也能走進表嫂的心中。
我想要的是,也正是這點,讓表嫂徹底接受我。
而不是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得到表嫂的身體。
她身體,跟心,我都想得到。
清早。
我下樓買來早餐,叫表嫂起床吃。
她因為昨晚醉酒的緣故,整個人精氣神都顯得很不好,臉色也有些蒼白。
坐在桌子上,表嫂平靜地喝著粥,對于昨晚的事,她沒有一點記憶。
吃過早飯,表嫂因為身體實在不舒服,她給學校請了一天假,讓我去忙自已的事后,又回了房間。
我走出小區,展虎開著車停在路邊。
我坐上車。
展虎對我說道。
“哥,陸律師昨晚因為沒聯系上你,就給我打了電話,他們一直扣著我們的人,不讓陸律師保釋。”
“但陸律師說,我們的人不會有什么問題,超過被關押的時間就會被放出來,他會將這件事解決好。”
我點了下頭,點燃一支香煙,手肘搭在車窗上,抽著煙,將手機摸出來,給羅晉打去了電話。
“人送走了嗎?”
“昨天上午就送走了,下午就出了G省,送去澳城了,以后他們跟我單線聯系,有什么事需要他們做,等這段時間風頭過了,隨時能叫他們回來。”
“恩,澳城那邊有我三叔在,會看好他們。他們兩人都是人才,留著,以后會很有用處。”
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一早就知道,路偉安找殺手,暗殺路晉陽的事一旦暴露,以楊凱的性格,他必然會想盡各種辦法,讓我將那兩個殺手給交出來。
他那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
因此,我才會提前讓羅晉安排,將丁俊,潘城送走。
我三叔在澳城權勢那么大,要護住他們,很容易。
我吐著煙霧,又撥通了梁昊的電話。
“宇子,昨天下午我找綠灣所有商鋪老板開了會,也制定了許多新的規矩,他們都挺支持的。”
“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我給你打電話,不是想問綠灣的情況。路偉安已經被抓了,大概率是出不來了,現在凌風集團是由路巾桐掌控,我幫了她這么大的忙,綠灣美食城掌控在我們手里,她短時間不會問我們索要。”
“我要說的是張雷風。”
“你這段時間聽說過C市出了個帝王嗎?”
梁昊在電話里想了下,說道。
“我聽過這人。”
“這還是昨晚喝酒的時候,猴子突然提起了那人。說那人最近在C市發展的很猛,有幾個之前與我們有過節的大哥,都被那個叫帝王的給收拾了,地盤也被搶了。”
“猴子說那個帝王很厲害,也很神秘,他找人問過,也沒問出那個帝王的任何信息。”
“宇子,你不會是想告訴我,最近剛出來的這個帝王,是張雷風那個叛徒吧?”
我抖了抖煙灰,握著手機。
“是他。”
“他作為陳建斌的刀,陳建斌大力扶持他,也在情理之中。南磨村的項目,被我們奪了回來,他想要發展,就得另想辦法。”
“他這人,能力很強,陳建斌再給他一些資源,他勢力發展這么快,也正常。”
“狗日的!他背叛我們,不顧兄弟情義,為的就是權勢地位,現在還真讓他達成目的了。等我將綠灣的事解決,傷好一些,勞資就開始收拾他,帝王,狗屁王。勞資要讓他變成短命的王!”
“他現在背靠陳建斌,陳建斌背后又有大靠山,要對付他們,不像對付路偉安這種沒背后靠山的勢力容易。他也好,所令藤也好,要收拾他們,都得好好布局。”
“行了,我就跟你說下這事。我們與他們的恩怨,遲早要算清的,他們想弄死我們,我們也想他們死。至于最后鹿死誰手,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我掛了電話,望著窗外,抽著煙。
車停在市人民醫院外面。
展虎下車,望著面前的醫院,他面露疑惑,問道。
“哥,大清早的,我們來醫院干什么?”
我表情平靜地朝住院部走去。
“有人找到我,給了我很大的籌碼,讓我替他做事,現在事兒做成了,我自然要來索要我的報酬。”
一間高級病房里面。
一個頭發稀薄的中年人,躺在病床上,周圍擺放著許多儀器,他身上插著許多的醫療管。
一群保鏢跟女護士,站在另外一邊。
他正是路巾桐跟路冷雨的父親,路長鎮。
答應給我報酬,找我做事的,就是他。
這事,路巾桐不知道。
路冷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