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兩名老者互相攙扶著出了公園,盡皆心有余悸。
“大哥,這小子,不不不,這位新主人到底是幾品境界?”
“他剛剛瞬間擊敗我們的時候,我感覺他好像未盡全力!”
年歲稍輕的老者開口道。
語氣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三歲習武,距今已有六十四年。
多年來,他雞鳴而起,勤勤懇懇,一天不曾荒廢,如今也不過才宗師五品的境界。
可君逍遙呢?
年紀輕輕,最多二十歲出頭,竟然就能瞬間將他擊敗。
“我也猜不透這位新主人的境界。”
“但他至少是六品,不,至少是七品宗師!”
稍微年長的老者開口道。
宗師境界,一品一天地!
君逍遙能夠瞬間擊敗他們兄弟二人,所以打底都是六品起步!
而稍微年長的老者,也能看出君逍遙剛剛未盡全力,甚至可以說是舉手投足間,便將自己兩兄弟擊倒、重創(chuàng)!
所以他猜測君逍遙至少已經(jīng)入了七品!
實際上別說他們二人了,就算是君逍遙的七位師父,也不知道、更猜不到如今君逍遙到底是幾品宗師?
唯一知道的,就是君逍遙很強!
特別強!
“大哥,老爺那邊我們怎么回復?”
年輕一點的老者再度開口問道。
“我已經(jīng)想好說辭了。”
年長的老者回了一句,然后摸出手機,撥通了有琴家族大老爺、有琴博的電話。
“老爺,我們已經(jīng)代您警告過大小姐了。”
“只是她好像不太愿意聽話。”
“而且她對那名閻王爺有點心動,疑似想要追求對方。”
一旁,年輕一點的老者,聽到自己大哥竟然把一切如實稟報,頓時就有點急了,慌忙使起了眼色。
自己兩兄弟還中著生死符呢!
要是背叛了君逍遙,會生不如死的啊!
可年長的老者并未理會他的眼色,繼續(xù)將一切如實稟報。
電話對面。
有琴博冷冷開口道,“如果她不聽話,你們二人可代我給她點教訓。”
“另外,盡快查出那個閻王爺?shù)纳矸莺湍康摹!?/p>
“如果他真的是在幫龍王殿清理叛徒,你們二人可尋機會殺了他。”
老者聞言,猶豫了幾秒鐘,最后還是試探性的開口道。
“老爺,請恕老奴拙見,與其殺了那個閻王爺,不如將其招攬。”
“老奴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那個閻王爺頗有實力,才剛剛出現(xiàn)在余杭市短短幾天,就聯(lián)合葉家一起,滅了余杭市兩大家族,還包括余杭市武道協(xié)會。”
“假以時日,此人勢必崛起,勢力也肯定不會弱于江家。”
“加之小姐對他有意,如果順水推舟,將其招為貴婿,對我們有琴家族復興大業(yè)而言,不失為一大助力啊。”
這老者也算聰明。
在見識過君逍遙的強大和可怕之后,竟然動了勸說有琴博,將君逍遙收成女婿的打算。
如此一來,既對有琴家族的復興大業(yè)有利,又能不背叛君逍遙。
說不定還能讓君逍遙高興,直接幫他們兩兄弟解了生死符。
然而。
電話對面,有琴博的聲音,依舊冰冷。
“你一個奴才都能想到的事情,我會想不到?”
“不管這個閻王爺多有實力,多有未來,只要和龍王殿扯上關(guān)系,他都活不了太久。”
“就像當年的夜修羅一樣,樹大招風,有人不允許他們徹底崛起的。”
“行了,記住我的命令,一旦查到他的目的是和清理叛徒有關(guān),就直接殺了他。”
說罷,有琴博直接掛斷了電話。
“唉。”
聽到電話被掛斷之后響起的盲音,老者苦笑嘆息。
通過剛剛有琴博的話語,他想到了十年之前突然消失的龍王殿殿主夜修羅。
也猜到了夜修羅的突然消失,肯定是如有琴博所說的那樣,是有人不允許他們徹底崛起。
換言之,就算君逍遙武道天賦妖孽無比,僅僅二十歲出頭,就有可能已經(jīng)是七品大宗師,但也絕對活不了多久!
也絕對會像是夜修羅一樣,突然消失!
所以自己兄弟二人,這是他媽的認了一個將死之人當主子啊!
可又有什么辦法呢?
那生死符的滋味,他們兄弟二人,真的是不想,也不敢再遭第二遍了!
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奉君逍遙為主!
時間快速流逝。
翌日清晨。
才不到早上七點,阮星竹就敲門把君逍遙喊了起來。
“逍遙,走,跟媽一起去看鋪子。”
“早點看好,早點開醫(yī)館。”
“可不能讓人看扁了。”
阮星竹對這件事情很上心,昨晚幾乎一夜未眠,一直在查資料,選地址,找旺鋪。
“媽,您就別操心了。”
“鋪子我都看好了,是我一個好同學開的醫(yī)館,我打算給他入股,又出錢又出力。”
“這樣一來,能省很多麻煩。”
君逍遙開口道。
“真的假的?”
“逍遙,你別光說些好聽的話來安慰媽。”
阮星竹有些狐疑。
“媽,我騙您干嘛?”
“我那同學叫做張偉,家里三代都是醫(yī)生,算得上是醫(yī)學世家,小有名氣。”
“給他入股,廣告費都能省了。”
君逍遙說出了實話。
他也的確打算出錢投資張偉,一是幫一幫這個好兄弟,二是也讓這個好兄弟幫自己擋一擋槍。
到時候張偉坐鎮(zhèn)醫(yī)館,自己則是當個甩手掌柜,去忙自己的事。
“張偉?”
“這名字一聽就不靠譜,能行不?”
阮星竹皺眉道。
在她心里,給君逍遙開醫(yī)館可是一件大事,可不能隨便。
“媽,您就把心放肚子里面吧。”
“這張偉以前就是我好兄弟,前兩天同學聚會的時候,他也不像是其他同學那樣,嫌棄我坐過牢。”
“很靠譜的。”
君逍遙又道。
“靠不靠譜,我得親自去看一看。”
“走吧,帶路。”
阮星竹還是不放心,決定親自去看一看。
君逍遙無奈,只得帶著阮星竹一起,打車去到了張偉開的醫(yī)館。
那醫(yī)館雖然面積不大,但生意卻是著實不錯,一大早就有不少人看病、買藥。
“嗯,這地段倒是還行,就是醫(yī)館面積小了點。”
“逍遙啊,媽出錢,你把周圍這五六個門面全都盤下來,到時候全部打通,搞個大醫(yī)館。”
阮星竹開口道。
君逍遙聞言正要說話,卻看到一大群染著黃毛,留著花臂的小混混們,氣勢洶洶的沖進了醫(yī)館,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砸起了東西。
君逍遙見狀,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虐殺趙虎臣之后,曾經(jīng)下過鐵令,不準虎臣集團麾下的混混們,再做欺壓百姓之事。
沒想到還是有人不聽話。
帶著怒氣,君逍遙正準備出手教訓那些小混混們,卻突然聽到為首的小混混大聲喊起了狠話。
“姓張的,你他媽今天要是不把二十萬保護費交了,我青龍幫就能讓你這個醫(yī)館,永遠開不下去。”
青龍幫?
君逍遙聞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