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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俺輕點!”
春桃躺在瓜棚里,睡得正香,忽然感到胸口一陣陣憋悶,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似的,她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
這才發現,壓在她身上的哪里是石頭?而是一個大塊頭的男人。
男人喘著粗氣,熱氣噴在她頸窩處。帶著一股子汗味和老煙葉的土腥味。
春桃嚇得全身僵硬,好像被施了魔法,動彈不得。
喉嚨里像堵著一團浸透水的棉絮,想喊卻喊不出來。
……
“吱呀……吱呀……”
隔壁那張破木床又響起了美妙的交響樂,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
公公死了,婆婆招了個老光棍上門,夜里吵的不行。
小姑子一個女娃聽著實在臊的慌,就住到了同村的小姐妹家里。
小叔子和小姑子是龍鳳胎,上初中住校,周末才回來。
只有春桃沒地方去,每天夜里耳朵都不得清凈。
她的房間和婆婆的房間僅隔著一層用高粱稈編織的墻,一點聲音都擋不住。
那竭力克制又克制不住的失控輕喘,斷斷續續的悶哼聲,聲聲傳進春桃的耳朵里。
她一個獨守空房的年輕女人哪里聽得了這個?
煩躁地拉過粗布單子把頭蒙住,但那聲音還是頑固地往她耳朵里鉆,每一聲都像一記重錘敲打在她心尖上。
心跳隨著床板的吱呀聲忽高忽低,小臉羞得通紅,身體像火炭一樣燙。
天天夜里沒羞沒臊的饞磨,弄得她心煩意亂,翻來覆去睡不著。
當隔壁房間里再次傳出“吱呀”聲時,她卷起床上一條破席子,拿著手電筒就出去了。
她一手拿著手電筒,席子夾在咯吱窩里,朝東溝的瓜地走去。
月亮被厚厚的云層蓋得嚴嚴實實的,手電筒的光柱照在前面的田埂上,四周是漆黑一片。
夜色深沉,只有草叢中不時傳出蟲子的鳴叫。
春桃從小就膽小,一個人走在這漆黑的夜里,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周圍的高粱地里會突然竄出一個人,或者其他的東西。
瓜地就在河壩邊上,瓜棚在瓜地中間,里面用舊木板和木頭支起了一個簡易的床,她把席子往上面一鋪就躺下了。
那時候農村還很窮,平時小偷小摸,順手牽羊的人不少。
這能吃的東西就更加遭人惦記了,西瓜成熟后必須要白天黑夜守著。
如今西瓜還沒有成熟,夜里也不用守著,可婆婆屋里的動靜太大,她實在是受不了,才來到瓜地里。
反正等幾天西瓜成熟還要天天睡在地里看瓜,提前過來適應一下,也正好練練膽子。
黑夜如織,萬籟俱寂,只有瓜秧子下面傳來斷斷續續蛐蛐的鳴叫,耳邊是嗡嗡的蚊子聲。
七月的天氣燥熱得不行,躺下一會兒就出了一身汗,但春桃沒敢脫衣服,她想萬一有啥危險,她可以拔腿就跑。
只是把上面的粗布褂子往上滿撩了撩,不一會兒,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就被蚊子咬得起了一片大疙瘩。
她趕緊把撩上去的粗布褂子又往下拉了拉,蚊子還是見縫插針的往她身上叮。
她爬起來在瓜棚子邊上掐了幾片西瓜葉子,用來驅趕蚊子。
她以前沒有種過西瓜,種這二畝西瓜是為了供小叔子上學。
自從婆婆找個男人,就不想讓小叔子上學了,可小叔子學習好,他想上。
春桃于心不忍,就對婆婆說讓他繼續讀書,因為這事,婆婆把她罵了個狗血淋頭。
“連你自個男人都管不住,成親當晚就和別的女人跑了,還來管別人的事……
中,你讓他上學,學費你出……”
春桃是個軟綿性子,婆婆又是個潑辣貨,她從來都不敢和婆婆犟嘴,但那次她卻含著淚,語氣堅定道,“中,俺出就俺出!”
“俺看你拿啥出?”婆婆嗤之以鼻。
“東溝那二畝地俺要種西瓜,俺賣瓜掙錢!”
種西瓜確實比糧食賺錢,但春桃沒有種過西瓜,婆婆對她的話更是感到可笑,鐵定她弄不成。
她冷哼一聲說道,“中,那二畝地你隨便種,俺倒要看看你真能種出個啥花來!”
為了種西瓜,她硬著頭皮向村里的老把式打聽種瓜的經驗,就有樣學樣地種了起來。
從播種到打頂、壓瓜秧……每一項活她都用心去做,不會了再去請教。
為了讓瓜秧長得強一些,多結些瓜,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在村里轉著拾牛糞,別人都笑她傻。
新婚夜男人就和別的女人私奔了,她也不走,還在這個家當牛做馬,又要供小叔子上學,腦瓜子真是被驢踢了。
別人說啥她裝作沒聽見,她覺得供小叔子上學是對的。
她一天學都沒有上過,認識那幾個字還是跟著鄰居家孩子學的。供小叔子上學也算圓了她的上學夢。
莊稼比人靠譜,你對它好,它就會實實在在的回報你,春桃的付出沒有白費,她種的瓜長勢好,坐的西瓜一個挨一個,看著喜人。
干了一天的活……早已累得精疲力盡,春桃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睡得正香時,突然感覺有一個重物壓在了身上,嘴被死死堵住,憋的她就要窒息了。
此時她整個人都是懵的,動彈不了,嗓子眼里只能發出細弱的,如蚊子叫般的哀求,“不要……求求你了……”
恐懼、羞辱一起涌上心頭,淚水像洪水一樣泛濫成災。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滿是老繭的大手擱著她細嫩的皮膚,熱辣辣的痛。
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夏夜,在這個荒郊野外的西瓜地里,春桃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異樣時,終于哭出了聲,但那哭聲不敢放大,只是壓抑的低聲抽泣。
手電筒本來是沒有關的,這會兒卻不亮了,她被這可怕的黑夜緊緊包裹住,拼盡全力掙扎,根本無濟于事。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粗暴的動作更是變本加厲。
春桃本就柔柔弱弱的,力氣早就用完了,渾身癱軟,動彈不得。
她認命地閉上眼睛,任由淚水嘩嘩往下淌,流進耳窩里。
……
男人掌心的溫度灼人,她壓抑的抽泣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蓋過了西瓜地里的蟲鳴。
“他不稀罕你,俺稀罕!……別怕……俺輕點……”粗重的喘息聲里,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
春桃心頭猛地一顫,這個聲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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