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依舊,依舊還是大霧天。
第二天一大早,林夏還沒睡醒,就感覺兩只狗爪子在自已臉上拍來拍去。
“別睡了豬,抓魚去。”
林夏揉了揉眼睛,瞥了老狼一眼,“你抓魚還挺勤奮。”
“當然,那可是好東西,抓到給我。”老狼嘴里都流哈喇子了。
林夏坐起身,不由得好奇,昨天晚上老狼睡覺的時候就不停說夢話,說抓魚,抓魚。
究竟是什么魚,讓它欲望這么高?
“快走,別愣著了,早點去趁那老猴子還在睡覺,它醒了可不好辦。”
林夏叫醒戰熊,然后一人兩狗每人啃著一條咸魚就出門了,冒著大霧往西山湖泊去。
林夏拎著釣魚用的裝備,背著ak,還裝了兩顆手雷,老狼裹著被子走在最前面,戰熊叼著斧子跟在后面。
為了保險起見,林夏帶上了專武,畢竟昨天砍的那棵黑心黑梨花的主人應該快到了。
半個小時后,一人兩狗來到了大湖。
和森林里其他地方不同,西山山頂這片湖泊并沒有被濃霧籠罩,仿佛大霧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湖面上飄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仙氣繚繞。
早晨就有魚兒在湖邊吃草,各種各樣的鳥類也悠閑地飄在水面。
然而,當一人兩狗踏入湖邊的瞬間,魚兒們一哄而散,鳥兒也都紛紛起飛離開。
“有這么嚇人嗎?”林夏在湖邊停下腳步。
“是我和戰熊太兇了。”老狼縮在被子里,只露個狗頭,“前幾天我天天帶戰熊過來,每天都能抓個幾十條魚。”
“你不怕那猴子干你?”林夏抬頭在湖心那棵巨樹上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大君的身影。
“不怕。”老狼用爪子指了指, “趕緊的趁它沒醒,幫我抓條魚,紅黑相間,尾巴賊大。”
“你要這魚干嘛?”
“你別管,我有大用。”
林夏瞥了它一眼,這老狼整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整什么鬼點子。
不過他也懶得管,來釣魚就當放松了。
打了窩,掛上餌料,一甩桿,魚漂穩穩地落在水面。
林夏在湖邊坐下,旁邊擺著ak和斧子。
“切。”老狼不屑地撇撇嘴,“你當這的魚是傻子?看不見魚鉤嗎?”
“這深山老林的,鳥不拉屎,誰來釣過?”林夏反駁道,“它們不認識鉤子。”
老狼愣了一下,懶得再勸這個傻子,空軍會懲罰每一個自信的男人。
老狼看向戰熊,給它一個眼神,下一秒戰熊就一個猛子扎進了水里,朝深水區游去。
看著戰熊那條傻狗,林夏有些無語,這山里天氣都冬天了,水里冰寒,戰熊就這么跳下去了,真不怕凍到。
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裹緊被子,在草叢里躺下的老狼,林夏替戰熊打抱不平。
“就會欺負戰熊,你咋不自已下去。”
“密碼的別胡說。”老狼裹緊被子,往岸邊的草叢里一躺,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來,“戰熊是自愿的。”
林夏正要罵狼,戰熊就嘩啦一聲從水里探出頭,嘴里正叼著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
它游到岸邊,把魚扔在老狼面前。
“不錯不錯。”老狼從被子里探出腦袋,夸獎道, “比某些兩腳獸聰明多了,戰熊,今天抓的魚你隨便吃。”
戰熊興奮地嗷嗚一聲,一口就把那條大鯉魚吞了下去,隨后又興奮地跳進水里,濺了林夏一臉水。
林夏抹了把臉,看著戰熊在水里撲騰的歡快勁兒,信了它是自愿的。
“這狗地方沒法釣了。”
看了一眼被戰熊的水波晃動的魚漂,林夏收起桿子,跑到了湖對面去釣。
“不聽老狼言,吃虧在眼前。”老狼的聲音遠遠傳來,“我敢肯定你今天必空軍。”
“別啃我的。”
老狼抬起頭:“???”
……
一上午的時間緩緩流逝,某人的耐心也已經流光了。
“媽的!”
林夏看著那紋絲不動的魚漂,罵罵咧咧地把桿子撇斷了。
對岸,老狼的嘲笑聲隔著湖面傳來:“哈哈哈哈,你還釣上魚了。”
笑聲憨厚,沒有絲毫嘲笑的意思。
戰熊聽到動靜,從水里探出頭來,嘴里還叼著一條不斷掙扎的大鳡魚。
看著氣急敗壞的林夏,戰熊嘩啦一聲就游了過來,它在林夏面前甩了甩頭,把鳡魚放在了他面前。
林夏:“……”
他無語地揉了揉戰熊的頭:“戰熊,你真會安慰人,不過你自已吃吧,我要自已抓。”
戰熊點了點頭,一口把魚吞了,打了個飽嗝。
這一上午,戰熊至少吃了十幾條大魚,而林夏這邊,連個魚影子都沒見到。
他知道這些魚有智慧,但原本想著這些魚不認識魚鉤,應該會有傻子去咬的。
但結果空軍了一上午。
難道以前的伐木工來這邊釣過?
林夏回到了對岸,老狼正模仿著他把一根木棍撇斷。
林夏腦海里浮現出了打狗棍法,咬著牙問老狼,“那猴子還沒醒?”
“早著呢。”老狼再次躺了下去,“它一天睡二十個小時。”
“大動靜不會吵醒它吧?”林夏問道。
“戰熊在水里炸了一上午了。”老狼笑著揮揮爪子,“沒事。”
“行,這你說的。”
老狼瞥了林夏一眼,隨后裹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而林夏則從口袋里摸出一顆手榴彈。
“戰熊,上來。”
戰熊聞言立馬乖乖爬上了岸。
林夏拔掉拉環,想也不想就朝著湖中心扔了過去。
老狼聽到那熟悉的咔噠聲,猛地從被子里坐了起來,剛想說什么。
“轟!!!”
一聲巨響,地面猛地震動了一下,湖面上炸起了十幾米高的巨大水花,伴隨著一大群被震暈的魚。
老狼懵逼地抬起頭,看了看水花,又懵逼地看了看林夏。
林夏一臉無辜:“怎么了?不是說大動靜沒問題嗎?”
老狼抹了把被濺濕的狗臉,沉默了兩秒。
“這他媽叫特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