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峰和江雨霏聊了十多分鐘,江雨霏告訴他,正月初六是她春節(jié)值班的日子,就在他值班的前一天。
所以,想讓他初六的晚上之前,就趕到和平鎮(zhèn),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過完年已經(jīng)二十六歲的江雨霏,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結(jié)束自已少女的時代,想把自已交給自已愛的人了。
掛斷了電話,林子峰心里有些激情澎湃,想到江雨霏那絕美的臉蛋,玲瓏有致的身材,他的心里一片火熱。
平復了好一會,他的心情才平復下來。
就在他準備睡覺的時候,他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短信,他打開一看,這條短信來自國外,不用想他就猜到了,是誰給他發(fā)來的消息了。
因為除了陳雨晴,他沒有一個身在國外的朋友。
短信很簡單,只有一句話,“子峰,新年快樂!”
想到那荒唐的一夜,仿佛就發(fā)生在昨天一樣,他對陳雨晴的感情,也是非常的復雜。
要說他對陳雨晴不動心,那純粹就是糊弄鬼,有哪個男人?能抵擋的住陳雨晴的魅力呢?
有時候他自已都覺得,自已有些太貪心了。
有了風華絕代的陳雨熙還不知足,招惹了江雨霏,還對陳雨晴念念不忘的。
可是想法是一回事兒,行動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他馬上給陳雨晴回了消息,關心了對方現(xiàn)在的情況。
兩人用短信交流了十多分鐘,才互道晚安,結(jié)束了對話。
春節(jié)這幾天的假期,林子峰哪兒都沒去,就留在家里,陪著自已的爺爺奶奶和父母。
一直到初六這天的下午,他才告別了家人,開著車,就向著和平鎮(zhèn)的方向駛?cè)チ恕?/p>
開車走在半路上,他就接到了,江雨霏打來的電話。
“子峰,你到哪兒了?”
“我在半路上呢!再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我就能趕到和平鎮(zhèn)了。”
“那你回來的時候,先別把車開到政府大院了,停在集體宿舍這邊,不起眼的地方吧!
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你回到了鎮(zhèn)里,肯定有人請你吃飯,我今天不想你去應酬任何人,就想讓你陪著我。”
江雨霏的語氣中帶著撒嬌。
“好,我都聽你的。”林子峰痛快的答應了她。
“嗯,今天辦公室胡主任和我一起值班,我交代他了,有任何事,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我已經(jīng)回集體宿舍了。
正在做晚飯呢!等你到了,直接來我的宿舍吧!”
“哦,你還會做飯啊?看來我們家雨霏,還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啊!”
兩人閑聊了一會,江雨霏著急去做飯,就掛斷了電話。
林子峰心里喜滋滋的,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不自覺的加快了車速。
半個小時之后,他把車停到了集體宿舍后面的拐角處,就大步的向著江雨霏的宿舍走去了。
由于還處于春節(jié)假期期間,所以集體宿舍這邊,顯得靜悄悄的,只有江雨霏宿舍的方向,傳出了菜飯的香味。
江雨霏的宿舍,同樣是一室一廳,只是面積比他的宿舍小一點罷了。
當他推門走進宿舍的時候,看見客廳的餐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四道菜。
他們的客廳都是兩用的,一邊有休息區(qū),放著餐桌,另一側(cè)則是廚房。
看到他推門走了進來,江雨霏穿著圍裙,端著兩道菜,放到了餐桌上,一邊解下圍裙,一邊說道:“子峰你來的正好。
正好我準備的菜都出鍋了,坐過來,咱們一起吃飯吧!”
林子峰答應了一聲,坐下之后,就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給兩個酒杯都倒上了酒。
“雨霏,這是二零零八年,咱們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在一起吃飯,來,咱們一起喝一杯,祝愿咱們新的一年,一切都越來越好。”
他一邊舉起酒杯,一邊說道。
“嗯,我祝愿你今年更進一步,邁入縣領導的行列。”
兩人單獨在一起,江雨霏說話,已經(jīng)沒有一點點的顧慮了。
兩人輕輕的碰了一下杯,在祝福聲中,喝了一口酒。
就這樣,兩人邊吃邊喝邊聊了起來。
兩人聊了一些假期期間,家里發(fā)生的一些趣事,并沒有談及工作。
一頓飯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等夜幕降臨了,才結(jié)束。
兩人一起收拾了一番,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江雨霏依偎在他的身邊,把半邊身子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對方柔軟彈性十足的嬌軀,他有點心猿意馬。
他動情的喊了一聲雨霏,兩人灼熱深情的目光,交匯到了一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子峰站起身來,攔腰抱起了江雨霏,就大步的向著臥室走去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江雨霏像是一只慵懶的小貓一樣,窩在他的懷里,用一只修長的手指,不斷的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
林子峰溫柔的撫摸著,她那一頭柔潤的秀發(fā),回味著剛才的美好體驗,嘴角勾起了愜意的微笑。
“子峰,我現(xiàn)在是你的人了,從今往后,也只會是你一個人的女人,有些事兒,我不能再隱瞞你了。”
江雨霏決定把自已的家事兒,全都告訴他。
“哦,你還有什么秘密瞞著我嗎?”
他好奇的問道。
她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我本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的人脈關系。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是這樣的關系了,我就不能再隱瞞你了。
其實市委的副書記,是我的爸爸,而縣委的宣傳部部長,是我的表姑。
所以,當初于華林那個混蛋,才會那么快受到嚴懲。
而我每次去縣城,也并不是找朋友去玩,而是去我表姑張雨涵家,去過周末了。”
聽見江雨霏的講述,林子峰一下子坐了起來,自言自語的說道:“怪不得呢,有些事兒,太過于順利了,現(xiàn)在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我原來還以為,于國棟和于華林等人,早就進入了市紀委的視線,你只不過是一個誘因呢!
沒想到于華林那個畜生,這是惹怒了江書記啊!沒判他死刑,都已經(jīng)是江書記格局大了。
現(xiàn)在我把你給偷著吃了,要是被你爸知道了,還不得收拾我啊?”
他開始說的一本正經(jīng),說到最后,卻開起了玩笑。
江雨霏嬌哼了一聲,伸手輕拍了他一下,才嬌嗔的說道:“那你就小心點吧!要是讓我爸知道了,他肯定饒不了你。”
“那我就要抓住機會,及時行樂了,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說完這番話,他就一翻身,吻住了對方嬌嫩的紅唇,臥室內(nèi)再次春光無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