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
腳步聲聲。
超過一千名全副武裝的城衛軍,很快就包圍了整個別墅。
為首的城衛軍隊長眼神犀利如刀,帶著二十幾個精銳踏入了大廳,右手一抖,直接亮出來了一張拘捕令。
“君逍遙何在?”
“你涉嫌謀殺余杭市總行行長田伯光,罪大惡極,馬上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城衛軍隊長寒聲開口道。
“這是怎么回事?”
“逍遙的那位‘老姐’,不是已經幫忙把這件事情壓下來了么?”
蘇若雪心中喃喃,隨即立即站出來想要開口說點什么。
只是蘇云海卻先她一步,抬手指著君逍遙開口道。
“老總,這渾蛋玩意就是君逍遙,趕快把他抓走。”
蘇云海巴不得君逍遙被抓,再去蹲個幾年大牢。
甚至是被槍斃。
沒了他這個礙手礙腳的小畜生,臭石頭,女兒蘇若雪就能順利和葉天浩在一起了。
只是那城衛軍隊長并沒有立即命人抓捕君逍遙,而是又抖出來了一張拘捕令,同時目光落在了蘇若雪的臉上。
“蘇若雪。”
“你也和田伯光被殺一案有關,一起跟我們走一趟吧。”
“上鎖!”
聽到他的命令,兩名城衛軍立即拿出手銬,腳鏈,準備束縛君逍遙和蘇若雪。
蘇云海見狀,頓時就急了,慌忙擋在了蘇若雪的身前。
“老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我女兒遵紀守法,怎么會和殺人事件扯上關系呢?”
“人一定是這個君逍遙殺的!”
“我女兒肯定是被他連累了!”
蘇云海一邊說話,一邊扭頭對著蘇若雪使起了眼色。
他也不是真的笨到姥姥家,知道蘇若雪溫柔賢淑,絕不可能親手殺人。
也知道君逍遙脾氣暴戾,動不動就施展拳腳。
所以那什么田伯光,一定是君逍遙殺的!
但君逍遙殺他那會,蘇若雪應該就在旁邊,所以才會遭受牽連!
因此蘇云海急忙使起了眼色,想著提醒蘇若雪趕快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君逍遙的身上去!
“你女兒和田伯光被殺一案,到底有沒有關系?是不是遭受牽連?可不是你說了算。”
“等我們回頭調查清楚了,就全都知道了。”
“另外,你就是蘇云海對吧?”
城衛軍隊長突然冷冷笑道。
“沒錯,正是鄙人。”
蘇云海點頭道,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少許傲意,“蘇某結交廣泛,和你們城衛署的署長,乃至秦市尊大人,都算得上朋友。”
“這位老總可否看在蘇某的薄面上,不再為難……”
不等蘇云海把話說話,城衛軍隊長就親自從腰間摸出手銬,‘咔咔’兩聲扣在了蘇云海的手腕上面。
隨即又抖出一張拘捕令,“蘇云海,你不僅僅涉嫌殺人,更是涉嫌越獄,一起走一趟吧。”
此話一出,蘇云海差點嚇軟了雙腿。
殺人?
越獄?
這他媽哪跟哪啊?
自己就算有這個實力,也沒這個膽子啊。
一旁,蘇若雪看到父親也同樣被抓捕之后,好看的眉頭,立即深深皺起。
她本以為城衛軍的人,為田伯光被殺一案,找上自己和君逍遙,是因為君逍遙那位‘老姐’,暫時還沒能將這件事情完全壓住。
但只需要稍微多點時間,就能沒事了。
可眼下蘇云海也被抓了!
而且還冠上了殺人、越獄的罪名!
那事情就不簡單了!
以蘇若雪的聰明,瞬間便已經猜到,一定是有一位權力在江浙省內幾乎頂天的官方大人物,在針對自己蘇家!
那位大人物的權力之強,就連君逍遙那位‘老姐’,也得靠邊站!
而江浙省內有如此恐怖權力的人,有且只有兩位!
省尊!
以及秦家家主!
瞬間猜到這一切的蘇若雪,急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了有琴泫雅。
對方來勢洶洶,別說她蘇若雪了,就算是葉家,就算是君逍遙口中的那位‘老姐’,都完全擋不住。
只能依靠八師姐了。
有琴泫雅也早就坐不住了,立即走上前來。
“閑雜人等靠邊站。”
“本隊長奉命抓捕這三名要犯,誰敢阻攔,按同罪論處!”
城衛軍隊長瞪了有琴泫雅一眼,語氣十分的不耐煩。
“我是有琴家族的人。”
“他們三個,我保了。”
“帶著你的人,滾!”
有琴泫雅輕輕瞥了那城衛軍隊長一眼,眸光懾人。
以她有琴家族之人的身份,別說區區一個余杭市城衛軍的隊長了,就算是余杭市市尊,也得老老實實聽話。
豈料那城衛軍隊長根本不懼,臉上的冷笑也是越發濃郁。
“什么狗屁有琴家族,本隊長從沒聽說過。”
“我再說最后一遍,任何人膽敢反抗,或者阻擋,格殺勿論!”
隨著聲音響起,進入別墅大廳的二十幾個城衛軍們紛紛舉槍。
不僅如此。
圍困別墅的一千多名城衛軍們,也全部拉槍上膛。
諸多黑洞洞的槍口,冰冷且森寒,充滿了威懾力。
這么多槍,就連貴為武道大宗師的有琴泫雅,也都被直接震住了,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她只是區區一品。
“師姐,沒事的,這件事情說不定只是個誤會。”
“等調查清楚了,他們自然會放人。”
蘇若雪突然開口道。
她擔心有琴泫雅動用武力,把此事越鬧越大。
而聽到這話,那位城衛軍隊長臉上的冷笑,越發濃郁。
是不是誤會,完全由他們說了算!
而且這一次是市尊大人親自頒布的拘捕令,這蘇若雪、蘇云海、君逍遙三人,又豈有活命之理?
帶著冷笑,城衛軍隊長再度下令道。
“全部帶走!”
幾名城衛軍點頭應了一聲,拿起手銬、腳鏈,就準備去給君逍遙和蘇若雪帶上。
可就在此時,君逍遙卻突然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小子,誰允許你使用手機的?”
“馬上放下!”
“馬上!”
城衛軍隊長厲喝道,目光犀利,如殺人軍刀。
君逍遙沒有說話,只是冷冰冰的掃了那隊長一眼。
剎那間,那城衛軍隊長如見尸山血海,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倒退了足足七八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君逍遙沒有搭理他,拿著手機,撥通了朱雀的電話。