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裴景衡的問題,江明棠不由得腹誹。
這人要親親的套路,真是跟之前一模一樣。
只不過之前是讓太子殿下只喜歡她,這回成了讓太子殿下減罪。
當然了,她愿意跟他玩這種話游戲。
既能親到頂級美男,又能賺十個億,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她露出害羞的神色,久久無言。
桌案前,裴景衡靜靜等著江明棠的回復。
片刻后,見她還是紅著臉不說話,他嘆了口氣。
“江明棠,既然你不愿意親,那孤也只好秉公辦事,治罪于你了。”
說著,他便朝直起身來,外輕喚了一聲:“來……”
話還沒說出口呢,便被她拽住了袖子。
江明棠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愿意的。”
“什么?”裴景衡忍住笑,重新傾身過去,“孤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知道他又在使壞,江明棠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想再多說什么了,直接湊過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好了。”
她親完了。
唇上如蜻蜓點水般的觸感,讓裴景衡頗有些不滿足,將正要坐回去的人兒扣住,環在桌案前。
“江明棠,以下犯上是大罪,就這么一下,可抵不了多少刑罰。”
“你想孤完全不計較,總得付出等價的籌碼吧?”
說這話時,他聲音帶了些引誘的意味,單手將就近支起的窗戶落下。
“你知道要怎么做,對嗎?”
隔絕了陽光,書房里瞬間變得有些幽暗,江明棠眸中似乎染上了層霧氣。
察覺到他的指節落在了后腰上,還輕輕摩挲,似在催促,在他鼓勵的眼神中,江明棠含糊回答:“知道。”
而后輕輕墊腳,覆唇過去。
唇瓣相貼之際,那原本扣在她腰上的手,便慢慢挪到了后頸,緊扣住她不讓離開,使得江明棠不得不承受著那猛烈的糾纏。
裴景衡不放過可以品嘗的每一處,連她喘息的聲音,都被他盡數咽下。
他們就在這一方天地里,唇齒相依,呼吸交融。
等一吻結束,江明棠被他親的都有些腿軟了,差點跌坐在地上。
裴景衡眼疾手快地攬住了她,察覺到她的無力,他輕笑一聲,將書案上的文書推到一邊,把人抱坐在了桌上。
江明棠突然懸空,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裴景衡與她齊高,站在她身前。
那一向疏離而又冷淡的眉眼,帶了無限柔情,看上去格外溫文爾雅,似乎十分好說話。
可那將她環住,令她無處可逃的姿態,卻暴露了儲君內心,從頭至尾就不曾變過的掌控與強勢。
江明棠眼神濕漉漉的:“現在殿下可以不計較了嗎?”
裴景衡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說著,他與她額頭相抵,啞聲開口:“不過,裴景衡很想你,你不覺得也應該親一親他嗎?”
江明棠卻微微撤開了些,故意道:“裴景衡假傳殿下的旨意,騙我說有要事相商,我才不要親他呢。”
被她如此“指責”,他忍俊不禁。
“你不愿意親裴景衡,他要是醋意大發,將方才之事告到御前,彈劾太子殿下縱容包庇你的罪過,你們二人可都討不到好。”
“你可想好了,確定要得罪他嗎?”
答案是什么,還用說嘛。
待到再次的熱吻結束,江明棠借機抱怨。
“殿下,裴景衡這個人,怎么這么小氣啊,為這點事就要告到御前了?”
他故作思索,道:“大概是因為他只喜歡你,所以才這么小氣吧。”
頓了頓,又說道:“其實太子殿下也很小氣,只是你親他了,他心里太高興了,就沒跟你計較你好幾天沒來看他的事。”
這下江明棠可不依了:“哪有好幾天,不就兩日嗎?”
“孤給你的信里,明明白白的寫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親昵地揉了揉她的臉頰:“這么一算,可不止兩日。”
江明棠根本說不過他:“那還真要多謝殿下寬和,不與臣女計較。”
見她嘴上說著多謝,嘴卻翹的老高,明顯是心里不滿,裴景衡只覺得實在可愛。
“其實真論起來,我確實是有件要事,要與你說。”
“什么?”
他正色了些許:“第三天了,你是不是也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喜歡,還是不喜歡?”
這回輪到江明棠不樂意了。
“殿下,我們約好的是三天,這第三天還沒過去呢,怎么又來問了,堂堂儲君,竟然言而無信!”
被她指責,他也不惱,反而悠聲道:“當初是太子殿下與你約定的三天,裴景衡可沒有,你可以先告訴他,這樣也不算失信。”
江明棠耍起脾氣來,堪稱絲滑。
“可是剛才,裴景衡還要去御前告我的狀呢,我才不要告訴他。”
裴景衡瞇了瞇眼,語氣里帶了幾分危險:“真的不要?”
“不要…唔……”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被他摟進懷中,大掌牢牢扣住腰肢,肆意而又激烈地親吻,直纏得她舌頭發麻。
良久,裴景衡才終于停下:“要不要說?”
“不…嗯…”
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襲來的深吻。
到最后,江明棠被親的氣喘吁吁。
她眸光瀲滟,嬌聲控訴:“裴景衡,你就知道欺負我。”
被她指責,裴景衡輕笑道:“早就說了,我小氣的很,當然會欺負你,你要是不說,我就一直親你。”
說著,他輕輕撫過她有些紅腫的唇瓣,眉宇之間帶了些欲念。
“怎么樣,要不要告訴我答案?”
江明棠看著他:“那好吧,你附耳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他依言照做。
江明棠湊過去了些:“答案就是……”
關鍵時刻,她話鋒一轉,焦急說道:“哎呀殿下,差點忘了問,之前慶生宴的事,你處理得怎么樣了?可不能輕易放過那些小人。”
正聚精會神等著答案的裴景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