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徐文珠,周羽瀾眉頭就皺起來。
“是你大伯母大哥的孩子,當(dāng)時他們娘家那邊出了點事,就把孩子接過來,一養(yǎng)就是十多年。”
“你大伯母倒是挺疼她的,當(dāng)親閨女在養(yǎng),不管是工作還是婚事,都挺上心的。”
要不是那丫頭過來,或許他們家不會出現(xiàn)那么多矛盾。
老三一家也不會搬離老宅那邊。
住的人多,難免就有矛盾,陸瑜在家總會被被熱嘲冷諷。
時間久了誰也受不了,為了陸瑜,老三一家才搬家。
溫至夏挑眉,她可不相信大伯母這么有愛心:“結(jié)婚了?”
周羽瀾嘆氣:“沒呢,還在挑。”
年前給介紹了兩個,沒相中,你大伯母正心煩這事呢。
溫至夏笑笑:“媽,大伯母娘家身份一般?”
“也還行,在紡織廠上班,就是他家的孩子比較多,平時事情多一點。”
溫至夏笑笑,又是一個想攀高枝的,這步棋走的穩(wěn),提前過來,正好能讓家屬區(qū)熟悉。
只要不惹到她就行。
溫至夏又問了大伯一家的工作狀況,得知兩個兒子都結(jié)婚,也有了孩子,老爺子比較稀罕小的。
對老大家那邊算是縱容一些,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老大一家開銷,老爺子負責(zé)大半,如今老大一家跟老爺子擠在一起,就連他們的孩子都時不時的回來打秋風(fēng)。
周羽瀾又說了一下家里的情況:“夏夏你知道就行,這些事不用理會,家里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
問完所有人,溫至夏回去開始準備禮物,第一時上門總要勉強說的過去。
晚上出門跟姜參謀長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她來了京市,準備提前動手術(shù)。
“行,我有時間過去。”
江延國沒時間也要擠出時間,張玉林終究是忍不住跟他打了電話。
眼下比較擔(dān)心溫至夏的情況,知道她目前住在軍屬家屬院才微微放心。
早飯后,一家人拎著禮品去見老爺子,都是軍屬大院,有點距離,但省事多了。
陸老爺子讓人早早打開大門,這個孫媳婦沒見面,但是特別給他長臉。
別的不說,就他哥也是厲害,見面都夸他找了個好親家。
身份問題早在真才實學(xué),榮譽面前變得不重要。
陸老爺子特地換了一身干凈的中山裝坐在屋內(nèi),陸兆興站在一旁眼底深沉,徐佩蘭眼神時不時的往門外看。
徐佩蘭身邊站著一高一矮兩個女生,徐文珠心底有點不服氣。
這兩天她耳朵都快長繭了,翻來覆去都是溫至夏多厲害,多漂亮。
不就是會點翻譯,有什么了不起,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
溫至夏跟著進門,手里拎著禮品。
陸老爺子一眼就看到中間的溫至夏,精神,真俊!
溫至夏笑得甜美:“爺爺好,原本昨天就該來看你,擠了一路的火車,身上臟乎乎,怕給您留下不好的印象,就耽擱了一天。”
“這是我給你挑的禮物,這藥酒強身健體。”
“人來就行,趕緊坐,累壞了吧。”
陸老爺子一看就是知書達理的,心里滿意,陸家終于出了一個有作為的。
溫老爺子把人叫過來一一介紹。
溫至夏微笑聽著,一一回應(yīng),目光早就把幾人表情盡收眼底。
“大伯大伯母,這是我一點心意,這些是給堂哥堂嫂堂妹的······”
溫至夏把禮物一一分發(fā),徐文竹看著手里的盒子,悄悄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個銀手鐲。
心里有點震驚,又有點高興,這東西在市面上不好買,也只有百貨大樓那種地方有。
閑人誰去買這玩意,除了結(jié)婚定親。
這哪是鐲子,要是沒錢了賣掉也能換錢。
她不相信是溫至夏準備的,肯定是兩個老家伙準備的。
陸楓玥是小丫頭,沒那么多顧忌,直接打開盒子,里面是銀鍍金花絲鑲石手鐲,比銀鐲子更加精致一些。
這種手鐲只在友誼商店有售賣,價格也不低,至少她媽不會給錢,讓她去買一只手鐲。
就算給錢,她也沒有外匯券。
徐文珠剛才雀躍的心情瞬間跌落,就不能送一樣的。
一對比她的銀鐲子有點太樸素了。
徐佩蘭原本沒看得上溫至夏帶來的禮物,看到女兒的都這么好,剩下的應(yīng)該不差。
立刻笑著說:“讓你破費了。”
溫至夏微笑:“這是我應(yīng)該的。”
一點禮物就能看出他們的人品,那她花的就值。
要不是怕金的太顯眼,老頭一輩子節(jié)儉慣了,嚇到人,金山銀山她都能給搬出來。
當(dāng)然他們一家也不配。
周羽瀾在后面攥緊手,她沒想到夏夏準備的東西都這么貴重。
這花了多少錢?這孩子在外面又緊衣縮食了,心里不是滋味。
陸老爺子問:“這次回來要常住嗎?”
他以為溫至夏會找個工作,以她的才能應(yīng)該不難。
“不,臨時有事回來待不了幾天。”
徐佩蘭反而松了一口氣,她是真的沒想到溫至夏這么漂亮,一想到他那兩個兒媳婦,瞬間氣堵。
而老二家的看起來一聲不吭,沒想到是個心里有數(shù)的。
之前就想把婚約弄到他兒子身上,他們咬住嘴不松口,后來聽說溫家出事,心里痛快不少。
又聽說陸沉洲不顧老爺子的反對,執(zhí)意跟溫家的下放女領(lǐng)了證,發(fā)了好大一次火。
老二一家卻跟老爺子硬剛,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搭理老二一家。
誰知道溫家這女的很有手段,竟然翻了身,前段時間大院里的人來恭賀,老爺子瞬間改了態(tài)度。
又特意去了老二家一趟,回來后精神頭更是足。
“不打算留在這邊工作?”
溫至夏眼神微動,微笑應(yīng):“爺爺我更喜歡跟沉洲在一起。”
陸之武知曉老爺子的意思,畢竟之前特意找他們說過這件事,當(dāng)時他們沒答應(yīng)。
想要陸家更上一層樓,那也不能對他們兒媳施加壓力,現(xiàn)在陸家已經(jīng)沾了夏夏的光還不夠嗎?
以他們的地位,也只配勉強住在這大院,這段時間打招呼的多了不少。
陸之武怕老頭再說出什么過分的話,直接打斷:“爸,小洲還在南京那邊,夏夏怎會留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