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大海廣闊無垠,一眼望不到邊際。
夜幕降臨,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和漫天繁星,
海面倒映著星光,波光粼粼,
煞是好看。
軟軟并不怕自已會迷路,她手里緊緊攥著那三枚銅錢,
它們就像是黑夜里的指南針,清晰地指引著前進的方向。
然而,在出發后沒多久,她就遇到了這次出征以來的第一個大問題......暈船。
小漁船隨著海浪上下起伏,搖搖晃晃的,
像是躺在搖籃里。
一開始軟軟還覺得挺好玩,可時間一長,
胃里就開始翻江倒海,頭也暈乎乎的,難受極了。
她自已都這樣了,更別提第一次出海的狼群了。
就連威風凜凜的巨狼小白大狗狗,此刻也已經暈得七葷八素,
那雙金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它高大的身軀整個趴在顛簸的船板上,
喉嚨里發出“嗚嗚”的難受呻吟,巨大的狼頭搭在前爪上,
一動也不想動。
領頭的大白狼尚且如此,其他的狼群成員更是狼狽不堪。
很快,原本還氣勢洶洶、威風凜凜的狼之軍團,
一個個都蔫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全都趴在船上,萎靡不振,
有的甚至開始嘔吐起來。
虎鯨媽媽已經非常努力,盡可能地讓拖拽的動作保持平穩,
但大海的波濤是無法抗拒的,
小小的漁船依舊晃得厲害。
看著自已的“士兵”們一個個都失去了戰斗力,
軟軟心里又著急又心疼。
幸好,軟軟除了能掐會算,還是個小神醫。
雖然她以前給爺爺和爸爸看過病,從來沒給狼治過,
但是她記得師父說過,萬物萬靈,氣血經脈,皆有互通之處。
她決定先在小白大狗狗身上做實驗。
軟軟強忍著自已的不適,爬到小白身邊,伸出小手,開始在它身上摸索。
她按照記憶里人體穴位的分布圖,
大概地歸納總結到狼的身上。
小白的脖子這里,應該像是人的風池穴;
后背這里,應該對應著脾俞和胃俞......
她的小手在小白厚實的皮毛下按來按去,
經過了數次的嘗試和調整,
最終,軟軟還真的成功地找到了幾處能夠緩解眩暈的穴位。
這也多虧了是小白大狗狗脾氣好,對軟軟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
它雖然難受得厲害,但還是乖乖地趴著不動,
任憑軟軟在它身上各種捏、各種按壓,
喉嚨里只是發出幾聲哼哼唧唧的撒嬌聲。
找到了穴位,接下來就是針灸了。
軟軟從隨身的小布包里拿出爺爺給她準備的銀針,可是那銀針太細太軟了,
根本刺不穿小白厚實的狼皮和皮下脂肪。
這可怎么辦呢?
就在軟軟犯愁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師父留給她的那個信封里,
除了信,還有兩根造型很奇異的銀針。
那兩根針比普通的銀針要粗很多,也更結實堅硬,
針尾還刻著奇怪的花紋。
她趕緊把那兩根針拿了出來,對著剛剛找準的穴位,小心翼翼地刺了下去。
這一次,粗壯的銀針順利地刺入了小白大狗狗的穴位之中。
伴隨著軟軟用小手按壓著其他的相關穴位,很快,奇跡發生了。
小白大狗狗那萎靡的神色明顯好轉了,
它晃了晃巨大的腦袋,從船板上撐起了身體,
金色的眼眸也重新恢復了神采。
重新恢復威嚴的小白大狗狗,看起來非常開心。
它低下頭,用自已巨大的狼頭,親昵地蹭了蹭軟軟的小腦袋,
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明顯是在夸贊軟軟的醫術高明。
軟軟被它蹭得癢癢的,咯咯地笑了起來,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接下來,小神醫軟軟就正式上崗了。
她一個一個地開始為狼群的成員們治療暈船。
她小小的身影在六艘船之間來回穿梭,
每一艘船上的狼都眼巴巴地盼著她。
當她忙碌起來之后,心里那份對爸爸媽媽的擔心和憂慮反而減輕了許多,
小臉上漸漸地,笑容也越來越多了。
每一頭被軟軟治好了暈船的狼,都學著它們首領的模樣,
在被治好之后,都會湊過來,用它們毛茸茸的大腦袋,
挨個蹭著軟軟的小腦袋,表達它們的感激和親近。
而軟軟呢,則會伸出小胳膊,一個個地抱著它們的脖子,
用甜甜的、軟軟糯糯的聲音,
夸贊它們都是“最好的乖狗狗”。
那些在荒原上橫行無忌、讓所有野獸都聞風喪膽的猛獸們,
被一個五歲的女娃娃喊成“狗狗”,
不但不生氣,反而一個個都伸出舌頭,
咧開嘴,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眼神里,充滿了對這個小不點指揮官的寵溺和無奈。
好吧,狗狗就狗狗吧,
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這一忙,就足足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當軟軟給最后一艘船上的最后一頭狼扎完針,
把它從暈船的痛苦中解救出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