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dāng)然知道云微不喜歡他,對于他送的東西肯定也不會留,更不會私藏。
畢竟在云家什么樣的東西沒見過?會在乎這一百五十萬的項鏈?
也就是宋淺月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才會把這當(dāng)成什么了不得的寶貝,甚至以此來構(gòu)陷別人。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他周澤宴送出去的東西哪怕是扔了也絕不會再要回來,更不屑于在乎那點錢。
宋淺月這種行為不僅惡心了云微,更是惡心了他!
這讓他覺得自已的眼光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以前居然還覺得這女人有點意思?居然還為了打聽消息跟她吃過飯?
在得知宋淺月已經(jīng)被學(xué)校記過處分還要當(dāng)眾道歉之后,周澤宴并沒有覺得解氣,反而依然陰沉著臉。
這種不痛不癢的處罰算什么?對于這種女人,如果不給她一點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她永遠(yuǎn)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永遠(yuǎn)不知道有些人是她惹不起的。
想了想,他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號碼。
“去查一下那個叫宋淺月的,就是這幾天論壇上那個女的。查查她老家是哪里的,父母是干什么的?”
“查到之后找個人聯(lián)系她父母。就說她在學(xué)校里不學(xué)好,不僅造謠污蔑同學(xué)被記過,還經(jīng)常夜不歸宿,去酒吧那種地方跟人鬼混。”
“哦對了,最好把她那天晚上在酒吧喝醉酒被人帶走的照片也一起發(fā)過去,讓她父母好好看看。”
掛斷電話后,周澤宴隨手將手機(jī)扔在一旁。
既然敢利用他敢傷害他在乎的人,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
自從那天云微去了一趟傅時樾的家之后,兩人互相串門就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
畢竟兩棟別墅離得近,去哪邊都一樣。
傅時樾的家里添置了云微的衣物和一些護(hù)膚品,而云微的家中也多了傅時樾的東西。
云微偶爾也會陪傅時樾去上課,第一次去的時候無疑在傅時樾所在的班級里引起了一陣轟動。
雖然最近傅時樾經(jīng)常不見人影,但班里其他人也沒多想。
畢竟人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壓根不用靠這個學(xué)歷找工作,來上學(xué)純屬體驗生活。
結(jié)果沒想到是談戀愛去了!而且女朋友還是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大美女!
傅時樾感受著周圍投來的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心里那叫一個得意。
他緊緊牽著云微的手,生怕別人多看一眼,又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趁著老師轉(zhuǎn)身寫板書的空隙,他悄悄湊近云微,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谒亩?/p>
“微微,他們都在看你呢。要不要宣布一下主權(quán)?親我一口?”
云微被他這沒羞沒臊的話弄得臉頰微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傅時樾頓時輕嘶一聲,夸張地皺起眉頭裝疼,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卻是怎么也落下不去。
講臺上的老師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面生的漂亮女同學(xué),不過大學(xué)生談戀愛帶家屬上課這種事,在開放的大學(xué)校園里早已見怪不怪。
老師沒說什么,點了傅時樾起來回答問題。
......
對于云微來說,訂婚前后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可對于傅時樾來說,那前后的區(qū)別可就大了去了!
在訂婚之前雖然兩人也是如膠似漆,但他始終保持著一份紳士的風(fēng)度,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也就依舊停留在親親的階段。
畢竟傅時樾覺得他們認(rèn)識的時間還比較短,作為男人他要尊重云微,要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太快也不好,顯得他太急色。
但是訂婚之后,那可就不一樣了!
傅時樾開始變得大膽起來,也不再那么刻意壓抑自已。
云微看著他這樣小心翼翼卻又蠢蠢欲動的試探,也覺得十分有意思。
傅時樾總是親著親著就臉紅,然后就在云微以為他要進(jìn)行下一步的時候,他卻又猛地松開她。
云微其實很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不過事實證明,他確實很能忍,這和他那張揚(yáng)的外表以及霸道的性子一點也不像。
直到這天晚上,兩人在云微家里看完了一部浪漫的愛情電影。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窗外月色朦朧。
傅時樾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戀戀不舍地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微微,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然而云微拉著他的手卻沒有放開,她坐在沙發(fā)上,仰起頭看著他。
“已經(jīng)很晚了。”云微輕聲說道,“今天就在這里休息吧,反正這邊也有你住的房間和衣服。”
聞言,傅時樾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但他也沒多想,或者說沒敢往深處想,只以為是單純的留宿。
“好……好啊。”
他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地應(yīng)了下來。
浴室里水聲嘩嘩作響,傅時樾站在淋浴下沖著冷水澡,試圖讓自已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冷靜下來。
半小時后,他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只圍著一條浴巾赤裸著上身走了出來。
然而當(dāng)他抬眼的時候,卻愣住了。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燈,光線曖昧而柔和,云微正穿著一件真絲吊帶睡裙坐在他的床上。
聽到開門聲,云微緩緩抬起眼,那雙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卻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瀲滟。
四目相對。
她清楚地看到了傅時樾眼中那瞬間燃起的火。
“微微。”傅時樾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
他一步步走上前,直到站在床邊。
傅時樾低下頭,發(fā)梢上的水珠順著滑落,滴答一聲,落在了云微那精致白皙的鎖骨上,緩緩流下。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傅時樾撐在她的身側(c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云微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臂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已。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灰色的床單被水汽沾濕了一些,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