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為了美刀而瘋狂的叛軍,此刻哭爹喊娘,丟盔棄甲,
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什么賞金,什么發財夢,在被鋒利的狼牙撕開喉嚨的恐懼面前,
屁都不是!
整個戰場變成了一場滑稽的追逐賽,狼群追著人跑,
咬得他們屁滾尿流,鬼哭狼嚎。
紛紛拼了命的往邊境線后撤。
在他們看來,只要能逃出華夏的邊境線,就安全了。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華夏的軍人有鐵的紀律,絕不能擅自越境作戰。
終于,在一路死傷慘重之后,剩下的百幾十個殘兵連滾帶爬地沖過了那條無形的邊境線,
回頭看著停在境內的狼群和士兵,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軟軟騎在狼王背上,看著那些逃出國境的壞蛋,小嘴一撇。
想跑?
沒門!
這次,她一定要斬草除根!
“大狗狗!追!一個都不許放過!”
在軟軟的指揮下,小白狼王沒有絲毫猶豫,
帶著狼群直接跨過了邊境線,繼續追殺而去!
這一下,輪到警衛班的戰士們蒙圈了。
“班長,這......這越境了啊!”一個戰士焦急地喊道,
“咱們不能過去啊,這是違反紀律的!”
周海也愣住了,他看著軟軟小小的背影已經沖出了國境,
又看了看自已身上的軍裝和帽徽,腦子里天人交戰。
紀律是鐵!
但軟軟的安危同樣是天大的事!
讓她一個人跟著狼群在境外亂闖,萬一出事了怎么辦?
電光火石之間,周海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猛地將自已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一把扯掉軍帽上的帽徽,
又把所有帶著華夏標識的東西全都摘了下來,扔在地上。
他赤著膊,端著槍,對著同樣不知所措的戰友們振臂一呼,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從現在起!我們不是華夏軍人!我們是保護軟軟寶貝的爺們兒!”
“把家伙都脫了!跟著軟軟寶貝,殺到他們老家去!!!”
戰士們一聽,也全都熱血沸騰,紛紛效仿,脫掉軍裝,摘掉標識,
一個個光著膀子,騎著巨狼,
嗷嗷叫著沖出了國境線。
一場跨越國境的非官方的,
純粹為了保護自家寶貝疙瘩的瘋狂追殺,就此展開!
剛剛翻過邊境線,累得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叛軍殘兵,
還沒來得及喘勻一口氣,就聽到了身后傳來讓他們肝膽俱裂的狼嚎聲。
他們驚恐地回頭望去,只見那片黑壓壓的狼群,在那通體雪白的狼王帶領下,竟然真的毫不停留地跨過了邊境線!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那十幾個光著膀子端著槍的華夏士兵,
也騎在狼背上,帶著一股不死不休的煞氣沖了過來!
“他們......他們怎么敢?!”
一個叛軍軍官面如死灰,喃喃自語。
回答他的是狼王小白的一聲怒吼和鋒利無比的獠牙。
徹底的慌亂瞬間引爆了這群殘兵。
他們剛剛熄滅的求生欲再次被點燃,卻又立刻被無邊的絕望所撲滅。
在這片異國的荒原上,一場毫無懸念的圍剿開始了。
“我投降!我投降!別殺我!”有人丟下槍,跪在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涕淚橫流。
但也有頑固的死硬分子,知道自已罪孽深重,投降也是死路一條,
便紅著眼端起槍準備拼死一搏。
對于這些人,狼群和警衛班的戰士們沒有絲毫手軟。
“砰!”周海騎在狼背上,穩穩地一槍,就將一個試圖對軟軟方向射擊的叛軍撂倒在地。
既然已經脫下了軍裝,他們現在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保護軟軟。
任何對軟軟有威脅的存在,都必須被清除。
很快,戰斗就結束了。
地上躺滿了尸體,剩下的幾十個叛軍俘虜被狼群團團圍住,
像一群受驚的鵪鶉,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軟軟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騎在威風凜凜的狼王背上,小身板挺得筆直。
她先是指了指那群俘虜,用清脆的童音對周海他們說:
“叔叔們,把這些壞蛋抓回去交給爸爸,他們還有用呢!”
周海點了點頭,立刻安排戰士們用繳獲的皮帶、鞋帶把俘虜們捆了個結結實實,
準備押送回去。
可軟軟接下來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小手從口袋里摸出了幾枚舊舊的銅錢,在肉乎乎的手心里晃了晃,
然后往空中一拋。
銅錢落下,她低頭看了一眼,小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她伸出小手指,指向了荒原的更深處,語氣堅定,
像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小將軍。
“既然都出來啦,那就干脆把他們的老窩也端掉好了!省得以后再來煩人!”
說完,她的小屁股在狼王背上挪了挪,坐得更穩了。
她把小胸脯一挺,小手一揮,
奶聲奶氣卻又氣勢十足地高喊:
“狼狼們!聽令!”
“跟著我,沖鋒——!”
“嗷嗚——!”
狼王小白仿佛能完全聽懂她的話,立刻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長嘯作為回應,
四肢一蹬,化作一道白色的箭矢,
朝著軟軟手指的方向狂奔而去。
它身后的數百只巨狼,也緊隨其后,匯成一股奔騰的洪流,瞬間消失在夜色深處。
只留下周海和警衛班的戰士們,還有那一大串俘虜,在原地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班......班長,”一個戰士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問,
“軟......軟軟這是......要去抄叛軍老巢?”
周海也傻了。
他看著軟軟和狼群消失的方向,
只覺得自已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帶著一群狼,就這么......就這么出國剿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