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圍堵顧城的敵人,哪個不是手上沾過血的狠角色,
可他們這輩子殺過人,放過火,
卻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會在茫茫大海上,
看到這么多、這么大的一群狼。
狼,怎么可能坐船出海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些蒙圈,
此刻,負責通訊的那個敵人的手持電話里,
傳來了叛徒頭目宋時東手下的急切詢問聲:
“顧城怎么樣了?抓到沒有?
喂?喂喂喂!
回話!立即回話!
我們老大要知道到底追到了沒有!”
那大聲的催促,才讓這個負責通訊的家伙猛地從震驚中醒過神來。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回答電話那頭的問題,
而是眼睛依舊死死地盯著船隊最前方,站在船頭的那頭體型碩大無比的巨狼——小白,
嘴里下意識地帶著幾分膽顫和震驚,
喃喃地說了一句:“好......好大的狼......”
遠在惡魔島基地里的那個通訊員也蒙圈了:
什么狼?這鳥不拉屎的海島上,連根狼毛都看不見,哪來的狼?
他正準備繼續大聲詢問,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電話話筒中傳來了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
隨即,便是“咔嚓”一聲和一片“沙沙”的忙音,
電話直接斷線了。
島上的通訊員拿著失聯的電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叛徒頭目宋時東正等得心煩,見狀皺著眉頭大步走了過來,
一把搶過電話聽了聽,發現沒聲音,便沉聲詢問:
“到底抓到顧城沒有?”
那個通訊員被他嚇得一個哆嗦,結結巴巴地回答:
“報告......報告老大,對面沒說......沒說抓沒抓到,不過......不過他最后說了一句......什么好大的狼......”
“狼?”
宋時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想都沒想,抬手就一巴掌拍在了那個通訊員的后腦勺上,
大聲訓斥道:
“你腦子被狗吃了啊!這海里哪里會有狼!”
“對對對!是,是!”通訊員連忙點頭哈腰地承認錯誤,
“肯定是我聽錯了,應該是浪!對對對沒錯的,是風浪的浪!
天氣預報不是說今天有大風暴要來襲嘛,估計是海上浪太大了!”
宋時東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把電話塞回他手里:
“廢物!繼續聯系!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必須給我搞清楚!”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手下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神色有些興奮地報告道:
“老大!”
宋時東不耐煩地轉過頭。
那個手下趕緊說道:
“報告老大,經過我們不懈的尋找,那邊的人已經找到了您兒子宋海之前駕駛的那艘快艇上的監控錄像了!”
聽到兒子的名字,宋時東的眼神立刻變了。
眼神里充滿了痛苦,憤怒,兇殘......
手下被嚇得暗暗地吞了吞口水,繼續小心說道:
“只是那個監控設備被海水泡了太久,已經損壞了。
不過現在已經送去后方的專業機構進行緊急修復了,估計......估計很快就能看到錄像內容,
到時候就能查清楚宋海少爺他......他到底是怎么莫名其妙葬身大海的了。”
這,也正是叛徒頭目宋時東這段時間以來,除了對付顧城之外,一直最想要知道的答案。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已那個水性極好、又心狠手辣的兒子,
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死在海上。
......
與此同時,那幾艘快艇上,因為看到無數狼群而震驚不已的敵人,
終于從呆滯中反應了過來。
“開火!開火!打死那群畜生!”
領頭的家伙驚恐地尖叫著,舉起了手中的槍。
然而,不等他們扣下扳機,異變再生!
就在他們腳下的海底,一條條龐大如潛艇般的虎鯨身軀,
猛地從深藍色的海水中躥了出來!
“嘩啦——!”
巨大的水花沖天而起。
虎鯨媽媽一馬當先,它那比快艇還要堅硬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艘滿載敵人的快艇側面。
只聽“咔嚓”一聲巨響,那艘快艇就像被攻城錘擊中的木板一樣,
瞬間被撞得四分五裂,船上的幾個敵人慘叫著被拋到了半空中,
又如下餃子一般噼里啪啦地掉進了海里。
另一邊,幾頭成年的雄性虎鯨,則用它們那強有力的尾鰭,猛地拍擊海面。
“啪!啪!”
巨大的尾鰭卷起滔天巨浪,狠狠地砸在另外幾艘快艇上。
那些小小的快艇在海洋霸主的力量面前,簡直如同玩具一般,
被巨浪輕易地掀翻、顛覆,
船上的敵人連人帶槍一起被卷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他們驚恐地在水中掙扎、呼救,
可迎接他們的,是虎鯨們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撞擊。
這些剛才還囂張無比的敵人,此刻在虎鯨群面前,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只能在絕望中被拖入深海。
就在虎鯨群大發神威的同時,站在船頭的巨狼小白,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小的身影,
然后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跳入了海中。
它如同一條白色閃電,帶著趴在它背上的軟軟,
急速地游向了那個在水中已經因為失血過多、神志開始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